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联荣光永存 章节目录 第 55 章·庄生晓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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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终究会揭示。

    只是它未必是你期待的模样。

    墨菲斯已经不记得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听到的这句话，但它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底。长久以来他都用这句话来警醒自己，既要相信努力的作为一定会造成相应的影响，自己和弟兄们的拼搏绝不会白费，但也要注意...不要对结果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坦然面对结局。

    除此之外，不必思考，只需向前即可。

    他原本已经相信自己做到了，但人也许总是高估自己，就像许多人苦苦追求真相，毫不犹豫地从自己手里接过了红色的药丸，自以为有对真理无可置疑的献身热情，可是当发现现实世界居然如此荒芜，冰冷后，自身也陷入了绝望，甚至抑郁。这种人在锡安有很多，锡安已经有了一套十分完整的治疗手段，大部分在几年后都能恢复过来，然后成为自己这样的黑客战士，但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也不在少数，如赛弗这样忠诚动摇其实也不是新鲜事——墨菲斯是过来人了，从母体脱离的他曾经其实也抑郁了，直到有一天，他吃到了一口面包。

    一个干瘪的，坚硬的，没有发酵便烤熟的褐色面团，制作它的麦种生长于一个同样干瘪贫瘠，用人造光源和温室培育出来的试验田。那是一个十分粗糙的环境，和人类先祖们耕种小麦的沃野不可相比，但确实锡安人类能做到的最好了，为了几百公斤的面粉数十人拼尽一生找到战前种子库，为了培育它甚至付出了生命。那时的自己原本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希望，但这从有毒的土地和大气中倔强生长的生命启迪了自己——尽管那面包的口感硬如石头，味道也和沙土一样干涩，但扑鼻的麦香下，墨菲斯哭了。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便不可救药地寻求希望——更多的希望，落水的人放弃等死，开始拼命挣扎，一块浮木，一根绳索，哪怕是一条稻草也都要紧紧抓在手里！因为他永远忘不了那块面包的味道，他要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做一个真正的人！

    但现在，究竟又算什么？

    这是一片亮堂的舱室，很亮，因为它的地板，墙壁，还有天花板都在发光，依据层次强度不一样，而且还有色调变化，给人的感觉很温暖。是的，这种舒适感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而这种多彩的色泽与母体内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他们这些觉醒者能够感受到母体那个由代码构成的世界表面的伪装，但墨菲斯用过很多种方式来测试，但一切的反馈都是“这里是现实世界”一个结果。

    “不。”

    他摇了摇头，气息虽然有些虚弱，但还是很坚定地说道。

    “必须要保持怀疑。”

    墨菲斯回过头来，这间亮堂的舱室里，布置着一圈柔软的沙发。他仔细地观察过，这些沙发使用了一种他不理解的布料和凝胶弹性物填充，一坐上去沙发就会自动适应人体并调整到一个极为舒适的姿态，还会有电子音提示检查然后开始按摩——非常令人不安，因为这未知的机械很可能以这种方式将人扼杀在舒适中，比如凹陷的地方变成钳子勒死自己。

    【你确定你没开玩笑，这家伙害怕智能沙发？】

    所以墨菲斯选择坐在地上，而地上也铺了一层致密的织物，他趴着仔细看了，这织物其实很厚，人踩着有柔软感，并且这东西是弄不脏的——他故意将水壶的水倒下去，但水居然浮在织物上不渗下去，其他任何脏污也一样不能吸附住。而且地毯十分坚韧，他打破杯子用玻璃碎片都划不开，甚至弄不出印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虽然这导致清理机器人放出警报，那些不露面的家伙赶忙进来，担心他用玻璃片自杀，后来送进来的杯子全都是没有棱角的圆润外形，并且轻盈柔软若橡胶，再也弄不坏！

    【领袖在上，他别再弄些幺蛾子了，因为玻璃杯的事我整个部门都挨骂了，现在采用的标准是儿童安全屋——我专门找了资料打印出成人款式...我没想到来这居然是当保姆。】

    这更加坚定了墨菲斯的怀疑，他还在审视，在舱室的中间有一个圆桌，既是桌子也是一个屏幕，只需要触碰就能操作。使用很简单，没花什么成本就学会了，然后上面有很多选择，语言栏目包含他已知和未知的全部种类，内容上，可以观看很多闻所未闻的节目，而且不是盯着桌子，因为天花板上会照射下一道光，在桌面上形成立体的全息影像。

    然后墙壁也会变化，墙壁原来也是超高清屏幕，与光影配合人们就像亲临现场一样见到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墨菲斯统计了一下，这其中有演唱会，有体育比赛，有没见过的电影和电视，内容也让人看不懂。把他们安置在这里的人是有目的的，如今投影上正在播放一部纪录片，名叫——《什么是人联》

    连续两天时间，他们看了很多次，对方似乎希望用这种方式给他们讲解现实。房间里原本有他们所有船员，但随着时间，不断有人被带出，说是进行“下一步”。但墨菲斯始终停留在第一步，他看，他观察，但他拒绝承认。

    影片里还在播放着，极具感染力的主持人正在总结——“降沉宇宙对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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