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村干部,大龄未婚。我曾经问过妈妈大舅为啥不结婚,妈妈啥也不说。
大姨妈,没错,就是我妈的姐姐。嫁得不远,有一儿一女。两个表姐表哥都已经大学毕业,有了工作。
二舅,也未婚,在外打工多年后回乡,不知道现在在干啥。
三舅,已婚,和三舅妈一样是老师,被分配到比较远的地方去了。他们生育了两个女儿,二女儿自然是二胎政策时生下的。
我妈,已婚,一儿一女。
幺舅,已婚,一儿一女(看来一儿一女真的“好”),女儿上初中,儿子上小学。他和幺舅妈现在也在外面打工。
好啦,这里就略过我的那些表兄妹了。因为和他们的关系不熟,毕竟每年就见两三次。
离得近也不说明经常见面呀,我要读书,寒暑假也喜欢待在家里或者进县里玩。和他们的见面就是每年都要做的“拜访”历程。
但我一直很喜欢外婆家,因为那里环境很好。村寨正处于群山环绕之中,常年云雾缭绕,雨水充沛。山上汇集的水流淌成几条小溪,使此处适合种植水稻。其中一条正流过外婆家旁边。
每一次去那,小溪都是我和弟弟不会忘记的地方。因为从小就被父母管着不玩脏衣服,我们往往只是捞鹅卵石,新奇于各种各样的颜色。
在外婆家还能看到远处一棵高大的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因为每一次看到,它都是光秃秃的模样,且在树皮上还有一处黑黑的印记,我俩便默认那是一棵被烧死的无人在意的老树。
这么多年,我没胆越过重重田坎走到它旁边。直到有一次,实在是太想看仔细了,弟弟担着重任去了老树那。
回来后他说:(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就连那黑黑的是烧死痕迹还是洞我也不知道了。)
(?﹏?)(/?\) (???)
外婆家那藏着丰富的煤炭资源,很早便开发了好几个煤洞。待我有记忆起,那里已经是荒废的,有水不断流淌出的“山洞”。因是废弃,那水是清澈明亮,毫不像与黑漆漆的煤炭有关。
像这种适宜种植水稻的地方,每到特定时候,蚂蚱就疯狂地出现。有一次,大舅带着我和弟弟去田地里抓蚂蚱。我不敢用力,怕把它们拍个稀巴烂,因而速度慢得沾不了蹦跳力十足的蚂蚱身。
而我大舅,他抓了满满一瓶。好羡慕啊~~
村寨里布依族人较多,还保留着古老的传统习俗。印象里最深的就是六月六了。
那一天,我们一家去看望外婆,在家里的男丁都已经去山上祭山神。具体流程我并不清楚,只听说女人不能在这时上山,不然会触怒山神。
那天,我想,幸好我们一家来陪外婆,不然,那一顿晚餐真真切切只有外婆一人了。
天色逐渐昏暗,将残桌收拾干净,大舅他们还未回来。时间过得快啊,我们终究要离开外婆,回到我们的另一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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