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猛烈的弹雨,突击队不得不拿出盾牌,紧贴着墙边顶着向前移动。
用盾牌推进到离枪手所在转角足够近的位置,一把扔了颗进攻手雷过去。
这个办法很奏效,但不幸的是,恐怖武装分子的子弹击穿了盾牌。拿盾牌的人手部中弹并伤至手臂,手掌被7.62x39的子弹打碎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设法稳住了盾牌,让同行的队员抵达位置,成功将手榴弹扔出
这款臂盾的规格是NIJ-III级防弹标准,只能抵御手枪弹,虽然在左侧可以加装防弹板,但他们是快速机动而来,没有安装那玩意儿。
在狭小的走廊空间,破片对立面的枪手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但不知怎么的,他们中的一些人生命力堪比小强,倒在地上的时候,还伸手去拿掉在一旁的武器。
对他们来说,不幸的是,咄咄逼人的克里斯蒂娜直接推进到那个角落,在他们拿到武器之前就把他们干碎了。
现在,酒店里所有的威胁都被消除了。克里斯蒂娜还留在酒店各层,又度过了3个小时,逐个房间进行检查,确保每个人都被疏散,并且没有躲在里面逃过一劫的枪手。
她还记得,有人在上午的电话里称,这些恐怖分子将一些透明液体注射进人质的身体。
以至于克里斯蒂娜非常担心,那些东西可能会是某种生物科技制品,说白了就是某种生化病毒,或某种型号的“马基尼”寄生体幼虫。
她明白,当那些东西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时,就没有办法再把它们扫进垃圾堆的阴影之下。
生物科技的制品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扩张到惊人的规模。
原来以为干掉保护伞、干掉三联制药,就能让蔓延的事态有所好转,但每当做得越多,她却惊讶的发现到头的事也变得更多。
想归想,但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深入思索,总之必须以眼前的问题……找到求助人描述的东西,以那关乎这次战斗的东西为优先考量才行。
“——唷!”
这不就找到了。鬼鬼祟祟的影子,在空荡荡的酒店居住层里来回徘徊,轻轻敲门,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开门进去。
如果是小偷的话,肯定要翻找一段时间,但这位先生只待了不到20秒,就退出来。
“你好呀!”
为了能让他听懂,克里斯蒂娜还用法语重复了一遍。
快速飞奔带来的超高速度下,往前踏出的脚步用力撞上铺有地毯的走廊地板,在后坐力的反馈下高高跃起,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先生,请你放弃无意义的挣扎,你已经被逮捕了。”
为了防止他过多挣扎,克里斯蒂娜拿出手枪,对准双手和双脚各送出两颗子弹。
做完这些后,她才蹲下翻找起这家伙挎着的小包来。
还未拆封的注射器有3支,没有任何标识的安瓿瓶有6个。那么,这个人就是那通电话里提到的“向人质注射未知药物”的人。
她捏着PTT,“戴维斯,送两个人来五楼,我这里抓到一个该死的混蛋。”
这家伙能躲过突击部队的搜索,意味着他很了解酒店的布局。
考虑到这种建筑资料的保存机制不完善,从第三方渠道搞到也不足为奇。
然而,最让人担忧的就是那些被注射了未知药剂的人。
时间进至深夜,不出意外的是出了意外。情况并没有因为恐怖武装人员被击毙而变得好转,相反这次袭击开始走向了最糟糕的方向。
两家收治伤员的医院出现了紧急状况。
医生们根本处理不了“病人”突然升高的心率和体温,心跳脉搏读数突破200大关,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各项数据表明,躺在病床上的患者正在进行一场超乎寻常的高强度运动。
而没有受伤却被注射了药物的人,大多都在同伴的眼前突然失去意识。
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距离袭击过去37小时,距离样本送检鼓了6个小时,克里斯蒂娜在行动室里还没睡多久,一通急促的电铃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蒂娜,这伙人的目标肯定是那些西方来客,以及立场上倾向西方的政客。虽然我还没查出她们到底打算怎么做,但肯定和最近要召开的峰会有关系……”
通信器中,铃木洋子将最新的进展通报给了克里斯蒂娜,她其实和克里斯蒂娜的想法一样,觉得这帮人是真的疯了。
虽然是非洲地区举办的峰会,但那种政客出没的地方,基本算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怎么敢打那里的注意。
白天乘坐直升机赶来的法军突击队,就是提前部署过来,进行适应性训练的其中一支小队。
“通知峰会的安保处,让他们派人搜查一下,看是否埋置了炸弹,或者是某种意想不到的装置。”
思忖片刻,洋子吩咐手下的人,让他们留意最近来自非洲的不同寻常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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