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传闻,传播的范围越是广阔遥远,就会和现实产生越大的偏离。
并且有时候,传闻还会演变成传闻之外的东西。
……
四日前,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以东7英里,圣约翰河河口和大西洋交汇处的海滩处的钢铁码头之上,被久违的热闹所包围。
瑞贝卡站在舷梯旁,左顾右盼,希望能看到这艘船来迎接他们的人。
水手来来往往,协助这些在病毒和传染病的领域深耕多年的学者们搬运物资和设备,这些东西要占用船尾的一个机库。
“钱伯斯教授,我是本次远航任务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她的舰长,约翰·W·查尔斯,”矮壮的舰长伸手拿起地上的行李箱,“请不要介意,为你们提供保障是我的主要任务。”
“哦,不成,不成。”瑞贝卡心里一乐,眼睛睁得圆溜,“我只是有些惊讶。”
约翰的身高大约180-185Cm,体格偏瘦,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应该是在海上遭遇风浪后留下的痕迹。新刮过的下巴微微有些发青,由于没睡好觉的缘故,眼睛显得有些憔悴。
一身上下的古铜色,这是常年在茫茫大洋与风浪搏斗的功勋证明。
“那个……他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马努艾拉凑在瑞贝卡耳旁轻声说道,她瞥了眼在船上等着的那位中校,最后在耳根处轻吹了一口气,惹得瑞贝卡缩了一下脖子。
她右手攥紧拳,威胁似的扬了扬,说:
“我可不会把你让给他的!你是我的。”
“别捣怪啦,小心点,这里可不是家。”
“安啦,没事的。”
马努艾拉摆摆手,她们之间的这点事,研究所里的谁还不清楚啊。
只是大家都没有点出来罢了,更别说还有个谁也打不过的醋坛子,那种眼神中蕴含的强烈占有欲,直接打消了大部分人的想法。
“请求准许登舰。”瑞贝卡登上末端的阶梯,站在最后一阶时,站定看向桅杆上的随风飘荡的旗帜,干脆利落的行了个礼。
“准许登舰。”身着礼装的水手大声回应道。
约翰舰长惊诧地看向瑞贝卡,心想舰队司令部发来的资料里提到过,他们都不是军人啊。
他想了想,理解为钱伯斯·瑞贝卡教授在过去,有过警队或军队的服役背景,所以立正行礼的姿势才会如此标准。
看看其他人就知道了,他们都不会注目礼和求情登舰许可,就这么跟着人流走了上来。
倒是跟在她身边的那位,看起来就像是助手一样的女孩,总是投来敌视的眼神,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算什么啊,被抢走玩具的小朋友?约翰脸上抽了抽,他这不还什么都没做呢。
看过腾出来的双人宿舍后,瑞贝卡带着马努艾拉走上尾部甲板,指导起水手们的搬运工作,
“确保这些设备都装入右舷‘F’机库,动作轻点。”
一个个贴有“疾控中心、易碎、实验设备、小心轻放”字样的纸箱被送入机库,疾控中心派来的年轻人正挨个核验,比对清单上的内容。
约翰抱着来了解专家组工作的心态从舰桥找了过来,他慢慢踱进机库,不时有软糯的声音从堆积如山的箱子后面飘过来。
一个水手轻轻放下箱子,看到舰长出现在机库门口,连忙抬手敬礼。
“……小心点,那可是很精密的设备……消杀走廊一定要布置,这艘船没有接受过改装……”
听到脚步声,马努艾拉以为是新的物资箱送来了,立马从那堆箱子后面走出来。在机库门口,两人正好相撞。
“噢,怎么是你啊。来看我们怎么工作的吗?”
马努艾拉把约翰舰长拦在门口,说:“这里全都是精密仪器,布置完成以前,我们不欢迎访客。”
“Well,咳咳——”约翰清了清嗓子,“我是指挥官约翰·查尔斯,这里的舰长。”
“马努艾拉·伊达尔戈,分子遗传学博士。”
“艾拉,别捣乱。”瑞贝卡听到外面的动静,放下离心机,掀开帘帐走出来,“不好意思,我们得占用你们的直升机机库,但只有这里够大,能建立临时实验室。”
“我这里有两艘船,男女总共464名,有什么我该担心的吗?”
“嗯,搭建生化实验室是为了就地完成化验,泄露的可能性非常小,但不排除刻意破坏的可能。”
“你们到达目的地后,要研究什么?”
"挪威属,西斯匹次卑尔根岛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感染者会在三天内死亡,然后尸体以惊人的速度腐烂,最后融化成一摊泥。大概就是这样。"
“传染风险怎么样?”
“不知道,要去现场看了才知道。”马努艾拉沉下脸,不太高兴的开口:“华盛顿根本不在乎挪威死了多少人,他们只想知道这种怪病的起因,以及是否与B.O.W.有关。”
“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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