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惊月淡然应答,又问道:“药材可全?”
药童连连点头,道:“全的全的,我这就给你抓药,有些药放在后院,还需姑娘稍等。”
“嗯。”
楚惊月随处找了个地方坐着,但很快药童回来了。
他没有带着药材回来,而是带好些人,不仅关了店铺的门,还有人守在门口。
楚惊月平静的看着他们,药童拎壶茶过来。
“姑娘,我们家主子想见你。”
楚惊月端着茶盏抿了口,未见其人倒是先听到木轮辗转的辘辘声。
“在下云伯钟,敢问姑娘此药方是何人所开?”
后院门口的帘子被撩开,一男子坐在轮椅之上被推着进入药堂。
楚惊月扫他一眼,云伯钟生得如白玉凝脂,相貌也出挑俊秀风朗,看着十分温润。
就是没什么血色,病慨慨的。
“我开的。"楚惊月垂眸看着他薄毯所盖住的双腿,直言道:“你们家药童认得我的方子,不像是
治不了你病的人。”
云伯钟轻笑道:“不是治我,我这双腿乃中毒所致,治不好的。”
“哦。"楚惊月抿着茶,没有再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药童见她茶水见底,连忙又给添茶,并说道:“我们家主子想请姑娘医治一人。”
“药方不是看见了?既是相同病症,抄方子即可。”
药童见她这么说自己都很意外,捧着方子惊讶道:“这样可以吗?”
“为何不可?"楚惊月不大明白,一个方子而已,便是偷偷抄了她也不知。
又何需摆这么大阵仗?
“不算偷师吗?"药童虽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开始抄方子了。
楚惊月起身道:“我不在意,把我要的药给我即可。”
药童快速下笔,点头道:“马上马上。”
楚惊月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其他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懂药的,索性又坐了回去。
“姑娘大义,是我等冒犯了。"云伯钟摆摆手,让堵着门口的人撤下。
楚惊月这才细细打量他,而后道:“不过你抄了这药方也无用。”
“什么意思?"药童错愕抬头,难道这药方无用?
不应该啊,这药方比他开得要有用多了。
“他应该医治病者许久了吧,却未见其好转。"楚惊月见他们沉默,便知自己说的没错,继续道
:“问题不是出在药方身上,而是出在病者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治错了?"药童挠头,那就更不应该了。
楚惊月微微摇头,道:“可曾想过并非是病,而是中邪?”
“中邪?"药童和云伯钟显然对此都不太相信,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楚惊月又指了指云伯钟的腿,道:“你这也是。”
“不可能,他的腿就是中毒所致,怎么可能是什么中邪?"药童可不怀疑自己的医术,抿唇道:“
姑娘,你若不愿我抄方子也可以直说,我们并非是那蛮不讲理之人。”
“不信则罢。"楚惊月也不勉强,她又不是非要给人解决这些事。
药童闷闷的把药方抄好,而后按照方子给楚惊月抓药。
“姑娘,你要的药很多,不如稍后我派人送到你家里?"云伯钟温声开口询问。
楚惊月扫了眼已经包好的七八包药,想想也就也同意了。
“可以,送到齐王府。”
楚惊月说完便离开了,反正她也没付钱,不怕对方不送药。
倒是云伯钟和药童听着她自报家门都很意外,竟然是齐王府的人?
“莫非她就是坊间传神女转世的齐王妃?”
云伯钟双手落在腿上,若是她说的……那是否有几分可信?
楚惊月离开药铺,随便找了个摊子吃面,正吃着对面摊子跑来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喊。
“这杀千刀的骗子,我儿原本只是风寒,他却说是中了邪,给我儿喝下符水,如今我儿的命都没了
啊!”
妇人边喊边哭,举着问卦占卜算命帆的中年人起身就要跑,被一个壮男堵着迎面就是一拳。
又是打人又是砸摊子,这动静引来巡防营,很快壮男被按在地上。
面馆的摊主摇摇头,可怜的说道:“这人都不知道骗了多少家,那孩子也是可怜。”
“既然是骗子,为何才被揭穿?"旁边有食客问出口。
摊主咂嘴道:“皇帝重视道法,这人又是有官府发放的文册,便是之前有被骗的,没闹出人命谁会
来找麻烦?”
楚惊月吃着面,扭头看见巡防营要将壮汉和妇人带走,那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像是没了气,脸色青紫
被随意的拎着。
“喷啧,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多半是要被丢进污秽桶里了。”
面馆老板
>>>点击查看《玄学王妃驾到,短命王爷有救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