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你们帮个忙。”
殷燃蹲在周府后门,无聊地数着地上路过的蚂蚁。
胡霭买早点回来,将殷燃拉起,“趁热吃。”
“姐姐怎么吃这等腌臜物?”殷亦实走来。
殷燃嘴里吃着东西正忙,直接将手在他面前一摊,“登,东西呢?”
“有我出马,姐姐还不放心?”殷亦实将东西交到殷燃手上,“不过,姐姐要那周夫人生前吃的药膳方子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你做什么?”
殷燃见殷亦实伸手,警惕地后退几步。
“姐姐不必这么怕我,我还不准备带姐姐回去呢。”殷亦实抬手,丫鬟上前,将食盒交予殷燃。
“都是姐姐爱吃的点心,姐姐路上吃。”
胡霭上前接过,带着殷燃离去。
殷亦实立在原地目送二人离开,一丝笑容僵硬在嘴边。
殷亦其姗姗来迟,“姐姐走了么?你怎么不多留她一留。”
“都布置好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殷亦实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哥哥,讥诮道:“正是因为你办事,我才不放心。”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上了马车。
没过多久,又一马车驶来,停在大门前。
周老爷从车上下来,仆役急忙迎上去。
“走了?”
“走了。”
刚踏进家门,管事已恭候在一旁,对他一阵耳语。
“这个蠢妇!”他低声骂了一句,要找人算账。
兰舸正歪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绣花,鸳鸯戏水绣得栩栩如生,可惜的是下一秒就被丢在了地上。
周四谊怒气冲冲,“谁准你去见他们的!”
兰舸吓得花容失色,“奴只是正好路过,寒暄了几句。”说着,她娇滴滴地依偎进了自己老爷胸膛,“奴奴什么都不会说的。”
美人在怀,周四谊却没心情,“你到底要何时才肯将令牌给我?”
兰舸被摔在美人榻上,轻蹙娥眉,“老爷知道的,深院寂寞,奴奴只是想要一个孩儿承欢膝下。”
青楼出身的卑贱之人岂敢求子!周老爷鄙夷地看着她,半晌,忽而笑道:“这有何难,允了你便是。”
“那药膳……”
“原也是给你补身子用的,你既不喜欢,那便停了吧。”
这厢胡霭与殷燃正想将药膳方子拿去给任梦长看。半路上碰见了陈斐,他看到胡霭,一把拉着就往衙门走,“你怎么还在这里约会姑娘,快跟我回去,出事了!”
殷燃不明所以,只得跟在他们身后。
陈斐回头看了眼殷燃,语气颇有些无奈,“公务在身,还请姑娘别再跟了。”
胡霭也道:“你且回去,我晚点再去找你。”
殷燃心知再跟无意,便回了铺子。
胡霭回到衙门,见县丞、捕头俱在。
“胡霭,你将犯人带往了何处?”捕头开口问道。
胡霭一头雾水,“什么犯人?”
“就是那个治死人的庸医,叫任梦长还是朱梦长那个,”陈斐在一旁小声提醒,“狱卒说你一早就将他提审了,现在人不见了。”
胡霭忙解释道:“大人,卑职一早就前往周府调查,周府一干下人仆役皆可作证。从未去过大牢。”
此言一出,在场人皆目目相对,那人是被谁带走了?
殷燃回到自己房中,心中感到一阵不安,想了想还是拿着自己的配剑上了衙门。
因她近日上衙门上得勤,又或是胡霭事先打过招呼,当差的衙役见是她,十分爽快地放了行。
除却衙门的人,其余人进出皆不允许携带兵器,殷燃就将自己的剑用布裹了裹,竟然顺利地蒙混过关。
胡霭还未回来,她便先去看望了那位受伤的遗世宗弟子。
少年用药之后已经恢复不少,殷燃进来是他正盘坐在床上调理内息。
殷燃并未出声打扰,搬了张椅子坐下。
少年知是有人来了,迅速收息后睁开了一双凌厉的眼,随后便与殷燃大眼瞪小眼。
“你叫什么名字?”殷燃打破了沉默。
“越岑。”
“好名字,”殷燃又问道:“你是谁的弟子?”
“碧水剑宗凌羽重。”
“你竟是他的弟子?”殷燃笑了,语气中多了几分亲切。
越岑对她突然的亲近并不买账,见她拉着椅子往床边挪了挪,立即也挪远了一些,并且附赠了一句:“姑娘请自重。”
好巧不巧,胡霭走进来,恰巧就听到了这句。
他立即向殷燃投以谴责又幽怨的目光。
殷燃急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这副说辞,胡霭是不信的,不过现下也来不及细究。
“任梦长被劫走了。”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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