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将一张字条给留下来,苏年年就被宋宴一手给带出去了,但是本来她满怀希望以为要经过高地大街,因为那是出去的必经之路的时候,却眼看着高地大街离她越来越远!
她竟然没想到,宋宴居然直接带着她,往房顶上去走!
宋朝混合轻功时代
房顶之上,也不知道是哪里带来的气流,竟然可以随意带着整个人都给漂浮起来。
苏年年几乎觉得整个人就像是个纸片,吹一吹就会飞走。
苏年年想挣脱宋宴的手,可是那人的大手却像是紧箍咒一样,箍着她的腰令她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然后,她就看见月亮离她越来越近,似乎高度就快要摸到月亮。
再片刻,云朵飘过,月亮又离得更远。
她要回不去了!
苏年年眼看高地大街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整个人又说无奈又是着急,声音也变得嘶哑了起来:“你这该死的……该死的!宋宴!”
“哦?”
“放我回去!”
“你要回哪里?不是说好要去寒冰洞么?”宋宴低头看她一眼,“怎么?现在又来开始骂我了?是嫌弃我脾气太好,专门来找罪受是吧?”
他这讲话的模样甚至带着笑意。
苏年年几乎要翻白眼!
脾气好?
宋宴居然说他脾气好?
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这么开口的啊!
苏年年简直要被气晕过去,但是她还是着急的想让宋宴解开她的腰部:“你快放我下去!我要看看朝露怎么样了!”
宋宴的神色冷若冰霜,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不少:“朝露、朝露?你满脑子就只有宋朝露是吧?”
“那可是你弟弟!”
这句话说完,宋宴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宋宴一点儿不在乎的模样,苏年年更加感觉得窒息蔓延上心头了。
这个人怎么和辛琢一样不可理喻?
苏年年央求道:“你让我去看看,让我看看他还好不好……我不能,我不能让他死,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街头上。你去让我看看他……”
苏年年的眼泪又落下来:“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关心他么?他可是你的弟弟!”
苏年年的声音带着的祈求明显到不能更加明显了。
可以听出,苏年年十分的惶恐。
十分的不安。
宋宴嘴唇都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什么旧事。
曾经——
那个少年,也是这么抱着他哭的。
他当时年龄小,最讨厌这个黏糊糊的奶团子一般的幼弟。
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只会哭。
他看见他,就只想杀了他!
可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小奶团子,也长成了这么大的模样。
然后——现在竟然要死了。
宋宴忽然心间一抖!
片刻后,他转过头,带着苏年年往高地大街飞过去。
风声,很明显。
吹拂在发丝上,让发丝都飞扬起来。
苏年年看见转向了之后,整个人说不高兴是假的。
但是她又害怕哪里再开罪了宋宴,好让他又失信于人。
所以还是闭了嘴。
在他的怀里,鼻尖围着的是好闻的清冽气息,带着一点点的寒冷,在冬夜,都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只有紧贴相拥的时刻,才能错觉她是被他紧紧搂着的。
而胸口被咽下的火云珠,里面凝练的血液,都没有多少温度能透出来。
冰寒刺骨到。
像是沉睡了千年。
—
一炷香之前。
宋朝露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
虽说停止了呼吸,他也不能动,意识零散至极,也不知道是做了些什么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杀戮,有鲜血,有前朝旧事,有如今的哥哥的冰寒的侧脸。
什么都有,但是他浑身,却什么都没有。
想动一动,都无济于事。
他总感觉到内心像是一团棉絮一样。
血液也不会流一样。
像是结了冰。
似乎……似乎他身上的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或者说,或者说是一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意识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啊,好冷啊。
宋朝露想。
意识更加疲倦……
或许……
或许就这样,可以浅浅的睡过去吧。
梦里,没有其他的恶意;梦里,也没有哥哥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梦里,母后还在;梦里,江山还在……
梦里,什么都在。
那就好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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