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景越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自己第一次逃跑的时候,很快就被抓了回来,同一晚上逃跑的还有一个叫丽奴的,李管事那么讨厌她,却打死了丽奴,唯独留下了她。
虽然后面是唐玉书出现饶了她的性命,但丽奴当场被打死,她同样挨了板子,却只过了几天就好了。
她想到自己偷鸡腿的时候,李管事明明猜到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却只处死了冬红,没有在事后再找她麻烦。
她并没有见过冬红是怎么被打死的,也没有在别院附近见过其他人的坟,仿佛被埋葬的只有冬红一个人。
她想到了被捕兽夹夹到的唐玉书,明明只夹到了一只脚,跛着腿走上一段就能喊人了,可他偏偏等在冬红的坟墓附近,而且她也没听说别院里有人在树林里放过捕兽夹。
而且,从一开始,唐玉书似乎就对她与众不同,她原以为唐玉书是为美色所迷,可现在想来,唐玉书上面还有父母,一个身份都没有的奴隶,仅凭着私生子少爷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人人都说唐玉书爱惨了她,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唐玉书并没有那么爱她。
她还想到自己将云蝶踢出局的时候,云蝶放着高贵帅气的少爷不要,而去找一个下人偷情。
自己和刘月找过去的时候,下人房里不仅亮着灯,里面还传来说笑声,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和打牌时的声音极其像似。
还有柳姨娘的态度,她从后院调到了前院,她都没出现,云蝶刚一出局,柳姨娘就要见她了。
就好像上赶着要考验她和唐玉书,可惜她让柳姨娘失望了,在她心里,唐玉书并没有重要到那个地步。
她还想起去县衙大牢的时候,大牢里空无一人,就好像里面从来就没有住过犯人,无论她在里面喊了多久,也没有人理她。
要不是那只老鼠,她甚至怀疑外面连狱卒都没有,后来她划伤了自己,一切却又改变了。
她很快就见到了阿鱼,还见到了县老爷,一夜之间,真正的凶手被抓,她也不再是看不到明天的替死鬼了,县老爷也对她和蔼得不可思议。
还有,去县衙大牢的时候她蒙着脑袋,感觉走了很远的路,可回来的时候,感觉并没有过多久就到别院了,这条路究竟是远是近?
最后就是阿鱼了,她可以确信,一开始的阿鱼根本就不喜欢她,甚至是有点讨厌她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就开始接纳她,甚至主动对她好。
是什么时候呢?
景越在脑中拼命回想,才终于想起是她准备离开别院的时候。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用为了阻止她离开别院来解释,那就都解释得通了。
眼前的所有都开始变得荒诞起来,她到底是在哪里?她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她到底是谁?这些人又是谁?
景越浑身颤抖的回过身去,她看着阿鱼,却仿佛看不清他的模样。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无助又脆弱,像似在祈求着最后一根稻草那样卑微。
“你是谁?”
阿鱼再一次在她的问题面前沉默,他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唯有眼神让她难以看懂。
是了,她从来不曾真正的看懂他。
景越抬起受伤的那个手腕,在阿鱼制止的声音中撕开了表面的纱布。
她的伤口被细致的缝合过,美容线都能看见,不知用的什么药,伤口好得很快,表面的痂已经快掉了。
这绝对不是古代的赤脚大夫能做得出来的!
景越忽然就崩溃了,“你说啊!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这里所有人都在骗我对吗?!阿鱼,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你的......”
她的话只问到一半,后颈就仿佛被针刺中,眼前的一切都天旋地转起来,她伸出手,却在下一秒昏了过去。
刘管事等人赶来的时候,阿鱼已经将景越抱了起来。
景越的脸靠在他胸前,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细看眼角还有泪花。
刘管事说:“已经打过电话了,老板马上就来了,让我们把人送到停机坪那边。”
“嗯。”
阿鱼应了一声,抱着人开始沿着水泥公路往前走。
刘管事见他脸色也不好,出声叫住他,“你抱过去吗?要不要叫人过来抬?”
阿鱼拒绝,“不用了。”
刘月看着两人远去,有些不舍,“以后怕是都见不到春奴姐姐了吧?”
刘管事拍了拍刘月的肩头,“人家什么身份?你哪有资格叫她姐姐?”
刘月一想,“也是。”
水泥公路的尽头是偌大的一个停车场,除了十几辆车以外,边上还预留了停机坪。
阿鱼抱着她走了快半小时才到,此时他额上都是汗水,心里却一时冷过一时。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导演组和道具组的人已经来了。
过了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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