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真君带来两个未成年女生,小的那个不过刚上初中的年龄。作为核心带回陌生人后第一时间竟不是找您汇报工作,实在是居心叵测!”神偷大王逮到机会就落井下石。
这个和珅!
艾扎克瞥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往真君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才是问题最大的那个。”
在场所有人都不觉得阿吉有问题,怎么就你事多?
“外面的雨下挺大,天上的雨挡了地上还有一层躲不开的,没准备胶鞋出一趟门回来换身衣服很正常。”瓦姆多倒是没有在意。“给他们一个沐浴更衣的时间,我相信防火君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对吉姆抱有他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虽是一身平凡的能力,但那种种战绩已经证实了其人为奇人。
“介意和我一起享用一杯咖啡吗?现磨的加糖。”瓦姆多又把目光转向张虎霸,“喝完你想去哪里,我可以让人送你过去不再阻拦。”
听完后一句话,少女才以微弱幅度轻点下巴,紧随对方一起上楼回到房间。
瓦姆多直接当着她的面将头盔摘去,在暖气充足的室内戴上这东西总会有种呼吸不畅的闷热。
他亲手为对面的张虎霸倒了杯咖啡,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不用感到害怕,你身上没有任何价值是令我可图的。”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是对的?他一直有这么一个疑虑。
虽职位等级对等,但他既不是从刑警上位也不是办案组出身,一开始反而是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狱警,要升到最高也该是典狱长才对。
说到狱卒的身份以及前半段人生,可谓是一个奇葩。因为他是先蹲过监狱,后又当上狱卒的,按理说留有案底的人不可能得到这份工作。
“你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瓦姆多将咖啡推了过去:“小心烫。”
“高中生……”张虎霸以学生坐姿将双手叠在桌子上,又同样以学生姿态驼背低头,目光远去思绪走神。
“那我比你还要大个几岁。”
听到这句话,少女才微微回神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大叔身上。
对此,瓦姆多只是狡猾的微笑一下:“我是说那年犯错的年龄,那时我是多余市能力大学的大二学生,想知道我为什么蹲过监狱吗?”
张虎霸轻轻摇头。
也不管她是不是想知道,瓦姆多自顾自的说着:
“我是偷东西被抓进去的,那时候监控设备没现在普及又清晰,我就跟几个狐朋狗友一块去偷东西卖钱。那时候卖电器的店有一大半接这种回收黑活,当时我们还干过夜晚偷彩电白天卖给他自己,想想就好笑。”
“其实也不算稀罕,大学总有那么几个偷鸡摸狗又劫财的混子,拿完钱他们跑网吧里去给游戏买屠龙宝刀。但我偷东西不为玩游戏,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干吗?”
不等张虎霸接话,他便自己接着说:“为了吃饭,赚学费。那些不义之财我可是一分也不敢花,只是为了生存,至于同学们口中的屠龙宝刀麻痹戒指,我是半点也听不懂。”
张虎霸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从高三我就开始那么干了,我的能力偷东西还算方便不少……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我的父母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只是自从我有了能力后即便彻夜不归也不会再有人管我了。”
“你年纪小,可能不清楚那个年代对能力者身份更加歧视,因为距离大毁灭时期太近了。工作就不说了,能力者大学生想找到份兼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后来啊,或许是看我可怜,典狱长就给我找了份监狱里的差事。”
他自己笑出了声:“说来也有趣,我是在上课时间被逮捕的,那时候我清楚看到我的同学惊讶加鄙视的表情。结果你猜怎么着?当狱卒的时候在里面碰上一半大学同学,不过是隔着一层铁栏门。”
至于常年混在监狱的这些年有没有从人才辈出的监狱里学到东西,只能说除了底层人际以外没有学到半点,人才辈出是假的,冤案意外才是真的。
喊冤是正常的,普通人面对不光彩的事也不会想去承认,他自己刚进去的时候也大声喊过冤枉,没有一点用。
新来的罪犯进来跟室友说自己是冤枉的得到的不一定是同情,十有八九是嘲讽。
审判庭坐在桌前的那个人高高在上,听双方律师争辩,最后拿着一把锤子就能敲定他人的罪行。在现今能力者辈出这个时代倒很少会有冤案发生,于是很多闲着没事干的人又开始有人思考另一个问题。
某些人真是被正义送进来的吗?
至少确实在里面待过的他难免这样想,并经常为自己感到不平。虽然他确实偷了在那年代价值有半万的电器,但如果不偷的话说不定就会被饿死,贫困补助也都被班里衣食无忧的几个同学抢去了名额。
如此天真的想法也随着年龄与职位经历的增长逐渐磨灭。
他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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