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经料到或许会有变故,但是她却怎么也没料想到,这一场变故,竟真的会在家宴上开始。
作为夏唐的第二皇子,在皇子进晨所教养前,为体现对母妃的抚慰与关切,宫中一般都会举办小宴,而列席的往往就是各位皇族亲王及各宫嫔妃。原本这都是按照祖制进行的事情,可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兴起了风波。
因月容一事而受到冷落的沐嫔,竟在酒宴一派欢颜的时候死在了御花园的湖畔,除了脖子上纤细的一痕,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脖子上的伤口正是造成沐嫔亡故的关键点。正当众人都在为沐嫔的亡故而唏嘘不已的时候,刑部验尸的臣子突然低呼,沐嫔的脖子上,竟带着带有刻有玉蕃文容字样的玉饰!
这样看来,那脖子上的伤痕并不是因为剑痕所伤,看起来更像是被玉饰的细绳勒得气绝。
因为此事,宴会进行的不欢而散。繁锦早就觉得会生事,但没料到竟会如此,当夜便在忐忑不安的心境下度了过去,原本以为安等刑部调查结果就可,可是没想到,第二日还没起床便听到玉梨惊慌的声音,玉鸾殿的翠庭竟也死亡。
死亡方式与沐嫔并无两样。同样都是脖间最细一痕。表情亦无多少痛苦,看上去,更像是睡了过去。
这一点,让后宫几乎人人自危。景杞虽派刑部严查此事,但这毕竟需要时间。又怎么抵得住众人的恐惧与担忧?没有多久,风言风语便弥漫在整个宫殿,比起上次有关繁锦与繁素的事情还盛几分,众人皆言,那沐嫔生前便与月嫔关系很差。wwW.16K.cN且沐嫔主动挑起了关于月嫔地私通是非。死亡之人都带着玉蕃带着“容”字的配饰,难道是月嫔冤魂来索命了?
以此来看,沐嫔之亡犹可说的通,但翠庭怎么也跟着一起死了?
想来想去,繁锦终是百思不得其解。宫中流言渐厉,而刑部却迟迟找不出结果。而就在繁锦再一次百无聊赖的在纸上写下“容”字之时,她眼前突然一亮,连忙唤玉梨近前。“速去宫外寻找春萍,派几个身手好的人好好去护着她。”
玉梨有些不解,但看她严肃地样子,仍是快速闪了过去。可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便又折了回来,脸色煞白,几乎是有些跌撞的到了她的面前,“娘娘……”
只那一瞬间她便明晓了一切,“春萍也死了?”
玉梨点头,语气越发艰涩难过,“是。我刚去便看到春萍倒在了地上,依然如同宫中的两案一样,脖间细痕,带有容字玉蕃文玉饰。”玉梨抬头。“娘娘,您难道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吗?”
“果真……”繁锦语气低沉,唇角竟勾出几分苦涩,“你觉得,下一个是谁?”
玉梨低头,“奴婢不知……”,话刚落定,又突然抬头。“难道娘娘知道?”
“我也猜不准。”繁锦抬眸,眼底划过一丝坚决,“如我所想,这事情怕不会这么简单。wWw.16K.Cn事情并不会到此为止,不过下一个,或许就是事情的关键点。”
玉梨仍是纳闷的看着她。而繁锦却抿紧唇死死看着月容留下地“素”字。据她的感觉。这事儿既然以“容”字下手,就绝对与玉蕃的月容有关。只不过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得知月容表面葬于玉蕃族手,实则命归繁素的玉蕃族民预谋,月容既然能知道她的死与“繁素”有关,必会知道整个私通事件的来龙去脉,而沐嫔,是宫中传扬她私通的开始。如果她没猜错,翠庭应是繁素安排在她身边的奸细,用来与太医院密切关联,到最后时间使玉茶失效。而繁素,则是整个事件的实践者,如果是玉蕃族民暗中所为,下一个受到暗算的人,必是景廖世。
若此事并不是玉蕃族人安排,反而又是宫中地一场计谋。那么下一个受到暗算的,若是自己,事情或许还会有几分混沌。若是安繁素,那么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又是繁素的一场计谋。
想到这里,繁锦抬头,“玉梨,悄悄派人手护住玉鸾殿周围。另外,着可靠的人去晨所等着。注意二皇子,看看有什么情况。”
“娘娘……”玉梨眸中划过好奇,“那……”
她地话尚未说完便被繁锦打住,“玉梨,如果今日廖世遭敌且命中身亡,必是玉蕃暗贼下的手。不是我心胸狭隘,那样的话,反而事情要明朗太多。但今天要是景廖世有惊无险,那么就说明,又是一场戏。一路看文学网”
“为什么?”
“你想想我曾经给你说过的事情。”繁锦轻轻一笑,“这几个人,哪个与月容的私通没有关系?即使不是直接介入,也是知道些大概的。至于春萍的死,我相信,只是彰眼术而已,或者说,春萍也知道了一些什么隐秘的事情。”
“他们在用这样地手段来迷惑我们?”玉梨的眼睛蓦然瞪大,“娘娘的意思是……此事是素妃娘娘所为?”
“我是这样想得,”繁素轻笑,“有些事情,看似毫无关联,其实却是大同小异。”
“若是嗒穆尔的族人前来寻仇,他们要下手的下一个对象必是景廖世。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让繁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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