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村里的我们两家就住在有70年历史的老房子里。老房子由石头和木头建成。
最下面的一米处多为石头来打基础,这石头为正正规规的矩形,又大又粗糙。我路过时,常常用手指在边上拂过去。偶尔,一时不胎嗨(tai hai这只看拼音的话,代表着本地方言的不成器),正巧是手指关节刮过(重点“刮”)。顿时,那般酸爽,那般悔恨,那般啊啊啊!o(╥﹏╥)o
而木头则是占了整体的90%,最为显著的则是支撑堂屋的大木柱和高高搭在上方的房梁 。
屋子从外观来看,则是普普通通的木房,上方为三棱锥的拱起。一条条木板搭在上面,像刘海一样,有瓦片顺着脉络贴在上面。(懂得吧,那种普普通通向上拱的木屋。)
从整体来看,房屋围着三面而建,空着的一边面向村路。堂屋正处于老房子的正中间。
对于我们而言,堂屋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我们会把供奉祖先的木匾挂在墙上,每年逢上好日子便会祭拜。我们家族姓余,据说是成吉思汗的后代,因为某些原因由铁改成余姓,自称为黄金家族。
在100多年前,明字辈的老祖宗在偏僻的村里落户,生儿育女,一代代相传,壮大了余氏家族。
我爸爸是金字辈,我金字辈的叔叔伯伯众多、忒多。总之就是我认不全他们,但因为每年都有一大批人回来祭拜祖先,所以大部分人对我而言都是脸熟,却不知道是哪一位伯伯。
言归正传,老房子至今还保留着。我家和我小叔家分了这个房子。我奶奶去世得早,我姥爷喜欢在外面。自我有记忆以来,常听大人说我姥爷去了哪里哪里打工,或者又找了一个老伴儿。
我爸爸排行老四,他们兄弟姐妹中只有老二,我称他为二伯伯,只有他一人有国家铁饭碗。
他是个小学老师,虽然住在县城里,但工作岗位一直在老家附近的小学。除此之外,他也是我接触最深的亲人之一。
我的大伯伯,嗯(╥_╥),好像和下面的弟弟妹妹们相处不好。他觉得我姥爷偏心,把好的东西留给了小的。我爸爸他们又觉得大哥的嘴脏。(这种密辛大人很少提及)
第三个出生的是我的大姑妈。据说她在学习很好的时候早恋,自此成绩一落千丈。因此,已为长辈的她,还是会被拉出来给我们小辈的做教育。但她现在的生活很好,好歹是家里起了五层楼的家庭。
我爸爸作为老四,脾气超级暴躁,像火炮筒,一点就炸。他年轻时咋样我肯定不知道,但在我长大的过程中,他的确火气大,不过从不和我妈妈动手。
老五是我的幺孃,她小时候学会走路较晚,学会说话更晚,不过她是个正常人,在智力方面并没有缺陷。
老六,最小,是我的幺耶。可能因为年龄最小,也是最能理解我们的长辈。别的长辈都是脑袋一根筋,不听孩子的表达,幺耶反倒是我们会谈心的对象。
分分合合,合久之后哪一定会真的分呢?可以说,我爸爸他们几兄妹之间的摩擦也不少,但不久后还会重归于好(除了我大伯外)。
该聚时会聚在一起,有互相帮助,也有利益牵扯,但更多的是真心相处。
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下,我们小辈的相处也是愉快,就好像我们不怕长大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心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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