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慧在日记中反复分析过此间个中原因,她其实也猜到了对方是不是已经心有所属,或者有着更合适的结婚对象。并且那个“情敌”的综合条件都远在自己之上,所以“惜月”才从来都不考虑扶正自己。
不过很快她就在“惜月”的嘘寒问暖中忘记了这件事情,并得意地写道,只要自己暗示一下“走不动路”了,对方就会开车来接送自己。就算有对象又如何,那对象知道他这么对待别人吗?再一次,詹慧在自己的想象当中赢得了胜利。
当然,她也并不是个恋爱脑。她知道,跟“惜月”来往,对自己以后工作调动到省城会有帮助。这点是实实在在的利益,胜过任何的感情承诺。
当然,事实上,“惜月”也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不过是在寒风中随叫随到,隔三差五对她嘘寒问暖而已。当然付出这些的他,也不高兴她同其他异性接触,这种控制欲让詹慧觉得他是爱她的。
客观来说,“惜月”至少比满口花言巧语的那种人强。他不屑于编造谎言,来蒙骗你同他继续来往,但他也不愿意同你真心交往。
詹慧,不过是他豢养的一只宠物而已。工作生活之余,给她好吃好喝,送送礼物。和她在一起能让自己开心,这就够了。
就连有些主人喜欢对宠物承诺的“一辈子在一起”,“惜月”都不曾对詹慧过说。哪怕是哄她、骗她、让她高兴,他都不曾这么做过。恐怕在这点上他对正妻还是有些愧疚感的,自己心里也过不了信口开河的那一关。
条件好的詹慧高攀不上,条件差的又入不了她的眼。就算勉强低嫁,她那颗不甘于平凡的心,也会促使她继续外出狩猎,偏偏又没有高枝愿意把她扶正。
一个执着于通过婚姻高攀来改变阶层的人,若非条件十分出挑,脑子足够清醒,命中注定就是要三的。至于是三,还是被三,很多时候在外人看来并区别。
事不关己,没人会细细分辨后,再给你一个公正评价。人们只负责吃瓜,不过是茶余饭后一种娱乐众人的谈资而已。
在乌静静和林西洋出事的那天,以及詹慧出事的当天,詹慧与“惜月”都有通过电话。两人讨论真正重要的事情从不通过短信,这点还是足够谨慎的。
梵歌找到那个显示詹慧自己号码的短信,给“惜月”发了短信。说自己是詹慧家人请的代理人,约他今天见一面,地点他来定。
本以为“惜月”会装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又或者质问梵歌是谁,说他是神经病之类的。
但“惜月”很快就回复了:下午三点,省城瞅瞅咖啡馆。
梵歌和张山刚吃好饭,陈高远就在门外按喇叭了,说要去省城拉货去了,来道个别。
“来得正好,我和山山也要去一趟省城。”
梵歌将约“惜月”的事情告诉了陈高远,他点点头,让梵歌上车坐副驾。张山锁门后迅速跳上了车,跟双胞胎一起坐在后排。
下午两点半,陈高远将四人放到咖啡馆后,便离开了。
四个人太多,梵歌便将双胞胎安排在了隔壁一桌,只留自己和张山等待“惜月”现身。
这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咖啡馆,离省城的主城区还有些距离,离“惜月”的工作单位更是有着相当的距离,在这里谈事不会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今天下午除了梵歌四人,并没有其他客人。估计“惜月”已经提前安排好了,精心挑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三点,“惜月”如约而至,确实如詹慧日记中所说,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七。比一米八几的张山,足足矮了一个头。
戴着一副无边眼睛,衬衫搭配牛仔裤,看起来很斯文,确实是文质彬彬。
他坐下后,点了杯黑咖啡多加冰,说这是詹慧生前最爱喝的饮料。
“惜月”卷了卷衬衣的袖子,两手交叉搭在桌边,苦笑道:“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梵歌回答:“我们是詹慧的哥哥特意请来调查这件事的,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想知道去年乌静静和林西洋出事的那天,以及詹慧出事的那天,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惜月”点了点头:
“去年乌静静和林西洋出事的时候,也就是6月12号,那天是詹慧的生日,所以我和她本来约好要一起去过生日的。结果我刚下班就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说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再过生日。她一向喜怒无常,我也没多问,就同意了。晚上我回到家洗漱完刚躺下,也就是当天夜里12点,她就给我来电话了,说自己可能杀了人。
我顿时睡意全无,立马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战战兢兢地说,自己刚回到县城的住所。今天下午其实是乌静静和林西洋约她在村旁的河边相见,还强调说如果不去她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她就只好改变行程,去找她们。结果到了那地方后,那两人居然威胁她说,如果不签字画押,把用梦貘赚来的钱大家一起分了,她们就弄死她。”
“梦貘不是逃走了吗?”梵歌质疑道。
“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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