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景无助、可怜,但得忍。
她生无可恋地拍着腿上嫁衣诡的脑门,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嚎就嚎不准哭哦,你再哭我要揍你喽。”
这鸡毛掸子怎么威力这么大!
她在心里叹气。
这是心理创伤吗?
这是直接把嫁衣诡的心理创死了!
房间使用权她还能获得吗?
嫁衣诡终于能说话了,她连连点头:“欢儿乖,欢儿不哭。祖母疼我。”
山景一言难尽。
“你在这个房间设置了什么任务?不会就这么一下吧?”
那未免也太好获得了吧?
这游戏里的玩家这么菜?
这种好事儿都能轮得到她了?
提到了关键字,嫁衣诡的眼中戾气丛生,身上燃起了一层血雾,安份乖巧的脸上也开始皲裂,她整个人僵直起来,恨意层层将山景包裹:“死!都给我去死!”
被冷不丁裹了个正着的山景:“……”
坏了,这还是个被动触发的任务!
怪她被这个小诡放松了警惕。
山景两眼一翻,再度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又破又窄的床上,稍微翻个身就咯吱作响。
她攥了攥手,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蜂拥而至。
她叫唐欢,本是江南蚕桑家的嫡亲大小姐,然而生母的离去、继母登堂入室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宠妻灭嫡,继母设计将她一双巧手毁于寒冷,再也拿不起绣花针。
她变成了一个废人。
继母后又生一对龙凤胎,地位更是显赫。
有算命登门拜访说,她八字克亲,再长久与亲人相处下去,恐怕要落个家族败落、亲人皆亡的下场。
父亲听信了这番话,将她赶来深宅别院。
山景有点懵逼。
这不对劲啊!
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宠妻灭嫡,还当爹?头都给他拧下来!
还八字克亲,笑死了!都生活十八年了,克亲她爹怎么没早点死啊!
还有唐欢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陌生?
她刚刚好像在做什么事情来着?
山景懵着,正当这时,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外面寒风刺骨,吹得她直打哆嗦。
她瞅了一眼,来者是个穿金带银,年过半百,风貌犹存的老女人。
山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骂道:“老登,你有病啊踹我门!赶紧给我关上,我没给你开玩笑嗷!”
来的老女人被她骂的一愣,攥着手里的银钱一时间卡壳了。
“不听?信不信我揍你!”
山景柳眉一竖,老女人冷嗤一声,开始了台词表演:“唐欢,你年岁也不小了,总是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你生母早早被你克死,那我这个当继母的做主,今天就把你许给了城东杜少爷家了。”
“聘礼,我已经收了。”
她抖了抖手里的一把银钱。
山景深吸了口气,好好好。
她说话这玩意儿听不懂是吧?
她抖了抖身上裹着的薄被下去,光着脚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兜头就是一巴掌:“我叫你念书,你偏要去喂猪!现在听不懂人话了,还得爹来教育你!”
“当个继母你是心高气傲,踹姐的门你是生死难料!”
老女人没想到山景会突然给她一巴掌,她满脸懵逼,嚅嗫着嘴唇哆哆嗦嗦道:“你怎么能打我!你竟敢打我!”
山景反手又是一巴掌,不多跟她哔哔:“关门!”
老女人被扇的脸色红肿,还是下意识地关上了门。
可关门的一瞬间,她回过神来了,转头恶狠狠继续说着台词:“不嫁?你还当自己是唐家的嫡女吗!”
“今天,你不嫁也得嫁!”
山景刚端起来茶水,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一段话,眉头紧锁:“我刚才有说我不嫁?”
“坏了,这个继母脑子真的不好使,都听不懂人话。我爹当初是怎么把她娶进家门,抬上母位的?”
山景敲了敲脑袋,试图回忆。
可有关继母的记忆半点没有,一段段有关炼狱游戏的记忆却浮现在脑袋里,那里面闪烁着寒光的镰刀阴森可怖,诡异痛苦求饶的声音环绕不绝。
好熟悉……
比起来这段给人当孙子做嫡女的记忆,这些荒谬的画面更加熟悉。
“来人!”
老女人尖声叫道,早做好准备的家仆一拥而上。
山景眼神中红光一闪而过,很快消逝。
鲜红的嫁衣被老女人拎在手里,她脸上的笑容张狂:“请大小姐换嫁衣!”
“我有说过我要嫁吗?”
山景垂着头,手心中的光芒隐隐发亮。
……
嫁衣诡无助地晃着瘫倒在地上的山景,眼泪在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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