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梵歌和张山在院子里流连忘返时,屋里一名中年男子迎了出来。
他大概有一七五出头,面色红润,身体硬朗,很有亲和力。和杨晓米有几分神似,一看就知道是她的父亲。
“孩子们,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吃饭吧。”男子招呼道。
“叔叔好!”张山热情地回应。
梵歌二人跟随杨晓米和男子,进入院子右侧的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大开间,屋内的窗台摆满了鲜花,餐桌中央也放着插花的花瓶。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菜,杨晓米家就连厨房也都是鸟语花香。
杨晓米介绍:“这是我父亲,苍盐!”
“坐,快吃,都别客气。”苍盐招呼大家坐下。
“晓米,你们家连厨房都很漂亮呢,叔叔的手艺看起来真不错!”张山连连夸赞。
“叔叔的姓氏很特别啊,苍,是苍天的苍吗?”梵歌问。
“是的,父亲不是苗疆本地人,是云游四方的时候路过来的,来了之后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就留了下来。”
“我也很喜欢,如果不是因为亲朋好友都还在我们村里,我就很想留下来住呢。这里的城里看着跟别的地方差别不大,原来美景都在山上呀!”张山吧唧着嘴接话道。
“小山哥要是喜欢,走的时候让父亲给你带一包花种,他对养花种草可是很有心得的。”
“好哇好哇,那就太好了!回去我就把家里的花盆都搬出来用上!”张山欣喜若狂,摇头晃脑的像个孩子。
“晓米,那个秋云奶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感觉什么秘密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是所有的蛊师都这么高水准吗?”
“哦呵呵,当然不是。”苍盐已经吃完了饭,给大家端来了水果盘。
他一边切水果放入盘内一边说:“杨灵秋云,是目前还活着的蛊师中数一数二的了。从小她就与别人不同,能预测几天以后的事情。最开始她也不是蛊师,后来为了治病救人才开始学习的。以前打仗,苗兵善用毒,一度所向披靡。后来在苗疆内乱时期,不同的部落开战,彼此互相下毒,没有蛊师的部落很快就会灭亡。因此也就应运而生了一群蛊师,有的善于下蛊,有的善于收蛊,各不相同。”
“那现在呢,不允许蛊师下毒不就好了吗?就留那些能救人的就行了,不然也太可怕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毒死。”张山提议。
“哈哈哈,那如果其他部落向我们开战,并且拥有技艺高超的下蛊师,而我们没有又会如何呢?”苍盐耐心的引导着。
“那么没有相抗衡之力的部落,就会成为大家第一个要消灭的群体。所以在各方制衡下,哪个部落都会有下蛊师和收蛊师两种蛊师对吧?”梵歌沉吟道。
“对的,”苍盐赞赏地看着梵歌,“所以,有的事情千百年来也改变不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啊。”
饭后,苍盐让杨晓米带着梵歌和张山去村里转转,熟悉熟悉周边环境。杨晓米说晚饭去杨灵秋云家吃,让苍盐不用操心他们的晚饭了。
杨晓米带着梵歌二人在村里四处转,清蓝村的设置跟陈家村差不多。有村委会,有活动广场,还有小卖部等日用品小店。
梵歌眺望着村落远方,对面的山半遮挡在云雾中,山峦叠翠。随便一处,便是绿树成片,绿草如茵,还有很多鲜花点缀其中,这真是个安身修养的好地方。
比较特别的是,广场的地面纹样是一圈圈的铜质太阳纹,甚是好看。杨晓米说这是铜鼓纹,有祭奠祖先的意思。
还说晚饭后经常会有人来这里跳芦笙,就跟现在的广场舞一样,不过不是排排站着跳,而是围成一个圈旋转着跳。
芦笙舞,又名“踩芦笙”、“踩歌堂”等,因用芦笙为舞蹈伴奏和自吹自舞而得名。是南方少数民族最喜爱,分布也最广泛的一种民间舞蹈,芦笙舞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到苗疆做客时,客人在主人家吃过饭后,愿跳舞者可以带上自己的乐器,换上节日的盛装,跟随来约伴的人从主人家再跳到另一家去。待全村跑完,跳笙队伍已占全村大半数人了。最后,舞者全都集中到村中大场上,随乐起舞,直跳到晨曦微露才散。
虽然今天的跳芦笙看着同广场舞一样喜庆,但其实它反映的是苗族大迁徙时苦中作乐的场景。如"探路步"、"上河滩"、"望家乡"等舞段和动作,据说改编字苗族史诗中的一些主要场景:苗民负重在泥泞的路上行进,倒骑于牛背上遥望家乡,检查后面的同胞是否赶上逃难的队伍,以及怀念因渡河死去的人们等场景的再现。
不管杨晓米走到哪里,只要遇见村民,大家都同她热情的打招呼。遇上村小学的一名男老师时,他拉着梵歌和张山这两个外乡人夸赞了好久的杨晓米,才放他们离开。
杨晓米很不好意思:“叔叔婶婶们都是这样的,自家人看着香,你们不必在意他们说了什么。”
据小学老师说,杨晓米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在县城里组建了工坊,然后拉人去她那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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