病毒学作为一个科学学科,在创建前后10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对宿主固有的防御功能和病毒的反防御一直是难以捉摸或未知的。
比如说,尽管很久以前就有人意识到干扰素治疗细胞可诱导抗病毒状态,但50多年过去,大多数干扰素刺激基因的效应功能仍然待有发现。
事实上,干扰素刺激基因的综合性列表最近才整理并发表,而且主要是针对人类细胞和模式生物。
这里模式生物是指,对选定的生物物种进行研究,用于揭示某种具有普遍规律的生命现象。
此时,这种被选定的生物物种就是模式生物,比如,豌豆、果蝇等生物。
同样,尽管病毒学家使用细菌模型系统已经有一个世纪的历史,但是细菌和古细菌的CRISPR/CAS基因编辑技术最近才被意识到是动态的、快速进化的抗病毒防御系统。
随着病毒和宿主相互作用促进双方基因列表的增长,以及机制细节的出现,不难得出结论,病毒对现代舞中的进化有重大影响,而且非常多的方面未被认识。
研究越发深入,乔治·汉密尔顿就愈发敬畏自然。
了解得越多就越发觉得自己无知。
人的知识就好像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是已知的,圆圈外面是无知的。你知道得越多,圆圈就会变得越大,圆的周常也会越大,你与未知接触的空间也越大。
所以知道得东西越多,不知道的东西也会越多。
最近他这里收到了不少“包裹”,随即安排人手进行细致检查、化验,最终看到化验结果时,乔治只觉得疯狂的时代即将来临。
千里迢迢从海外送来的缘由与其说是因为那边的情况严重,倒不如说是因为这些“遗骸”不能妥善处理的同时,需要有专业的研究所进行鉴定。
有趣的是,自从这里不断出成果后,主要在北欧活动的B.S.A.A.分部就很少送来组织样本进行检查。
各分部名义上都要听从总部的命令,但在很多事情上,地方分部都有很大余度的自主权。
不知从何时起,轮换驻守的人逐渐变得统一起来,都来自美国,都来自法国……
倒不如说,组织架构从联合混编状态,渐渐转变为泾渭分明的国家阵营。
随着BSAA总部对外派分支的掌控力度逐渐降低,以及持续不断的掺水渗透行为,使得决策指挥层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这种痕迹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该准军事组织的运转,也在无形中成为基层部队和特工小组的行动阻碍。
他不知道手里的这份报告应该交给谁,因为此时不知道有谁值得信任。
准确地说,值得信赖的人要么远在天外,要么帮不上忙。
直接联络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这倒是个好选择,但绝对会引起激烈的反弹。
克里斯这个人,能走到如今的地位真的算是机缘巧合,多方反复商讨妥协后的结果。毕竟,无论放谁上去都不太好平衡各方。
推举他上位后,诸多关键职位就方便安插人手了。
说直白点,只要他直接联络克里斯,就等同于把所有信息开成公布,尤其是在如今这个敏感时期。
他倒是想直接说,我们是不是有人在培养人形B.O.W.,以及B.S.A.A.从什么时候,从打击生化恐怖犯罪组织变成生化恐怖罪犯组织了?
不知不觉间从正义的捍卫者变成无恶不作的罪犯,那可真是惊悚。
所里走廊上空无一人,连值班员也看不见,有一股鬼屋里的阴森气氛。
行政楼是这样的,要想见到热火朝天的氛围,就得经过长达60码(54.8米)的走廊天桥。
乔治站在走廊的向阳侧上踱来踱去,想要借此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
刚想着行政楼这边没人,研究部那侧有个年轻人一路小跑,隆隆隆的脚步声在空洞洞的走廊上发出回响。
“所长?!”
“怎么了?”乔治问道,视线自然落在对方胸前的垂悬的铭牌,“巴奈特先生,保持冷静。”
“是周一送来的那三分样本!它们……”
“我知道,你能先别声张吗?”
注意到约克的眼神骤然产生了转变,乔治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愣头青。
“为什么?他们在人类的基因里切入B.O.W.的片段,然后用T去感染胚胎,以精确干预的方法让基因进行表达……”
他仰着没刮胡子的苍白脸,大声说:
"然后就会诞生个成年男性大小身材的类似‘Tyrant’的B.O.W.,更关键的是,它可能拥有极高的智慧。知情不报的话,我们就是在犯罪!”
约克激动到浑身颤抖,声音在走廊里反复回响。
看到年轻人激动到不能自己的模样,乔治反而松下口气来,感到放心,但一点都没流露出来。
终究是象牙塔里的学子,永远不缺的就是正义感。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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