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途手里拿着信帖,目光紧紧盯着温言润。
此时的温言润心里已然慌张到了极点,这是什么意思,想让他们五大世家自相残杀?
别管那信帖到底是什么东西,也别管秦途的话是真是假,他现在就知道,秦途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试探什么,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目光,认真得让他没功夫去分析这件事背后的目的。
他现在就知道一件事,秦途正在逼他表态。
“老朽……”温言润觉得自己很丢人,一大把年纪了,居然会被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家伙给逼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他这句话说出去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还没有多大的问题,等离开城主府之后也可以和其他人解释是权宜之计,可如果他现在把这句话说出来,秦途真的逼他做些什么的话,那么……
他又该如何选择呢?
“老朽,老朽愿为将军执剑。”
经过短暂且挣扎的斗争,温言润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同一时间,他心中也做出了决定。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要不是温家,那么谁死都无所谓。
交情?
交情哪里比得上命重要,而命,又怎么能比得上传承更重要?
只要能够让温家传承不断,那么一切皆可以牺牲,即便对方是自己几十年的好友。
“这样啊。”
秦途夹着信帖的两根手指之上灵力浮现,外面的那一层信封就如同风化了一般飞快地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紧接着,信封里面的信纸终于露出了它的本貌。
云西城五大家族的代言人伸长了脖子朝着那信纸看去,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率先成为了这位秦小将军用来杀鸡儆猴的对象。
只希望不是自己就好,一定要不是自己才行。
可是……
“秦将军,你这是何意啊?”
温言润一脸不解地朝着他问道,其余四人脸上均是同样的不解。
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在秦途手中的那张信纸上,是……空白一片的。
一个字都没有写,纯纯的大白纸。
“莫不是秦将军在与我等开玩笑?”
温言润笑呵呵地说道,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许,难不成这年轻人就是想借着一个理由试探一下他的“忠心”?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扬测试?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未免显得有些幼稚,但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一件大好事。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秦途年纪这么小,手段没有那么老辣也是应该的。
面对这些人的疑问和放松,秦途笑眯眯地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一动,整张信纸翻了个面。
霎时间,一个名字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温言润。
“秦将军!”
温言润眼皮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抬起自己目光浑浊的老眼看向秦途:“你这玩笑开的似乎有些过了把?”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秦途表情瞬间冰寒了下来。
“这封信是从百里牧戒指中搜出来的,里面的内容很清楚的记载了你和慎王大军之间的每一笔交易,从军械到劳役,从钱财到灵器,你是一样都没缺啊?还被逼无奈?你这样的不是逆贼,那到底什么才是逆贼!跪下!”
秦途的声音猛地拔高,声音空灵,就仿佛带着特殊的力量。
温言润听到这声音脸色大变,整个全身颤抖一下,紧接着,“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秦途,那种庞大的灵力威压,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如果说,他这第七境的灵力修为如同湖泊,那么秦途此时此刻那流露出来的灵力就仿若是广阔巨海。
这其中差距,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这天赋未免也太过于逆天了吧?
“我没有写过这样的信件。”
温言润咬着牙挣扎着说道。
这不是辩驳,这是事实,像是支援叛军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愚笨到留下这样明显的证据。
更不要说这证据还保留在百里牧的手中。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
秦途从椅子上站起,手中灵力震荡,信件瞬间消失不见。
他蹲下身子,看向温言润:“实话实说,我就是想找个理由杀你而已。”
他可太诚实了。
“你这是无证杀人,滥杀无辜。”
温言润还想要试着自救一下。
但很可惜,秦途手里虽然没有真的温言润和百里牧之间的通信记录,可那写在信件上的一字一句都做不了假。
那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从慎王大军入城之前,温言润,或者说温家就是慎王控制云西城的一枚暗子。
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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