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求求你了,我以后会好好听话,你们不要卖了我!”
“娘……”
杜家的院子里,突然传来小慧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庞氏一听急了,拄着棍子就要往家里赶。
“我们也去。”
李瑶带着几个娃,来到了杜家。
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牙子,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打手,正满意地看着不停哭喊的杜小慧,而杜小慧此时则拉着门槛,死活不肯出来。
见庞氏回来,她赶紧冲到她的身边:“娘,求求你不要卖了我。”
“不卖不卖,”庞氏将她搂在怀里,说不出的疼爱,“你放心,我们不会卖你。”
“不卖?”徐氏一听就开始大声叫了起来,“不卖拿什么给昌明娶媳妇?是把你剁成块卖了吗?”
“娘,我已经跟李嫂说好了,她愿意请小慧做长工,”庞氏赶紧说道,“而且还能提前给一年的工钱。”
徐氏惊讶地看着李瑶,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河湾村的泼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怎么?”这时人牙子脸色一沉,冷声道,“说好的事情,想反悔就反悔?这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对不起大哥,我们真的不卖了……”
“放屁!”人牙子大声喝道,“老子这么远跑过来,你说不卖就不卖?今天要是不让我把人带走,我让你们好看!”
见他发火,杜家的人都不敢吭声了。
这年头能做人牙子,谁不是个狠角色?
惹恼了他们,是真没好果子吃。
见他们服软,人牙子的打手拿出一个钱袋扔在地上:“这是说好的银子,赶紧把人给我!”
见对方朝自己走来,杜小慧吓得脸色苍白,紧紧躲在庞氏怀里。
但打手力气大,抓住她细小的胳膊,同时一掌把庞氏推倒在地上,拉着杜小慧就要走。
“你们干什么?”
大壮几兄弟见状,同时冲过去挡在打手面前。
王二一身正气,大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想强抢民女?”
“哟,这话听起来还像个读书人,”人牙子笑了笑,道,“不过不好意思,我是付了钱的,所以这不是抢,这是公平的买卖。你要是再挡路,别怪老子不客气!”
但王二丝毫不惧:“他们没收你的钱,就不算!”
人牙子也是个狠角色,抬手就要将王二掀开,可还没抓到王二的衣领,一只白嫩的手就捉住了他的胳膊。
“臭婆娘,你……”
李瑶眼睛一瞪,加大手上力道,将人牙子的手反拧到后背,再用力一按,将他摁跪在地上。
打手见状立即过来帮忙,但还没近身,就被李瑶一脚踢中裤裆,疼得当扬缩成了一直大虾米。
“臭婆娘,你放开我!”人牙子平时都嚣张惯了,哪里遭受过这等屈辱,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表哥是衙役!我让他抓你们全家去坐大牢?”
“哟,我当你怎么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上面有人。”
“你知道就好!”人牙子道,“赶紧放开我,再赔点伤药费,我可以放过你。”
“呵呵,但你知不知道,老娘专治你这种为虎作伥的东西!”
李瑶说着也不客气,一脚把人牙子的头踩在地上,然后用力摩擦。
要不是考虑到还要在河湾村生活,以她原本的性格,这种货色,她非得将他的脖子拧断,然后丢进臭水沟里。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李瑶冷声道:“你可以回去找你的衙役表哥告状,说河湾村的李瑶欺负了你,带他来找我报仇。”
“不敢,不敢……”
“滚!”
人牙子捡起地上的钱袋,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人走后,杜小慧噗通一声跪在李瑶面前,不断地给她磕头:“李婶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以后我就为你做牛做马……”
“快起来。”李瑶一把将杜小慧拉起来,“答应我一件事。”
“嗯,”杜小慧道,“李婶子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轻易掉泪。”
杜小慧茫然地看着李瑶,但很快就擦干脸上的眼泪,重重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哭了。”
李瑶让大壮回家,取了600文铜钱。这是请杜小慧做长工一年的工钱。
这个工钱很少。
但包吃包住,衣物也给她添置,毕竟杜小慧这样一个小姑娘,钱财给的太多对她并不是一件好事,除非等她大些,完全摆脱了原生家庭的影响再说吧。
把钱交给庞氏后,李瑶对杜小慧说道:“走吧,现在就跟我回去干活。”
“好的李婶子。”
回头看了一眼阿婆,又看了看杜家庆,杜小慧毅然转身,跟上了李瑶的脚步。
狠心的阿婆要将她卖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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