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扬帆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众人随她到休息室详谈。她身材高挑,身穿一袭白色练功服,气质清冷,英姿飒爽。
休息室中,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交待情况,韦扬帆不紧不慢的给大家沏茶。
听明来意后,她微微点头:“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证明,你可以回忆一下你们家武术传承的特点。这样我也好判断,韦氏武术和杨氏武术已经联姻了很多年,分家出去的支系数不胜数。若无任何思路,恐怕无从查起。还有,你是叫韦希才是吧?但是却没有克蛊印。这个问题,可以去问问古歌村的长老,韦浪银海。韦长老博学多闻、见多识广,也许能解答你的疑惑。”
“我们家是爷爷这辈出去的,他叫杨兴远,我父亲叫杨思尧,这些信息有用吗?”杨柳寻问道,“刚才问了杨勋师傅,他说对这两个名字没印象。”
韦扬帆想了想:“这样吧,我回去查一下族谱,不知道能不能在联姻信息里查到。明日你们再来,我会将查询结果告之你们。”
众人只得再次启程前往古歌村长老家,据说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古歌村的道路错综复杂,长老家又正好位于刚才所见的瀑布峭壁边上。
经韦扬帆同意后杨晓米将车停在武馆门口,大家只能步行前往。
“晓米,”张山感叹,“九十都岁诶,你们这里的人都好长寿啊。”
“是呀,小山哥,我们苗疆的平均寿命是100岁,所以90多不算什么,可能跟环境有关系吧。”
很快五人到达了长老家,这也是一个苗疆式的四合院,由木质房屋三面环绕而成。不过不像杨晓米家摆放了那么多鲜花,院内陈列摆设都是些木雕,确实比较像是老年人的住所。
杨晓米上前敲门:“韦长老,我是清蓝村的杨晓米,有事需要请教您。”
几分钟后,一只白色鹦鹉从二楼飞了出来,嘎嘎学舌道:“请进,我在二楼!请进,我在二楼!”
五人推门而入,顺着房屋外的外挂楼梯上到二楼。只见一个银须老人盘腿坐在茶桌旁,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后腰。
他双眼微闭,开口道:“请坐!”
众人鱼贯而入,坐在了他的对面。见他不再言语,大家不敢开口,只能静静地等着。
良久,韦浪银海睁眼,自说自话道:“果然是一群娃娃,寻根问祖来的对吧?简要说说情况吧。”
“您……怎么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韦希才大惊。
“哦呵呵,”韦浪银海端起面前的茶杯,“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老夫就算是白活了。”
旅行者夫妇今日内第三次复述了来意和情况,若是没线索,搞不好还会这样无限循环下去。
韦浪银海看着茶桌上的貔貅茶宠,漫不经心地说道:“苗疆后裔都有克蛊印一说,只是笼统的说法,其中有一支是没有克蛊印的。这一支系无论同哪个部落的人通婚,后代都会失去克蛊印。”
“为什么?”杨晓米瞪大双眼,“可是我从未见过没有克蛊印的苗疆人啊……”
“嗯,因为这个支系多年前就脱离苗疆出去了,你这个年纪自然没有见过。这个特别的支系不具备天然抵御蛊毒的能力,但却很擅长记诵古歌。又被称为‘无印唱诵人’,其族人大多都是活体的苗疆史诗传承人。后来,各部落间乱斗,苗疆人口大量减少。这个支系人数不多,族长害怕绝后,就连夜整族搬迁逃跑了。苗族无文字,服饰上的图案也只能用来提醒个大概框架,无法完整记录史诗。口传心授是史诗和古歌的主要传承手段,这个支系一脱离,其他部族也就很少有人能完整唱诵。现在你们小年轻所使用的文字都是汉字,做不得数。”
“所以,”韦希才有些绝望,“我千里迢迢来想要认祖归宗,但其实所有的先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如果有什么资料记载,那也得找到活着的人才行是吧?”
“是的,理论上是这样。”韦浪银海摸了摸自己及胸的银须,“只能去找所有像你这样的支系后人去了解,你们支系如今散落各地,恐怕很难寻找。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们古歌村主要以韦姓为主,共享同一姓氏也都是亲戚了。”
“那长老,我的爷爷和父亲,您认识吗?”杨柳寻迫不及待的追问。
“武术世家,杨兴远和杨思尧是吧?离开苗疆时,你父亲可能还未出生,也可能刚出生,这个名字我并不熟悉。不过杨兴远,兴远……听着有些耳熟,就是没什么印象了。也许当年有过一面之缘也说不定,这个你让韦扬帆帮你看看家谱。如果她的族谱上没有的话,可能比‘无印唱诵人’这个支系还要难找了……”
“谢谢您,差点就以为要一无所获了。”杨柳寻和韦希才连连道谢。
韦浪银海看了看屋外的夕阳,晚霞璀璨夺目,一切都显得恬静美好。
他提议道:“天色不早了,留下来吃晚饭吧。不过我手脚不利索,可能得麻烦你们做给我这个糟老头子吃了,呵呵呵。晚上就在这住一晚,明早问了韦扬帆的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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