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锦挥手示意给繁锦赐座,一番准备之后,这个问讯才开始,“宸王与宝亲王有事儿直问便可,本宫是素妃之妹,难免要有些回避。但皇上吩咐了又没办法,这样吧,你们问,本宫只在一旁听着,如何?”
两人均是点头同意,景陌首先甩出问题,“敢问素妃娘娘,先前的月嫔娘娘,与你关系如何?”
“一般。”
“并无深仇大恨?”
“没有。”
“那有人说你指使了沐嫔去捏造月嫔私通一事,有无此言?”
“敢问宝亲王,此话是谁说的?”繁素抬头,冷笑驳问,“若是宝亲王能将她叫到这儿来与我对峙,我定当给宝亲王一个最合理的答案。”
“那月嫔一事呢?”景陌继续问道,“月嫔吞下玉茶仍可怀孕,这事儿,总该和您有关系吧?”
“这天下医术精进的多的是,宝亲王又如何认定此事必须与我有关?”繁素仍是不温不冷的回驳,“而且,这玉茶,能配的,就可解得。这解药的秘方,不是我一个人才有的,我相信……皇后娘娘,也擅从之。”
这一番话说的不软不硬,显然是摆出了一副不从的姿态。景陌冷笑,“是啊,这医术不光您一个人精进,可是这医术再加之做贼心虚,再加之月容的遗物寻仇,这三者联合,也就太凑巧了吧?”
“宝亲王,”景略突然插言。“本王认为,你如此审问有诱导之嫌。”
“好,那就来个不诱导的。”景陌反身一笑,“来,上证据。1--6--K-小-说-网”
繁锦微微挥手。玉梨很快便将月容那块血布拿了出来。即使时隔已久,拿出来的时候仍带着一种淡淡地腥气。在托盘上展开的时候,更有几分触目惊心。繁锦一眨不眨的盯着繁素,想要从她的表情中辨析出什么,可那双眸子却只是一闪,继而恢复平淡,“这只不过是一块烂布而已。”
“烂吗?”景陌冷嗤,“素妃娘娘。这上面可有着冤魂要对您说的话!”
说完随即示意人拿来水银,哗啦一下倒于上面,不到一会儿,那鲜明地血字“素”便跃然于上。在那一刻,繁素终于掩饰不住心里的异样,她的眼睛豁然瞪大,唇微微颤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欲言又止。
“素妃娘娘,您这些事情总不该不记得了吧?”景陌转身。眼光若有似无的掠过景略,“第一,联合沐嫔编排月嫔私通恶名;第二,利用自己医术迫使月嫔孕子。逼迫月嫔为宫中不容。”
似是回忆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景陌话语低沉,却像是自牙缝挤出一般极其用力,“素妃娘娘,您陷害人的本事连本王都不免佩服。这月嫔怎么着你了?引得你如此痛下毒手?”
“宝亲王,这就是您的证据?”景陌尚未质问完,一旁静言不语的景略突然插口,“以此便轻易定性素妃罪名。未免太过轻巧了些!”
“那以宸王地话该怎么办?”景陌回身,“难道掘地三尺,将月嫔再挖出来指证不成?”
“本王只是觉得单以此事,不足以敲定素妃罪名。一路看中文网16K.CN”
“哈,宸王的态度好奇怪。”景陌扬眉怒道,“这月嫔。可是你的姨母表妹。这什么时候自家人不替自家人说话。反而与外人申冤起来了?”
“我……”
景陌步步紧逼,“难道您与素妃娘娘。有着更亲密的关系?”
这一句既出,就连繁锦都听不下去,喝到,“宝亲王!”
只见宸王紧紧的盯着他,一双明目透出狠厉之色,慢慢的,这样的锋锐竟慢慢蜕化至无奈,“本王倒是听说,宝亲王可是与这月嫔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当然,”景陌竟不讳言,“我与这月嫔相识在宫外,如果这便可以让宝亲王定性成不为人知关系的话,那么,您是否也认为同样与我相逢在宫外的皇后娘娘,也与我有染?”
繁锦倏然看向景陌,怎么也不相信他竟能说出这样尖刻凉薄地话,一时间只能大惊。正在三人陷入僵持的时候,只听“皇上驾到”的声音突然响于耳畔,抬头一看,景杞竟然已经近在眼前。
霎那间,几人都跪倒在地,齐呼万岁。
景杞哼了一声,转到繁锦旁边坐下,道,“朕批了会折子,忽然想起今天你们几人仿佛要审案,便过来看看,怎么,这案子如何?”
“回禀皇兄。”景略站起来低头道,“宝亲王举了些证,他认为证据十足,可以臣弟的看法,以此定性未免太过仓促。”
“是吗?”景杞扬声,“那你地意思是,怎么才算证据十足?”
“这……”景略没想到景杞会如此问,艰涩道,“臣弟以为,应该再多一些证人方能落定罪名。1--6--K小说网”
“宸王,关于嗒穆尔的举证中,与此案有关的一干人均以奇怪方式毙命。沐嫔为先,翠庭次之,而据朕所知,沐嫔当时是举证月嫔的最重要人物,还因为此事被皇后禁了多日的足。至于翠庭,她出入太医院甚密,仔细想来,这翠庭和沐嫔的叔父,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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