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张山就来叫梵歌起床了,说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梵歌就这么在迷迷糊糊中,给村民们送完了伴手礼。送完后两人去村长家吃早餐,并向村长汇报了苗疆的所有行程。
村长听完,沉声道:“有收获就好,你的选择是对的。就算服用了韦希才入的药,也不能保证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平安无事。我想王氏二当家其实是默许了你的选择,才会给你送药方。你们待会进城,顺便去中药铺抓药,这些药材都不贵,自己熬煮煎制即可。”
两人从村长家出来,直奔县城。快中午时,到了仙踪阁。
仙踪阁依旧开着门,正常在营业。
包晓正在柜台点账,看到梵歌略微有些惊讶,随后热情地将他们迎进店里喝茶。
梵歌端起茶杯:“发生什么事了?”
包晓面色发白,嘴唇发紫,黑眼圈很重,似乎几天没好好休息了。他与陈美君同龄,按理说正是青春焕发、活力四射的年纪。
“包小二,你不会是中邪了吧,怎么印堂发黑啊?”张山盯着包晓看来看去。
“我大前天去找你,他们说你旅游去了,这是刚回来吗?”包晓眼神麻木,皮笑肉不笑地寒暄道。
这是所有服务行业工作人员的一个职业习惯,心情再差也要铺垫一下前奏。
梵歌四处张望了一下:“昨晚刚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店里,茶掌柜呢?”
包晓吞了吞唾沫:“我们掌柜……不……不见了……”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张山大呼小叫道。
“失踪?”梵歌向对方确认。
包晓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地面。
“也许只是出差去了,或者有事要忙,忘记告诉你了呢!”张山不信。
“不可能,每次掌柜出差都会提前告知我行程,去几天,和什么人,谈什么生意,这些都会一一告诉我。但这次她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任何音信。”
“多少天了?”梵歌问。
“七……七天了吧?”包晓回忆道,“我这周的第一天来上班时,还以为她是临时有事晚点到店,结果一天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出现,到现在都杳无音信……”
梵歌提议:“你有去她家找过她吗?或者……报警?”
“去了,她家里没人,保安说她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他还以为她一直在店里。派出所我也去了,他们说没有证据证明,失踪就无法立案。”
“那……她消失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你好好想想,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说着梵歌起身在店里转了起来。
包晓眉头紧蹙,坐在那里仔细回忆。
“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掌柜来店里的最后一天,接待了两个客人,是两名中年男子。他们穿着一身黑,大白天的还带着墨镜和帽子。不过以往奇装异服的客人多的去了,他们这种不算什么,我也就没怎么上心。他们是掌柜接待的最后一批客人,她把他们带到地下仓库验货后,没多久两人就提着两盒东西离开了。看包装,没有标识,大概是内部的上等茶叶。那天之前的前几天,他们也来过一次,应该是来订购的,掌柜让他们过几天再来一趟取货,也就是在她消失的前一天来的。再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梵歌回头看着包晓:“那两个客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印象中,除了打扮,没什么特别的。客人两次来都是掌柜亲自接待的,我也不知道买了什么?”
“没有什么仓库清单,或者出货单之类的东西?你们卖东西不记账吗?”
包晓抬起空洞的眼神:“有,但这笔单没有。我查了仓库,也查了店里的进货单和出货单,都没有问题。”
张山拍了拍脑袋,灵光一闪指着包晓:“也就是说,你们茶掌柜,成交了一笔根本不存在的订单?”
包晓点点头:“平时点帐、盘账这些事基本都是我在做,如果店里真卖出去了什么,我不应该不知道才是。看那两人提着的那两盒的量,如果是茶叶,装满应该有10斤左右。但如果是茶饼之类的包装法,茶叶会少些。内部高级茶叶一律没有标识,所以不能确定是什么茶叶。”
“还有一个可能,”梵歌走回茶桌旁,“你们掌柜卖的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们店……”
“那这事你找我们二宝也没用啊,他还能帮你去大街上找人不成?”张山嘟囔道。
“蒲景山和宋奉偶尔会来我们店里聊天,我听他们提起过你,说你有推理断案的天分。我也不知道这事能找谁帮忙,去陈家村那天,已经是第四天没见到掌柜了,情急之下就跑去村里找你了。”
“这事我们会留心的,你也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盘查一下店里的库存和流水,看看有没有哪里漏掉了那10斤茶叶。后面有什么问题,或者想到什么可以打朱嫂家电话找我们,我们还要去中药铺抓药,先走一步。你也不用太着急,这么大个店,茶掌柜不可能甩手交给你一个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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