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这座城市里有传言:大概是说威斯克正在这里谋求第二次崛起。”
“你是搞笑艺人吗?”
迪拉德对这种传言感到十分无语。虽然AIM-9响尾蛇很拉胯,但击落一架运输机还是不存在困难的。
从上万英尺的高空坠落后幸存,世界上只有一例。
海上?不可能。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因为它基本不可能复现。
“上飞机吧。”
本森驾驶的飞机是一架双翼的教练飞机,就摆在小机场的角落。附近还有不少昂贵的小飞机,一辆辆停放在边上的豪华汽车。
迪拉德的目光一扫而过,看不出他对这些有多大兴趣。
私人飞机的驾驶员很少有完全按照程序把飞机检查一遍的,可是本森不仅技术娴熟,而且十分谨慎。
他让迪拉德坐在第二个座位上,像一个首次上机的飞行学员那样,要求他把安全带系得牢牢的。
这时候的空中交通不太忙,很容易就进入滑行起飞阶段,那些有钱人们此时应该还忙着开会挣钱呢。
奇怪的是滑行时间显得特别漫长。
“很正常,这架飞机马力弱了一点。”
飞机离开跑道腾空而起的一刹那,本森通过对讲系统解释道:“这架飞机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在引擎熄火后能让我们平稳落地。”
说着,他压下操控杆,前推油门杆,使飞机以较小的角度进行爬升。
飞机维持在4000英尺的高度平稳飞行。本森看了看各种仪表,一切显示正常。
侧杆压出小坡度,让飞机向左转弯,朝东南方向飞去。
天空晴朗,阳光明媚。下方郁郁葱葱的山坡看起来极具美感,夜里下过一场雨,湿润的树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从海上吹来的风使飞机有些颠簸。
“你得适应才行,由于气流前锋逼近,风力将会加大。今天这种天气算得上不错了。”
“谢谢你的关照,不过我要继续看着。我唯一希望的是,在着陆的地方可别遇上大风,以防——”
“出现麻烦是不是?”本森问,“正因如此,我才会十分谨慎。不过,下面的小型简易机场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不要担心。”
迪拉德从袋子里摸出照相机和望远镜,准备搜寻港口里的可疑人员和货物。
“前面就是港口了,我准备做两个俯冲,然后表演两个杂技动作。”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这是我往常的惯用动作,地上那些人如果见不着的话,就会胡思乱想。到时候我会叫你,收好相机和望远镜,明白吗?”
“了解。”
在那种人员流动、货物流动极为频繁的地方活动,没有准备就会玩蛋。悄无声息地运转了那么久,只有与地方势力有所勾结才能做到。
“那些人的动机是什么?”
本森望着天空,皱了皱眉头,“这要看你指得是什么了?保护伞公司的余孽,也许吧;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只为了钱。你知道,这个地方的经济有多么不紧气。”
就说钱,有多少人能见到满满一箱免税的百元钞票而不动心呢?
尤其是在如果不干,那他和他的家人就必定会忍饥受冻的情况下。
一旦尝到甜头,那就一只脚迈入了深渊。
“那当地警察系统是个什么状况?”
“虽然俄方一直对B.O.W.零容忍,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国家的体量。警力预算在各个城市里都有所不足,更别提乡下了。”
本森摇摇头,“唯一可圈点的就是针对东斯拉夫事件的行动,以及7年前在高加索山脉的一次针对保护伞工厂的作战。”
“可以理解。”
通过望远镜,迪拉德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把东西收起来,我们准备先来一个俯冲,让泥腿子们体会一下。”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评估地形特征!呜哇——”
本森听着后面的惨叫,开心地压下侧杆,让飞机在俯冲过程中来做了两个滚转。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他是在操控一架俯冲轰炸机呢。
“GodDamnit!”
那种恐怖的失重感,让迪拉德心有余悸。
“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做得像那么一回事。”
“好吧,”迪拉德咬牙切齿地表示了同意,“再来一圈,希望下面的那些孙子能够露出点马脚来。”
在飞回小机场的途中,本森问:“有什么异常吗?”
“有一点我很在意,有人正在将一箱箱的东西搬往西面的小渔船搬。”
“也许是走私?”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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