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别墅大门一看,确实是名年轻女子,比张山和蒲如雪大不了几岁。
夕阳的余温轻抚着古妮的脸,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身穿一条到脚踝的宝蓝色长裙,围着织锦披肩。皮肤很白皙,五官精致漂亮,不过脸色有些苍白。
“古阿姨好!”蒲如雪打招呼。
古妮回过神来,微笑点头示意,让张山赶紧把鱼拿去给保姆戴伯母处理。
戴伯母是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妈妈,面目和蔼,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一直在客厅、厨房和主人的房间来回穿梭,水杯一空,立马就会斟上,糖果盒和果盘也永远是满的,高效地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手脚勤快,言语不多,干活利索,的确是个不错的保姆。
戴伯母是走到客厅来接东西的,本来张山想跟着一起去厨房,被她委婉拒绝了。随后给了张山一个精美的果盘,让他乖乖坐在客厅或者门口玩。
古妮很快就回房间了,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她抱着孩子出来,同大家简单寒暄几句后,就把饭端回了房间。
同照片上一样,孩子肉嘟嘟的脸吹弹可破,长得很讨喜。但看着很虚弱,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偏黄。
阮福贵家的饭桌很大,他留了个空位,让戴伯母也放上了一副碗筷,说是给未来的孩子留的。
单看这件事其实并不奇怪,但结合不拉窗帘和地下室两点来看就有点奇怪了。
酒足饭饱之后,戴伯母迅速收拾了餐桌,替换成了水果、点心、花生和瓜子,然后就退到厨房去洗碗了,真是个称职的好保姆。
几人从餐桌旁离开,围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梵歌见时机成熟,便看了田加才一眼。
田加才心领神会地拿出两张照片放到茶几上,让阮福贵看。
阮福贵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同他孩子一样的阴影,大惊失色:“老田……这是?”
田加才指了指梵歌三人:“这是几个孩子夜爬梓水村后山拍来的,说拍到的影子有点像你送我的那张宝宝满月照,所以今天就拿来给你看一下。”
阮福贵不再说话,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第二张照片。
一看脸色就更加阴沉了,他面色凝重:“就拍了两张吗?”
“拍了很多,但就这两张拍到了这种黑影。”
汗水一滴滴的从阮福贵的额头上滑落,但他教养很好,没有大乱阵脚,而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后,附和道:“确实同犬子有些相似,哈哈哈。”
随后他以身体突然不适为由,让戴伯母扶他回房休息。戴伯母把阮福贵搀扶进去后,很快便出来继续招待众人,突发事件也没阮福贵失了礼数。
四人看已经不适合再久留,便起身告辞。戴伯母给三个人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点心和糖果,让他们回去品尝,然后给田加才带了两条鱼。
回程路上,张山沉浸在了零食大礼包的喜悦中,一直喜滋滋地赞美道:
“有钱人家就是好啊,像酒心巧克力这种高档糖果,也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一下子就给了我一大包,感觉今天这一趟真值!”
和张山坐在后排座位的的梵歌,本来在思考阮福贵奇怪的反应,见张山这副模样,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有时候还真羡慕这傻小子,天塌下来都无法让他焦虑,永远这么快乐。
副驾驶座的蒲如雪,手上拿着那两张照片,沉默了许久后问道:“田叔叔,刚才阮叔叔他……是不是承认这是他孩子了?”
田加才手握方向盘,目不转睛看着前方的路:“嗯,反应有些奇怪。孩子你们也看到了,有些虚弱,但不像是得了什么大病,怎么就会让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呢……”
“那他就没有请过什么高人来做饭之类的?都说病急乱投医,不管真假,试试也无妨吧?”梵歌问。
“我之前有建议过他请人做法驱邪,反正都是为了孩子。他拒绝了,说不相信这些……”田加才叹了口气,似乎感觉到很无奈。
蒲如雪表示同意:“他看照片的表情,明显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田加才点点头:“嗯,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不杀人不放火的,我们外人也不方便过多干涉。”
“唔,”梵歌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略过各种山的黑影,“只能等这位阮叔叔真的到需要帮忙的时候,主动来找我们了。通过今天的接触明显能看出来,虽然他很小就踏入社会了,却是个教养不错,心性强于一般人的角色。这样的人物,做事应该很有自己的考量。”
将梵歌和张山送回家后,田加才便载着蒲如雪离开了,临走前蒲如雪说有新动态再联系两位哥哥。张山高兴地跟梵歌说明天他就可以去和陈美君种地了,然后把铺盖搬回了自己家。
生活回归了正轨,梵歌除了偶尔去给陈小毛补课和跳跳广场舞外,基本都在无所事事。张山每天都跟打鸡血一样,一起床就往地里钻,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有时,小乐也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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