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喝与不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能起到什么效果!”她几乎是冲着她喊了起来,“你是以为我可以知道你们度过了多么缠绵缱绻的一夜吗?你是想让我知道我的姐姐如何与我的丈夫在床上交合吗?你是想让咱们的爹娘知道两个女儿是如何共侍一夫吗?”
“如果去死可以让一切不曾发生,如果去死可以让那些记忆抹去,那你可以不喝。就这样死去好了。”她呼呼的喘着粗气,“可是这能起什么作用呢?安繁素,你告诉我,这到底能起到什么用途!”
“如果死掉可以让一切没有发生,我情愿去死你知不知道?”她狠狠的看向她姐姐地眼睛。姐妹俩生活了这么久,她第一次对她生出如此愤懑的情绪。“可是不行,不行!”
所以还是得活着,所以还是得面对这一切,所以还是得面对以后的纠葛过往。繁素看着几乎失去理智的妹妹,端起碗仰头而尽。黑黢黢的汁药留在她地唇边,犹如已经凝固发黑的血液,生出最狼狈的惨痛。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繁素生出一弯浅笑。眼角却有眼泪滑了出来,“有了新鲜蟾蜍,可以确保一切无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不想让你死。”繁锦看她,刚才的痛苦稍稍在眼底平息,她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我情愿你是被迫,情愿你是不知情,情愿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不想再去想……”
可是。她却想知道那件事情是如何由来?
他那么信誓旦旦的向她承诺他并未搞大宫中其他女人的肚子,向他承诺她诞下的皇子还会是皇长子,向她承诺他要让他们地孩子成为这个国家最显耀的储君。可是还没有等她甜蜜的回味这个梦境,他便用最残酷的手段。将她不顾一切的掐醒。
可是,她却如此卑微的,想要知道他们的孩子是怎么由来?尽管知道的同时必会伴随着刻骨的疼痛,她也还是想知道,那件事情,是怎么发生……
于是她转头,“姐,你告诉我。为什么?”
繁素微微一怔,看到她眼中流动中她太过熟悉的探寻,随即知道了她地“为什么”是什么含义,唇角一扯,“那是在四个月前。”
“因为你的离开,他时常要来我这里走走。我总以为他是知道了我有你的消息。所以始终谨言慎行。唯恐一个不巧,将你的一切毁了。后来你地玉梨告诉我。他是借物思情,我们俩长的像,看到了我,自然就可以惦念起你。”
繁锦微微一笑,看不出是悲还是惊喜,“后来呢?”
“后来……他给了我一包药,然后服了下去。”繁素低头,“随即他就……原本我是服下玉茶的,可是……”
她表达的很零碎,甚至零碎的连不成语句,可她却像是突然领悟了一般,知晓了一切的情况。繁锦起身,看着姐姐,黑眸涣散的尽是空洞迷茫,“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做傻事情,我累了,这就回去。”
“锦儿……”
那熟悉的影子连停都没停,就那样木然地向前走。在阳光的照射下,她头上的凤簪现出耀眼的光芒,亮的剔透灼目,只看一眼,便像是要灼透她的心。
面对她刚才毫无遮掩地悲伤与辛酸,她为什么不告诉她那些细节?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在拥抱她缠绵地时候,口中却始终唤的是她地名字。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在被春药催去神志的那一刻,动作虽疯狂,却像是怕伤了她一样语出安慰,一声声锦儿唤的柔媚至心。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在清醒的时候,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爆发出如此绝望愧疚的光芒,随即几乎不顾天子礼仪,就那样仓促的离开。
她为什么不将这些告诉他?难道心里还是有什么样的私念?只要她说出任何一点,她相信她的心情都好过许多。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将那些隐情说出
回到玉鸾殿,繁锦突然发觉殿内似乎变了样子。她环顾一圈,东西仍是那些东西,丝毫未变,但却有一种很铬人的生疏,似乎这并不是以前的住所。再次仔细看了一遍,她这才发现问题的来源。
“来人啊!”她厉喝,心情莫名的烦躁,玉梨颠颠的跑了过来,“娘娘!”
因为繁素的缘故,繁锦对如今的玉梨也没了原先的信任心思。虽知道她是奴从主命,但还是无端的觉得憋闷。但显然眼前的事情更让她心焦,繁锦顾不得心里的异样,冷冷问她,“那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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