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只能让他穿拖鞋。
至于牛仔裤和衬衫,要穿就得穿全套。
“到底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秘。”
“你看看吧,”辛迪把照片摊开来,“等下还有最早送来的样本冲洗照片。”
“抱歉,耽搁了。”盖伯斯特抱着个文件盒冲进来,气喘吁吁地解释说:“他们已经把照片存档了,我花了点时间才从里面找出来。”
上校仔细查看,“从哪儿来的?”他问。
“前后两份都来自杜威尔市,那里从年初就封锁到现在,我看着不太乐观。盖伯斯特认为它是活着的个体。”
“活的?我们以前也犯过傻,”维兰德皱着眉,他看了眼还在实习的盖伯斯特,“太干净了……没有别的杂物。”
他反复盯着照片,虽然经验在提醒他,实习生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但照片里的东西实在是干净到不正常。
会是“活着”的东西吗?
如果真的是“活”的,那么就能证明,那些患者在实施脑部真菌肿块切除手术后,很快经历癫狂、死亡、转变的流程。
而患者们在感染初期出现的幻觉就有解释了。
那根本就不是幻觉,而是作为一个活体在“意识”里展现的画面。
看起来像是真的。
一瞬间他体验到“收紧反应”的感觉——身体在恐惧下的特定箍紧异感。
"驻军的防护水平是怎么样的?"维兰德直接开口问道。
“标准防护层级,勉强算L3级别。”辛迪说。
“通知疾控中心吧,封锁线的全军展开筛查工作。”
维兰德说完,心想路易斯安纳那个小城和那里的居民彻底完蛋了,不知道封锁线执勤的官兵有没有遵守严格的消洗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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