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给景容打了电话。
第一个电话她没接,景越锲而不舍的又打了一个,她才接了。
态度很不耐烦,“景越你没事吧?一直打电话干什么?”
“你回老宅一趟。”景越说得很简短。
“我回去干嘛?我不回去。”景容那边有些嘈杂,她不知和谁说了几句之后,又对电话这头的景越道:“景越,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指使我?”
监控视频还停留在景容慌张跑向花园的画面上,景越看着她手中抱着的檀木盒说道:“我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把手镯的事告诉爷爷。”
景容那边静了一瞬,然后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两个小时。”景越重复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找到证据的这一会儿功夫里,老太太那边的牌局已经散了。
老太太赢了钱,心情还不错,晃晃悠悠的走过来,问景越道:“小越啊,找到是谁拿了我的手镯了吗?”
“找到了。”
“是谁啊?”老太太似乎心里有数,嘀咕着:“谁这么大的胆子?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和我说嘛,怎么非要偷东西呢?小越,你说,是谁偷的?”
景越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发,突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您等会儿自己看吧。”
她们没等多久,景容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只不过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
奶奶见着是她,也不意外,“容丫头,吃午饭了吗?要不要厨房给你做一点?”
景容看了一眼奶奶身边的景越,她不清楚奶奶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回答得很谨慎,“在外面吃过了。”
奶奶哦了声,“那今天留在老宅吃晚饭吧?你瞧瞧你最近都瘦了。”
“再说吧。”说来说去都是吃饭的事,景容有些不耐烦了。
景容正要往里走,景越伸手拦住她,“景容,你就没有什么想对奶奶说的吗?”
景容不自在的移开眼,“......没有。”
景越道:“手镯交出来。”
景容的眼神慌乱了一瞬,“什么手镯?我不知道。”
两人僵持着。
奶奶默不作声的看过来,先前和煦的脸色早已消失了。
别看她人已经老了,年轻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今早看不见那个手镯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是谁偷的了。
她的首饰一直都摆放在首饰柜里,这么多年从没上过锁,也没丢过东西,就在景容反常的要和她睡得这一晚,丢了一件手镯。
是谁偷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装作不知道叫景越回来查,就是想让景容自己还回来,她和老头子就还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要是偷窃的事情捅穿了,景容的家法就挨定了。
景容不承认,景越也想到了,“你现在还回来,这件事就算了,我也不会捅到爷爷面前。”
“我没拿过,景越你不要血口喷人!”景容看向奶奶,抱着奶奶的手撒娇,“奶奶,你看她,空口白牙的诬陷我。”
但这次,奶奶却没有在中间当和事佬,而是推开了她的手。
景越漠然的看着她。
其实景容比她小不了几个月,一直到小学的时候,两姐妹还是亲密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就变了。
变得开始争抢东西,经常吵架动手,什么事情都要分出个高低,到了成年之后,更是相看两生厌。
“奶奶房里的首饰柜里有一件翡翠手镯不见了,那是奶奶的嫁妆,偏偏在你昨天睡在那里的时候不见了,而且我问过佣人,奶奶睡下之后无人再进入过奶奶的房间。”
景容正要说话,景越抬起手指,“你也别急着狡辩,我已经问过了佣人,你今天早上六点多就离开了,你长这么大,还没起过这么早吧?不是偷了手镯是什么?”
景越有理有据的分析,景容顿时慌了,“奶奶的东西不见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我早上就走得早,那是因为我和朋友有约,你少诬陷我!”
一直默不作声的奶奶看向景容的眼神愈发失望了,“容丫头,东西是你拿的吗?”
“我没拿!”景容躲开了奶奶的眼神,矢口否认,“奶奶,你怎么听她的?我们自小关系就不好,她摆明了是诬陷我!再说了,我连您的手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偷呢?说不定是遭了小偷呢!”
奶奶愈发失望了。
景越道:“你还不承认?我不甩出证据,那是因为还给你留几分面子,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用给你留脸面了!”
景越拿出手机上的视频,递到景容眼前,“你好好看看,这是你今早离开的时候,监控拍到的,你自己看看,手中拿着的是什么?那不是奶奶装手镯的盒子是什么?!”
证据已经摆在了眼前,景容像似被眼睛刺痛了,她狼狈侧过脸,不敢再看景越的手机一眼,“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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