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清长老素来喜黑,身上常常穿着一件黑底金纹的外袍,清冷矜贵,又诱人得很。
在宗内,弟子换新,一批又一批的弟子走出玄青宗,没有一人是凝清长老的徒弟。
直到凝清长老下山除魔归来,抱回一个约莫五岁的,魂魄不全的少年。
越庆三年,素鸢峰——
“师尊!师尊!”
少年欢呼雀跃的声音随着院门的推动传来,祁越侧头望去,瞧见了一个青绿色的身影。
距离上次山下的妖魔暴动,已经过了二十年,曾经只会缩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儿已经长开不少,肤若凝脂,容貌昳丽,一笑天地万物不及,却是个病秧子,脸上没什么血色。
祁越收回目光,端起石桌上早已冷却的茶,轻轻抿了口。
“师尊,弟子回来啦!”少年像之前一样,从背后环住祁越的脖颈,下巴尖抵在他的头顶,又歪头用脸蹭了蹭。
“夏添,”祁越眼睛颤了颤,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别闹,你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
夏添嘟着唇,模样颇为委屈,“怎么就不像以前那样了?要是长大了,师尊就不喜欢弟子了,那弟子还不如不长大呢!”
祁越垂了眸,没有回应。
魂魄不全者,身体长不全,只能永远停留在十八、九岁的模样。
夏添就是这副模样。
少年人心高气傲,天不怕地不怕,就想着这天地何时能破个窟窿。祁越对此很是伤脑筋。
看着天色渐晚,祁越拍了拍夏添,示意他起身。
夏添乖乖站直了身。
“师尊,明日是您的生辰,您想要什么礼?”
“不用你送礼,生辰本就没什么好过的。”
“那可不行,”少年好看的眉蹙起,有些受伤,“师尊从未告诉过我你的生辰,若不是今日掌门无意提起,您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祁越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不管,拜您为师这么二十年,我都没有给您好好庆祝过,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徒儿给您买便是了!”
夏添又拍拍胸脯。
恍惚间,零碎的片段从记忆深处涌来,也是那么个青衣少年,也是这样温柔的声音,那双白皙的手抚着祁越的额头,突然弹了一下,嗔怒着说:“师弟!你怎的都不告诉我明天是你的生辰?”
那张与夏添一模一样但成熟不少的脸带着无奈,又给他揉了揉弹过的地方,轻声问:“疼不疼?师兄下手有点重,没伤着你吧?”
祁越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师兄没有打疼我。”
面前的青衣少年笑了笑。
“那,我们的凝清想要什么生辰礼?”
祁越摇头,“我不想要。”
“嗯?为什么?”
“有师兄陪着便足够了,凝清不敢奢求生辰礼。”
少年有些无奈,又敲了敲祁越的脑袋,“真想把你的脑子剖开,看看你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你我情分已有百年之久,瞒了我这么久你的生辰不说,还一天到晚净想些脏东西。”
记忆里的自己委屈的看了眼少年。
“罢了,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既是师弟想要的,买给你便是。”
祁越乖巧的点点头。
那一天,他记得他在师尊的太恒殿等了许久。
等到傍晚,等到天黑,等到第二天。
直到……魔族强闯仙都,他眼睁睁看着陪伴自己百年之久的师兄被冲天的魔气淹没,怀中的东西被抛到祁越脚边,黑雾中传来师兄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师兄,他温柔的师兄依旧想着他。
“祁越!走——!不要管我!走啊!”
“去找师尊,去找吴师兄——”
“走啊!!不要管我!!!”
祁越颤抖的手被逼近的魔气割伤,他忘了自己为什么不逃跑,只记得师兄被魔族杀死,尸体被魔气绞成几块,鲜血四溅。
最后,魔族被师尊逼退,他守着师兄的尸体过了一整个月。
……
“师尊,师尊?”
祁越倏地回神。
那张熟悉的脸就在眼前,他轻轻抚上,又收回手。
“醒了,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祁越拂袖起身,顿了顿,微微偏头,“明天,不许下山给我买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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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切黑病弱受X疯批病娇攻
2.正文是be啦不吃可以趁现在弃文,be美学爱好者
3.文笔是真的不好,骂文别骂人,骂人我抬杠你
4.攻是苗疆少年,白凤一族,后来才被师尊(神)捡回仙都,受是天帝之子,小狐狸,母亲是狐妖
5.喜欢小甜文的读者,左上角退出键真的,它看着你们这些喜欢小甜文但是强撑着看虐文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样子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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