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李昭仪是怎么偷走仙人术的?"庄听坐在了温泽的对面,一脸
的不解。按照温泽的性子,他最讨厌叛国者了,如今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他竟嗤之以鼻,实在想不通。
温泽翻了个白眼,不咸不淡道:“这件案子就这样,李昭仪也死了多年,早该魂归故里了。改日我
就启奏父王,让礼部按照昭仪下葬的仪式送她回家厚葬。至于她的儿子,就看邢部的决策了,我不便插
手。”
庄听"喷"了一声,摸了摸温泽的额头,惊呼道:“你发烧啦?”
“你才发烧了,“温泽偏过头,躲闪了一下,眼神迷离,“案子都结了你还待在我这儿干嘛,不回
你的军营?”
庄听颇有些不满,好歹自己帮了他不少忙不是,现在怎的还撵人了?他撇撇嘴,气鼓鼓地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回头记得叫几个郎中来看看。”
温泽宫殿的后面有一口天然的温泉,所以皇帝老儿就顺势建了一座行宫,那口池水就在行宫的正中
央。
走到池水旁,他已经褪去了外衫,里面薄如蝉翼的白里子长衫凌乱地披在身上。他扯下发带,开始
解护腕。
片刻后,整个人都已经浸泡在了水里。他靠在水池旁,眉头微蹙,该死,又发作了!
只因他体内镇压着那三位邪师,每隔一段日子,他就会出现高烧不退,几近疯狂的表现。也正是这
段日子,那三位邪师会想尽办法折腾他,生不如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彻底稳定下来。他穿好衣裳刚走出行宫就遇见了来此找他的邵林。
“又发作了?"邵林看见温泽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轻蹙了下眉,颇有些关切。
温泽闷哼一声:“嗯。”
“唉,殿下,你说你,陛下本就已经为你找到了法子,你又不肯,这不白受罪么!"邵林长叹一
声,言语中竟有丝丝的责备。
“法子?“温泽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含着若有若无的冷意,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之意
,“成亲?呵,这种肮脏的法子不要也罢。”
“说吧,找我什么事?“温泽擦干了头发上的水珠,随手扎了下头发,额前细碎的发丝遮住了少年
眼眸里的光。
邵林顿了顿,这才开口回道:“殿下,有个小姑娘硬闯皇宫,说是要见你。"
“哪个小姑娘?"
“白街薛氏夫妇的孩子,殿下昨日还见过的。”
“可知缘由?”
邵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丫头倔的很,非要见到殿下你才肯说。”
温泽璁了璁眉心,不咸不淡道:“备茶。”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薛典衣一人揣揣不安地坐在那儿,她一旁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几碟糕点和一杯茶
水。糕点她只咬了一口,茶水一口未动。大抵是她觉得这些东西很贵,要收她钱吧,毕竟她没钱。
过了好久,门口才闪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赶紧跳下椅子,一把抱住温泽的小腿,眼泪汪汪地哭
了起来。
这么一抱,温泽倒是一征,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孩子。畴躇了片
刻,他还是揉了揉薛典衣软糯糯的脑袋,敛起了刚才在行宫严厉的声色,温软的气息揉碎了空气里的僵
硬:“怎么了,慢慢说。”
薛典衣这才抹了抹眼泪,声音中都带着哭腔:“阿世他,他快死了,殿下,你救救阿世好不好?"
“阿世?你哥哥?"
薛典衣点了点头,哽咽着声音:“大夫说阿世没救了,我,我不想阿世死……他还没有陪我过生辰
呢,阿世要好好的……"
“殿下……邵林深知民间之事不好插手,万一殿下的声誉受损,这可不好。但这小姑娘的确很可
怜,依温泽的性子,怕是不会坐视不理。
果然,温泽还是心软了,他偏过头,对邵林道:“把宫里最好的大夫叫来。"
“可是,殿下……"
“没有可是,“温泽抱起薛典衣,朝屋外走去,声色清朗,“备车。”
他们几乎是赶着去白街的,可到了白街,却发现薛氏门前竟已经挂起了白灯笼,乡里乡亲披着白
麻,掩面叹息。
“多可惜啊,这孩子命不好啊!”
“可不是么,薛娘子也是苦啊,你说,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唉,造化弄人啊
l”
“诶,小典衣,你回来啦,"其中一个大娘眼尖看见了一脸呆征的薛典衣,拍了拍她的肩膀,“去
看看你哥哥最后一面吧。”
薛典衣垂下眸,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阿世……"
她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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