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将才还嫌弃小厮莽撞的苏茂业豁然起身,自个儿都没沉住气。
苏浅浅怎么跑的,她不是已经在那场大火中不省人事了么?
小厮面露苍白,“小的也不知,锁还在,祠堂破了个大洞。”
这话,楚霄琰听清了,他如玉的指节扣着酒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满上一杯清酒,悠然地挑眉问道,“苏大人,是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苏茂业面皮抽了抽,虽是气愤,当下也只能压下怒火,缓身落座,“让楚大人笑话了,府中一条狗不懂事,咬伤人,不知所踪了。”
楚霄琰余光瞥了眼身侧,那女婢瞪大了眼,手里紧攥托盘,好似下一刻,就要用托盘拍死苏茂业。
“哦?那可真是令人寝食难安。”楚霄琰调侃之意甚浓,这会儿,厨房送来了新的菜样。
满脸麻豆的丑丫鬟动了,她比任何下人都要殷勤,主动接过菜碟子送给苏茂业。
这是一盘小炒鹿肉,放下时,她侧了侧身。
嗬,tui!
加了点佐料奉上,又顺势将方才的酒樽与苏茂业调换。
旋即她为苏茂业满上了酒。
此时,苏茂业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霄琰。
眼见着楚萧琰已将杯子凑到薄唇边,了无城府般,喝下去了。
好!
甚好!
只要喝下一杯酒,料他首辅大人身手再好,也走不出相国府的门!
酒是无毒的,但楚霄琰的酒樽里,涂满了虞美人,此毒无色无味,要不了命,却能致浑身瘫痪,形如废人!
楚霄琰有楚门之势,他还不能死,交予三皇子,缴了他兵符,再剁成肉酱!
他眼中狠戾渐露,楚霄琰放下杯子问道,“相国大人,本官可以去看望浅浅了么?”
浅浅,浅浅,他那草包女儿非倾国倾城之辈,居然有魅惑男人的本事!
苏茂业阴恻恻笑了笑,端起酒樽敬他,“楚大人莫急,浅浅是老夫的女儿,自然是请了京中最好的郎中给她治病,等郎中离去,老夫再带楚大人去见也不迟。”
奇丑的女婢不屑地咧嘴,楚霄琰忍俊不禁,他跟着又倒上一杯酒,“浅浅有相国大人庇佑,本官自是放心的。”
莫名地,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
苏茂业看楚霄琰是卸下防备,快意难挡,“虽说浅浅与你结缘已久,然而她毕竟是我苏家之女,并非老夫棒打鸳鸯,若有机会,楚大人还需登门提亲,择黄道吉日,风风光光迎娶浅浅……”
不过,楚宵琰是没这个机会了。
又一杯酒下肚,苏茂业不放过楚宵琰任何表情。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宵琰安然无恙,他反而有些头晕。
平素里酒量不错,怎么这个节骨眼就喝多了?
苏茂业扶着额角疑惑着,忽而便觉手脚麻木……
他乃相国,脑子也算灵光,当即起身,惊恐万分地指着楚宵琰,“是你……”
虞美人的毒,下在楚宵琰杯中,怎么会?!
话没说话,他已是往下栽倒,刹那间苏家厅堂乱成一锅粥。
“相爷!”
“老爷!”
“来人,传太医!”
所有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唯有楚宵琰和一个丑丫鬟镇定自若。
“相国大人身体抱恙,本官他日再来探望浅浅罢。”男子两袖清风地来,堂而皇之地走,无人敢拦。
相国都倒了,没了领头羊,谁能拿楚宵琰如何?
丑姑娘跟着他离开,院前,他驻步道,“云宝很想你。”
丫鬟一缕忧愁覆面,“知道了,我会尽快过去。”
楚宵琰不再多言,不疾不徐踏出相国府大门。
梨云台,寝卧内。
穆氏,苏芷烟皆在,太医把过脉叹气道,“好在是虞美人,若是砒霜,鸩毒,哪怕华佗在世,也救不了相国大人。”
二人皆是松了口气,这时,哭嚎声由远及近,“爹啊,爹!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爹!呜呜呜,女儿才刚归家,就要披麻戴孝,以后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跑进房门,就扑在了床前。
穆氏脸垮下来,“浅浅,你爹他还活着。”
苏芷烟忍不住讽刺道,“青天白日的,哭什么丧!”
苏浅浅一愣,没死,不应该啊!
她抹了抹眼泪,望着穆氏和苏芷烟,“那不早说,害得我白伤心一场。”
应该说白高兴一场。
苏茂业死了,归根究底是服毒自杀,跟她没有关系的。
“虚情假意。”苏芷烟骨子里瞧不上苏浅浅,眼波流转间,满是轻蔑。
苏浅浅站起身,正视着苏芷烟,不服气道,“怎么着,你担心爹爹老人家就是敬孝道,我就是虚情假意了?”
苏芷烟被她盯着,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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