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无奈地笑了笑:“我想二位认错人了,我是九罗县医院的口腔科医生冷瞳,不信你们可以去口腔科外面的主治医生面板看看。我能理解你们找人心切,不过我确实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什么……茶掌柜是谁。”
张山还想解释两句,被梵歌拉住了。
此人连梵歌和张山的性格互换都看不出来,想来不是在撒谎。
梵歌连忙道歉:“抱歉,冷医生,您和我们的故友长得有些相像,情急之下才认错了人,打扰了!”
“没事!”冷瞳笑了笑,旋转把手就推门进去了。
梵歌拉着张山走到楼梯口的专家介绍栏查看,很快就找到了茶纪东的照片,照片下面写着:
口腔科主治医师冷瞳
张山里面拦着路过的小护士,指了指墙上的照片:“这是冷瞳医生吗?她一直就长这样?”
小护士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是的,有事去咨询台咨询,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医院工作人员就是这样,一个个都忙忙碌碌的。
张山不死心,又跑到一楼大厅去问,结果仍是一样。所有医护人员都证明,冷瞳就是这里的医生,并且医院里没有一个叫茶纪东的病人。
“这就奇怪了!真是见鬼!”张山愤愤不平,坐在医院门外的花坛边怒骂。
看着拥有张山灵魂的“自己”,梵歌又好气又好笑。
梵歌刚才观察了一下医院工作人员的年龄,走廊上的医护人员普遍都比较年轻。上了年纪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忙着接待病人,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们。
所以,年纪大、资历久,可能知道比较多信息的人只剩下两类:保安和保洁。
不过刚才在医院里转了半天也没看见保洁,不知道是不是正好错过了,现在能下手的只有……
梵歌的目光落在了保安亭的大叔身上,此刻大叔正翘着个二郎腿在里面看报。县医院的停车场只有巴掌大,自然就是不对外开放的。
不用操作停车杆的保安,每日的工作内容就是坐在保安亭里充个数,一般能干这种闲职的都是领导亲戚。
梵歌拉着张山,去医院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个看病人的果篮,张山不高兴地嘟囔道:“人没都找到,买果篮干什么,难不成去看医生?”
“别急,乖乖跟着!”
梵歌和张山回到医院,敲开了保安亭的窗户。正在看报的大叔听到敲玻璃声,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报纸打开了窗户。
窗户一开,梵歌就笑嘻嘻地说:“大叔,我们哥俩是来看亲戚的,谁知道亲戚今儿一早就提前出院了没告诉我们。这个果篮我们拿着也没用,麻烦您帮我们处理一下吧。我们待会就要坐车回村里了,拿着也不方便。”
一看有免费的果篮,本来不太高兴的大叔顿时喜笑颜开:“好的,没问题,那就谢谢啦!你们什么时候去坐车,要要不进来坐回吹吹风扇?”
“好呀好呀,我们回去的班车还要两小时才发车,正愁去哪里待着呢。多谢,多谢!”
大叔把保安亭的门打开,梵歌和张山挤了进去坐在了大叔刚从桌子底下抽出来的小板凳上。想不到从外面看不太宽敞的保安亭,坐上三个人也还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拥挤。
“大叔,”张山开口了,“您在这里干了多久了呀?一看您的资历就很深,一定是个老员工。”
大叔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胸脯:“哦咯咯咯,我在这里二十几年了,你们有什么想打听的,都可以问我。”
“我们那朋友因为头疼前几天来住了院,后来牙疼又在这里看了口腔科。她的主治医生是冷瞳,这个人您了解吗,医术如何?”梵歌趁机接话。
“冷瞳啊,”大叔点了点头,“冷院长的女儿,去年才从省里调来的,说是来下基层的。别看她年轻,医术很好的。这不,才来一年,就有不少患者家人给送来了锦旗呢。”
“哇哦,好厉害,”梵歌敷衍道,和张山迅速对了下眼神,“那冷医生是去年什么时候调来的呀?”
“就是在夏天,不过不是现在这种刚入夏的季节,是在夏秋交替的时候,因为天气刚刚开始要转凉了,我还穿上了长袖衣服来的……”
“八月底是吗?”梵歌心里一沉。
“哦,对对对,好像是。”大叔摇头晃脑地回忆道,有些人上了年纪一说话就会有这种习惯。
“可她是院长女儿的话,为什么不找找关系留在省里好了?何苦调来我们这里吃苦呢?”张山不太相信。
“这我就不清楚了,她父亲是我们县著名的外科医生,要是女儿不愿意来,肯定是有办法的。”大叔说着抓起桌上的酥饼就开始吃了起来,还端起盘子递给梵歌和张山,让他们一起吃。
“冷院长是九罗县医院的正院长吗?”张山一边抓饼干吃,一边问。
“嘘,”大叔瞬间警惕了起来,四周张望了一下才继续道,“冷院长虽然厉害,但多年来一直是副院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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