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神,心无旁骛。
三昧分为心火,肾火,丹田之火,运炁较为集中。
只不过苏浅浅能感觉到炁流游走,却怎么也无法一气呵成。
心,肾,没问题,但运炁至丹田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真炁的前路。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她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试炼,找不到诀窍,只能硬碰硬。
这一回她鼓足炁……
似乎撞开了什么,有东西碎裂了,苏浅浅心头一喜,乘胜追击。
就在这时,人影在屋外晃荡,他们笨拙地推开窗户,赫然见苏浅浅坐在床榻,慌不择乱地又赶紧将窗页闭合。
苏浅浅知道有人叨扰,但是她顾不得其他。
丹田处的阻碍寸寸皲裂,耳蜗子里似乎还能听到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三小姐这么晚还不歇息?”
“我看她闭着眼,刚刚也没动静,莫不是坐着睡的?”
“有可能!”
几个笨贼商量后,一致认定此乃苏浅浅的独特睡姿。
于是,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将窗户拉开一道缝隙。
定睛一瞧,女子着亵衣,盘腿打坐,双手平置于膝盖处。
似乎深陷梦魇中,她双眉紧锁,冷汗滑过了鬓角。
“真睡着了。”
“当心点,别吵醒了。”
他们压低声音说话,苏浅浅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蹑手蹑脚地翻窗入室,在房中翻箱倒柜。
苏浅浅无暇理会,强迫自己莫要分神。
哪怕他们翻出了她的藏书,她的道器,以及柜子里的小黑鸡。
“啾啾啾。”
嘹亮的声音清脆,白呼呼,胖嘟嘟,长得可爱,眸子深海般迷人。
“这是个什么东西?”
“奇珍异兽?”
“少公子定然喜欢。”
“收了,这个也收了,破笛子,藏起来干嘛使?”
从来都是苏浅浅抢别人,何曾让别人抢过?
太岁头上的土也敢动!
耳闻着他们打道回府,苏浅浅气血逆天。
“嘭!”
障碍彻底破开,随之而来的,是灼灼烈火,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
眨眼间蚊帐焚烧成灰,她身下的被褥更是干柴遇烈火,燃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火苗里似乎闪烁着电光,恐怖噬人。
走在最后面的黑衣人鼻子抽了抽,“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剩余的两人看向他,惊慌大喊,“你屁股着火了!着火了!”
“那还不给我拍熄咯!”
他忙不迭放下偷来的东西,焦急地脱衣裳。
好端端,从没碰过烛台,怎么能把自己点着了,他暗暗嘀咕,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个同伙,呆滞地注视着床上的苏浅浅,魂都没了。
只见漫天火光来的蹊跷,而在火势中,稳坐着的女子,仿佛不惧烈焰,眸中透出淡淡的火纹。
她缓缓起身,盯着他们几个,面若寒冰,“怎么,我的也敢抢,活腻了是吗?”
那扒衣服的下人一哆嗦,回头望去。
苏浅浅冷漠如帝王,轻轻一指,“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敢黑吃黑?”
瞬间,火球糅杂着雷光,如同离弦之箭向他们奔来。
三个人,正好三个火团子。
“噗,噗,噗……”
三火着身,撕心裂肺地惨叫在小院里此起彼伏。
他们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脱了个精光,可是那些火,就像黏在了身上,搓不掉,灭不了……
苏浅浅到底什么来路,怎么好像是少公子所习的道法……
她不过就是苏家的弃女而已,怎么如此可怕?
“救命……老爷,少公子,救……救……”
爬到门口的人倒下,望着门外,满目渴求,身体已经焦黑,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渣子。
苏浅浅将自个儿的东西一一拾起来,顺便揪起小黑鸡。
它骨碌碌地盯着苏浅浅看,仿佛在琢磨,这人三天不见又长进了不少。
“你说你这一身毛,又这么大,盛夏时节,把你往哪里藏?”
苏浅浅愁啊,以前它巴掌大小,系根绳子在它脖子上,往怀里一揣,走哪带哪。
而今它要两只手才能捧起,少说小一斤的重量。
也不是不能随身,就是会让人误解她是怀胎数月。
小黑鸡一记白眼,苏浅浅怕它跑,把它锁柜子里好些天了。
“走水了!走水了浅浅,浅浅!”
屋外方氏咋咋呼呼,苏浅浅回头望了眼窜上房顶的火苗子,无奈叹气。
一下子没收住,这下好了,住的地方都没了,要她天为盖地为床么?
苏浅浅也没处搁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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