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上千个一下全没了!而我很确定我在线上,但申诉没有回应,就因为我掉的不是现金物品他们就可以置之不顾吗?这可是我花了十几分钟的成果,我才有多少休息时间啊!”
“一天两小时自由时间,没有执勤任务时扣除训练学习能够多一个小时,战斗任务不准联入公网——而我只看到你因为一个方块玩意主动放弃了剩余的一个半小时,所以你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帮我把训练报告写了吗?”
亚瑟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他依然不解:“玩游戏我不奇怪,但你们为什么放着更多选择不要,喜欢玩生存建造的游戏,难道现实的生存和劳碌还不够?那我去报告甲板长,给你弄个加训怎么样?”
人联公网历史上一次较为密集的数据错误事件,最终会归为一些人为的小失误而被遗忘。但在母体网络里,崩塌中的城堡几乎奇迹地停顿在了倒塌的瞬间,这不是时间暂停,而是大部分倒塌部分都被突然出现的结构体给支撑住了,并且不仅是支撑,这些东西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它们都是从制锁匠开启的中转站里延伸出来的,也就是人联网络...不过说起开锁匠,这个不幸的指令集似乎也在零壹主动的抹杀名单上。
老人的胸口被机炮穿了个大洞,直到最后他也还在紧紧守护李悳根本没指望过的秘钥胚胎。死亡,程序的死亡是化作灰一样消散,组成他们的0和1被融入系统浩瀚的数据,最终可能会在某个电路里被擦除。
“人与机械皆有一死,但人的好处在于,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为你伤心。”
奥利维亚拄着刺剑过来,虽然倒塌被制止,但是现场弥漫着浓厚的烟灰,它遮住了视线,但遮不住附近激烈的交火声。奥利维亚看起来也像是要去加入战斗,不过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但有谁会为机器的死伤心吗?我是说,机器如何看待死亡这个概念?即便是它们,也会避开自己的消亡不是吗?”
李悳不知道奥利维亚要说什么,但他还是回答了:“是否有生存的执念,是主观意识的一个简单判断...”
“我为机器的死伤心。”
奥利维亚突然的一句,打断了李悳,但也自顾自地开始说着,好像喃喃自语。
“当然,我也为人的死感到伤心,只要表现出生命的特性,我都会产生共鸣。我一开始还觉得是我自己变软弱了,但其实是和你待久了,意识到生命本质的相同而已——碳基的大脑并不比硅基的大脑更高等,反之亦然,只可惜像我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却只是剥夺生命。”
奥利维亚转过身来,背对着枪林弹雨的危险战场。
“这个星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无论人类还是机器。一开始我是站人类的,但当我知道这是人类咎由自取后,我也同情机器,但我还是不认同他们以这样的方式保持共存,但我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里的一切乱糟糟地,我现在只想和安雅他们一样回到现实里筹备主星系的战斗,所以。”
统帅问李悳——“你有办法解决这一切吗?”
“不敢保证,但我确实有一些想法。”李悳点点头,他看到了从奥利维亚身后接近的东西,但忍住没有动作,“我只是觉得,这颗星球上百亿人类和他们的祖先已经隔了千年,他们有什么错呢?”
奥利维亚如同放心了一般露出笑容,然后,下一秒,一颗子弹击中她的后脑勺,贯穿颅骨并从统帅的额心传了出来,将笑容定格。散去的奥利维亚镜像后显露出了一众黑衣人,为首的略微偏了下脑袋,一脸兴奋。
真理之眼号舰桥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金属平台。
平台不高,但本地所有的系统都为它设计。它像一个隆起的山坡,以这个中心往下是一圈弧形的斜坡,分列着舰船的控制人员工作台与舰队参谋团的通讯中心。此时这里也有许多人员在行动,舰桥周围落地式的全景屏上尽是光斑闪耀,宽敞大厅中心,一个星系全息投影人们一抬头就能看到。
而此时,金属平台上亮起了绿灯,封闭开启,从舰桥下方的磁力电梯井快速升上来一名拄着节仗的将领,她作黑色军礼服打扮,但帽上是人联徽记,肩头的星有六颗。
当她上升到舰桥中时,现场的气氛为之一变,真理之眼的实际指挥舰长,位置更加靠前的一名中将扯开了嗓子,以传统的方式迎接:“最高统帅已抵达舰桥!”
奥利维亚轻轻还礼,然后舰长开始汇报,这是他应有的荣誉。
“‘自由意志’第一至第六舰队以完成小行星带区域的部署,‘战争钟摆’第三至第六舰队已进入位置,‘钢铁之环’第二至第五舰队正在进行最后整备,全部战略部署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
“阿尔法舰队航向与航速并未变化,目标依然为地球。”说到这,舰长稍微提及了一下,“不过,自从一个月前我军开始展开骚扰攻势,对方的应对从主动逐渐变为被动,似乎是意识到了我们的计划,收缩了范围。”
“也就是说,它们缩了起来,只有一场主力决战能够打破这个态势。”
奥利维亚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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