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与陈美君从村东头一户人家中,搜出了一柄桃花剑、黄纸、一些奇怪的符箓,和几本记录了禁术的书。
这要是一般人,有点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也很正常,不足以大惊小怪。
偏偏这人是冯士进,陈昌达的旧友。
陈美君立马让张山控制住了冯士进,并派人通知村长和梵歌这队立即赶过去。
梵歌接到消息后,让报信的村民通知朱嫂夫妇搜查完回家开车来冯士进家。
冯士进,这么仕途的名字,一听就知道祖上都是举子,典型的外来姓。
他搬来陈家村时间不长,也就三五年。
冯士进刚从外地搬来时,当地人都很尊敬读书人,也很乐意同他来往,不过他常以“不喜叨扰”为由将人拒之门外。
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人同他来往了。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陈昌达。
不知道作为巡山人的陈昌达,与冯举子这种读书人有什么共同话题。那时在村里总能看到两人形影不离,不是一起在山里瞎逛悠,就是整日整夜的一起待在冯士进家里不出来。
也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话聊不完,就连陈昌达的妻子汪桂枝也开玩笑说,她只是陈昌达的的感情幌子,他们两人才是真爱。村里自然都当这是玩笑话,没什么人相信。
不过在汪桂枝失踪后,陈昌达便与冯士进断绝了来往。每当有人好奇问起缘由时,他们也只是拉长脸摇摇头,不予回应。
自从与陈昌达断交后,除了必要的生活物资采买,冯士进很少出门。
据说他祖上留了笔很可观的遗产给他,只要不是花天酒地乱开销,足够他用一辈子了。
时间一长,村里人几乎都要将冯士进这个人遗忘了。
人类,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总是很健忘。
收到消息后,梵歌与村长迅速赶到了现场。
一看到符箓和书,梵歌就挤眉弄眼地跟陈小毛小声嘀咕:
“道长,村来有这么个同行,你知道吗?”
陈小毛白了梵歌一眼,没说话。
冯士进被张山绑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他不喊不叫,冷眼旁观着其他人。
村长不紧不慢,先是派人去山上叫陈昌达来冯士进家,然后才踱步到大厅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让陈小毛和陈子川搬椅子挨着他坐,然后交待陈美君跟张山看好冯士进,随后朝梵歌点点头:
“二宝,你来吧!”
梵歌背着手站到冯士进面前,此人今年四十三岁,与陈昌达差不多大。
“冯先生,我要是哪里说得不对,还望指点一二。要还是说不清,待会陈昌达可以来补充。”
一听到陈昌达的名字,冯士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消失了,恢复到了冷面的表情。
“人面蛇……是你干的吧?”
冯士进瞳孔放大,将头拧向一边:“你……你别乱说,什……什么人面蛇,我听不懂……”
“别着急否认嘛,我们慢慢说。陈昌达是个好学之人,又勤奋踏实,这也是陈子川的母亲汪桂枝当年看上他的原因。两人在一起后,没几年就得到一个宝贝儿子,虽然这儿子是个惹事精,不过一家三口倒也其乐融融。事情发展到这里,还是一个温馨的故事……”
冯士进低着头没说话,梵歌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陈美君和张山一左一右地守在旁边。
“但是这个温馨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你的到来……”
“二宝哥,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爸妈一直很恩爱的!”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接下来可能说出来的话,陈子川慌忙打断。他与陈美君年龄相仿,十八九岁刚刚成年,在梵歌看来还是个半大孩子。
村长拍了拍陈子川的背,示意他乖乖坐下。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陈子川一时语塞,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陈小毛一言不发地坐在村长的另一边,个子娇小的他坐在椅子上显得小巧玲珑的一个,谁看到不会担心这种场面吓到小朋友。
只有梵歌心里清楚,陈小毛恐怕是当前最清楚情况的人了。看到陈子川坐下后,他继续说道:
“陈昌达发现自己压根就不喜欢异性,这么多年来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其实是没遇见喜欢的人。你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他从未喜欢过汪桂枝。所以,你俩就开始商量如何摆脱她。思来想去,贸然提离婚对方定不会答应,就算对方同意离婚,可万一她们汪家人找上门来,你俩也招架不住。
又要周全,又要保密。除了杀掉这个人,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可以保证她能成全你们。毕竟,丧妻比离异更适合做掩护,只要树立好模范丈夫的人设即可。但是杀人这事太过极端,陈昌达一直不同意,所以你们就这么磨磨蹭蹭,拖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翻遍各种歪门邪道的禁术书,你找到了一个方法:把对方变成一个怪物,无法言语,无法证明自己是谁,再将其放归山林自生自灭。但是这个主意遭到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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