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有事不愿意告诉我,我便去找玄知公子询问,他是大夫。”
萧宸的性子本就偏执,沈君曦的反常令他忧心。
但他这句话激怒了沈君曦。
“你敢!小爷掐死你!”
仅是一瞬,沈君曦就掀开锦被重重掐住了他的脖颈。
猩红的桃花眼里充斥着冷森杀意,摄人骇然。
她冷面寒铁,近乎暴戾的姿态令萧宸恬静脸庞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畏惧”。
当然是装的,他怎么会害怕她呢。
只是她外裳里衣松松垮垮,露出半面肩膀。
他是第一次见到她那未见过光的肩上肌肤。
轮廓清瘦,纤细、雪白、娇嫩、晶莹,艳丽的诱捕灵魂,半分挪不开眼。
萧宸装的实在是太像了,清灵乌黑的瞳仁都微微惊恐发颤着,成功让沈君曦悻悻的松开他脖颈。
他惊魂未定的蹲下床边,嗓音好似春风微掠湖面,极轻极轻的哄她道,
“你别生气,我是见你脸色差所以心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比如像是容易体寒的病症?我
现在去帮你拿汤婆子来暖,好不好?"
“你去拿。”
沈君曦虚弱无力的躺回被窝。
她一直都很好哄,只要他听话。
见萧宸出去,门关上了,她紧绷的心弦刹那征松,彻底昏睡过去。
萧宸不仅灌了汤婆子,还在为他熬药的小厨房里找到了用赤炎参泡的酒。
沈君曦刚才掐他脖颈的手,凉的骇人。
他枯坐着等她一夜,落得满心不安,以为见到她便能好,却又在见到她时却心惊肉跳,更加不安。
萧宸拿着东西上楼,见她纤小冷白的手落在了塌边,下意识的拿起来想塞回被子里,然而实在是太
冰了。
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小侯爷?”
他万分惊悸的出声,恐惧的拨开她的谴倦在脸侧的墨色发丝,终于在鼻下探到了呼吸,心脏才算是
归位了一半。
她像是处于冰天雪窖里的人,浑身渗着透骨的寒。
萧宸快速将汤婆子塞进她怀里,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脖颈,忍着心头恐慌,尝试哄道,
“要不要喝些酒,暖暖身子?记得你上次喝了这酒,暖了好几日。”
他的嗓音渐渐开始发颤,沈君曦很少会睡这么沉。
她病了,他该去找大夫,然而玄知公子就是大夫,她却发怒的不给找。
证明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的隐疾。
他全然没有头绪,更不知道缘由。
他想保护她,不管是她,还是她想藏的隐疾。
他饮下手中黄酒,没有犹豫的对上她柔软的唇喂给她,但是她不乖,冻得不肯松开牙关。
即便他捏着她的下颚,用舌去撬都撬不开,一着急自己咽了下去。
赤炎参对他起效极快,不用数到三,他的胃痛如同火灼刀搅。
“求你,我无能,我不懂医术,我想不到办法,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大夫,找了你会不会生气..."
萧宸将酒放下,爬上床将她紧抱在怀里,怕自己的体温暖不上她,脱了外裳,觉得暖和了些又拿过
酒,偏执的往她嘴里灌。
这一回,紧锁的牙关开了,但是她还不肯咽,悉数往外冒。
酒水过喉辣辣的,她不肯乖乖咽下去。
萧宸自知自己不能多喝这酒,两人不得不在唇齿间争锋。
他搜着她的后脑,紧抵着她的唇,不容她躲,不容她抗拒,要么咽下去,要么就含着。
僵持的时间没有太久,沈君曦很快就认输了。
温酒过喉,她开始小口小口的下咽。
萧宸这才反应过来,她喜欢喝温酒?
这么着,他忧心如焚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喂她。
一壶酒喂了小半个时辰。
从始至终,萧宸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直到沈君曦煽诱人心的睫毛微微抖动,双颊泛红,舌尖犹如
游鱼般挑过他的舌……
他才堪堪意识到。
他正抱着她的细腰,肆意横行吻她。
情欲在脑袋里赫然炸开,欲令智昏。
他暮然收紧拥着她腰的手臂,呼吸喘急的舔吻她的唇,发狠的从她嘴里掠夺那些会令他痛到肝肠寸
断的津液。
不够,怎么都不够。
他不必掩饰深藏的贪婪以及晦暗的欲望,眼睛里仅有她晶莹矜贵的肌肤。
他绵软湿润的唇沿着她的唇角下滑,依赖的蹭着她的颈窝,温情脉脉的蹭着她雪白细腻的脖颈,忍
不住开始小口小口的柔缓舔吻。
他以滚烫湿鹿舌舔过她冰凉的喉间,但没有感受到少年应该有的喉结。
他忍不住战栗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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