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又去看了冬红,这次她带了好些吃的,除了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盘红烧肉,最后她还带了一壶酒。
“也不知道你喝过酒没有?”景越把酒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这酒是我在少爷那里拿的,应该是好酒,倒给你尝尝。”
有了权利,能办许多事情,除了吃的喝的,她还能给冬红烧纸了。
火光映照在景越的脸上,她脸上的神情很平静,说话的嗓音也轻。
“冬红,我给你报仇了,李管事被赶出了别院,她那么大年纪了,又是被赶出去的,算是晚节不保,以后也寻不到什么好差事了。”
“说到底,还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做不到把她打死,让她到地底去给你道歉,冬红,你能原谅我的吧?”
她到底是现代人,吵架使手段她都不带怕的,可唯独做不到轻易决定他人的生死。
火光渐渐熄灭之后,景越从别院后门往回走,经过一条岔路口时,她却没有回前院,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这条路是去往一间空置的院子的,她曾在那里和阿鱼一起带那些花草躲过雨。
院门是关上的,景越一推就开了,里面没有人,只有那些花草在无声的欢迎着她。
景越一一抚过它们的叶子,叶片上干干净净的,花盆里的土壤也是湿润的,可见最近阿鱼过来给它们浇过水。
替冬红报了仇,眼下这里安静的环境,正好可以让她缓一下。
景越在台阶上坐下来,她靠着廊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竟是睡着了。
阿鱼走进来时,一眼就看见她熟睡的侧脸。
她去了前院之后,生活质量提升了,每天吃得饱睡得香,再加上唐玉书给她做了许多新衣裳,她每天换着花样的穿,今日就恰好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称得她的睡颜娇憨,眉宇之间温柔如水。
可阿鱼知道,等她睁眼之后,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面前的光芒被阿鱼的身影遮住,景越睁开眼睛,抬眸看了他一眼。
自从他上次落荒而逃后,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
景越揉了揉眼睛,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阿鱼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上次的窘状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问候道:“听说你去前院了,过得可好?”
景越哈哈一笑,“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如今前院里到处是我的闲话,我不信你没听说过。”
阿鱼没想到她这么坦然,有些意外。
景越拍了拍腿站起来,“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原本去前院就是为了给冬红报仇的。”
阿鱼的眉头轻轻皱起,“你不喜欢少爷?”
“喜欢啊。”景越一脸理所应当,“少爷长得帅又疼我,喜欢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就是太理所应当了,他才觉得她不是出自真心,不过他看不透她所想,也就无从知晓她是不是出自真心了。
景越道:“你最近在做什么呢?还是干那些杂活吗?”
阿鱼嗯了声。
景越摸了摸下巴,“我现在也算有些权利了,报答了刘管事母女,现在就剩下你了,好歹你也埋过冬红,也帮过我,等会儿我就去找王管事,让他给你谋个轻松些的差事。”
阿鱼拒绝,“不用,我现在的活干的挺好的。”
景越指了指他,“你看看你,连件好的衣裳也没用,什么挺好的?”
他穿的还是上回的衣裳,景越可看不出他哪一点好。
阿鱼还是拒绝,“别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差事,王管事也不见得那么清闲能听你的调遣。”
“不听我的调遣不要紧,听少爷的就行了。”景越更坦然了,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狐假虎威。
“我说不用了,你不觉得自己——”
“觉得自己什么?强难所难吗?”
景越脸上的笑容没了,“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就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
阿鱼脸色铁青。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景越也很生气,她背着手往门外走,“随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还省得卖王管事一个人情。”
景越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阿鱼露出几分苦笑来。
上一次是他落荒而逃,这一次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在她面前,自己怎么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景越回了唐玉书的院子,都还生着闷气,连多宝叫她都没听清。
多宝追到她的门前,“春奴姑娘,你可回来了,少爷正在找你呢。”
“少爷找我?”
多宝道:“是啊,也不知姑娘去了哪里,也不跟少爷说一声,可把他担心坏了。”
景越的屁股都没挨上凳子,就赶忙往主屋去了。
唐玉书看起来面色不佳,倚靠在窗前,一脸的郁色,手上拿着的书也只当是摆设。
“少爷。”景越走过去,当起了贴心人儿,“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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