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土地爷,梵歌背着绢画。拉着张山进城,再次去了廷禧堂。
廷禧堂作为九罗县著名的中药铺,一般下午三点就停止抓药了,所以抓药的人需要早早就起床来排队。
梵歌二人到廷禧堂时,正好三点。
店门口挂了打烊的牌子,店里已经没有客人,只有工作人员在来回忙碌。
袁廷禧看到梵歌会心一笑:“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再见面了。”
梵歌礼貌微笑道:“您之所以告诉我那么多关于绢画的信息,就是故意诱导我们再次登门拜访的吧。毕竟这幅画是您画的,不管加入多少元素,经过多少改编,它所指示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别的地方,更不可能出现在仙踪阁。若它不是一幅没有实意的风景画,那么所指向的地点,只可能是您这里,也只会是您的廷禧堂。”
“有意思,”袁廷禧笑道,“难怪包晓会找你帮忙看画,小伙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说着他抬手示意店里的其他人员把大门关上,众人将门关上后便退了出去,将这个空间留给他们。
袁廷禧招呼梵歌和张山坐下:“讨论此事之前,我们先来说说另一个问题。你的那个药方,还望能如实相告。那个药方换做其他药铺,是不可能给你抓的。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让你试试吗?”
梵歌看了看廷禧堂柜台后面的百眼橱,又看了看袁廷禧。
随后将右手小臂上的克蛊印露了出来:“我想是因为……您知道这个药方是干什么的,而且也大概猜到了它的来历。”
“克蛊印,果然是苗疆后人。”袁廷禧将沏好的茶倒入小茶盏,递给梵歌和张山。
“怎么?您也是吗?”张山问道。
袁廷禧摇了摇头:“我不是,我的家族也不是。不过,多年前的那场饥荒导致的大瘟疫,我们家族曾有幸同苗疆的老蛊师——杨灵秋云打过交道。”
“啊,蛊师奶奶。”张山双眼一亮,仿佛对方提到了自己亲人一样。
“这是个试图破除诅咒的药方,但这种方式目前还太新颖,效果未知。”
“效果未知?”张山担心地看了梵歌一眼,“不会……起反作用吧?”
袁廷禧被张山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一般想要破除诅咒,也只能用咒术来对抗祛咒。药方调理算是一种偏门,目前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成功的案例。但这个方法一直以来都有很多药师在不断探索,只是无人成功。小伙子,我看你的这个药方,像是高人指点的。这药若是用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了。但你目前平安无事,说明给你写这个药方的人,将副作用根据你的体质降到了最低,是个高手啊!”
难怪王氏二当家最后一天才将药方给我,原来是为了我量身定制的。
“那敢问前辈,关于茶掌柜失踪的事,您是不是有什么头绪?为何以字符涵义为饵,将我们再次引来。”梵歌不再叫袁廷禧为大夫,感觉这样叫太生疏。
袁廷禧站了起来,头顶的灯光让他的一头银发熠熠生辉:“茶掌柜失踪的事,我有半个猜想,不知能否帮到你们。”
“半个猜想,为什么是半个?”梵歌抓住重点追问。
“我猜她的灵魂可能现在在一个地方,但肉身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这个猜想也未必正确,所以只能算是半个。”
“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张山一听,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得令后就要马上冲出去的架势。
“走无常。”
袁廷禧平静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是在九罗县吗?”张山大惊。
梵歌皱着眉头,想起了陈小毛的话:
“您的意思是……走阴人?”
“走阴人是什么?鬼?”
张山一听有鬼,立马退回到了红木椅子上,左右张望着乖巧坐好。
“呵呵,别怕,走阴人是活人。”袁廷禧安慰道,“走无常,就是冥间利用活人的生魂来为他们做事,大多时候就是去帮着勾魂,再把将死之人的魂魄引路送到阴间。天生具有阴阳眼的人,才有可能成为走阴人,同时还要背诵一段咒语。被选中的人会有鬼差托梦给你传授咒语,但是只会教授一遍,不会复述第二次。那段咒语晦涩难懂,只有梦醒后仍然对这段咒语了然于胸的人,才能成为走阴人,是份非常看天资的工作。地府的阴差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邀请他们来帮忙走无常。”
“您的意思是,茶掌柜是一个走阴人?”梵歌昨晚在陈小毛那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吃惊。
“那那那……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张山紧张得舌头直打结。
梵歌端起杯子喝茶:“因为,您和茶掌柜之所以认识,并不是因为什么买茶。而是因为,都是走阴人同行吧?”
“是的,我和茶掌柜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过在阳间打的交道不多,平时也不怎么见面。年轻时我也曾被选为走阴人,在职时这事
>>>点击查看《穿越:下乡青年六十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