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找他们,没找到,对不对。”
她点下头。他笑:“我们算结个佛缘,我也上山敬敬佛。”
“我们可以送很多草药给你带去。”她眨巴眼睛,转而还是说:“你带我去吧,我也能帮你,我会看病处理伤员。”
他睁大他那双寒星似的眼:“你多大?小小年龄还懂医?”他脑袋摇晃得像拨弄鼓不信。
她最恼别人不信她,叫起来:“你不信好了,但这是事实,老和尚打我二岁就教我识草药,五岁教我脉相,八岁教我配药。”
“你别叫,我信,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还有和我一样聪明的人,而且是一个小女孩。”他把面条端给她。
她这才复笑说:“你很聪明吗?何以见得。”
“我十五岁就军校毕业上云南前线,现在是上尉连长,比拿破仑还要出色一点,他十六岁才只是少尉,你说我不聪明能十五岁做军官吗?”
她笑:“你有点臭美。”接着她又问:“你懂八卦吗?”
“你懂吗?”他反问。
“当然。”
“你教我?”
“好,我吃完就教你。”她说完,草草把面条倒进肚算是吃了,伸手向他要毛巾漱口水,他递给她。
一刻他们来到外面大场地,向他笔画讲解。他是七片玲珑心,一个下午他就学会了。他喜欢地亲了一下她的小光头赞她聪明。她颇为骄傲说:“当然,我是一点大师,老和尚一教我就会,老和尚可是万能知识库,他跟我大伯外公研习过诸葛亮八卦阵,不过他最擅长是医学,他曾留学日本,学习西医,是大博士。不过太外公要他做和尚,守住苏家观音寺。”
“我好像听爷爷说过,苏李两家原是世交,有好几百年。”他一面说一面拉拉她去他的房,他住最后院的牡丹园,一应的朱红楼,雕梁画栋。推开门,清香的梅花香扑鼻。她闻梅香备感亲切,问他何以也烧梅香。他笑说:“因为我妈妈叫沁梅,闻着梅香就像见到我妈妈一样。”
“她现在在哪?”
“漠北。”
“好远,她为什么不来这边?”
他笑:“因为爸爸部队在那边,她当然也在哪。”
“她做什?”
“她是所中学的校长”
他们上楼。她环视他的房间,香炉、琴台,书桌、书架错落有致,盆景古玩点缀适度,壁上字画俱是名人手迹,其中一幅画竟是绿梅方丈的,这让小东西高兴,说:“你却是哪里来的老和尚画?”
“是我向爷爷要的,这梅画的很有风骨,又有一种淡淡的愁结,就像妈妈。”
“你说你妈妈有不开心吗?”
他点下头:“她害怕我在战场上牺牲。”
她非常同情他。他看到她同情的面色笑:“你瞎难受什么?你回寺多给我念点祈福经就是。”他入内室取来玩具,故作神秘地让她猜,她连猜五六次俱不中,他方笑展示她看,原来是五个布袋木偶,一应的古代小孩童,她欢喜的跳,连叫她可从来没玩过那玩具大叫有意思。他更是得意,一时五个小布代木偶在他手上不是撒大刀、枪、剑就是桑荫树下学种瓜,还有牧牛吹笛,他嘴里不停地解说吟朗,她看着他痴迷得不得了,什么样不快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他一直注意她的情绪,见她确实没了不快,全心投入他的游戏急时收场,回内室外取出两套军服展给她看说:“这够形象吧,千苍百孔,是我在战场上穿难的。”
“穿它干么?”
“你不用问这许多,穿上你就觉好玩了。”他说着去换衣,一刻出来,她笑的绝倒,真正一个乞丐像,惟妙惟肖,他笑,再往脸皮上抹一把香灰,头发搞的乱七八糟。她忙蒙蔽起眼睛叫惨不忍睹。他得意非凡说:“你也快穿上。”
她好奇地依从他,那衣可是太大,她根本没法撑起来。他取来剪刀剪去长的部分,看看说:“免强可以,天黑了就看不见里面的华服。”
她照照镜,大笑,也学样抹把香灰脸上。天泽笑:“可怜的小和尚。”摸把她的小光头。
“我们去哪?做什么?”
“电影剧院,我们去那化点缘。”
“化缘做什?”
“做什么用?用处大了,我不是说我是从前线下来的吗?我要买架照相机,买些香烟,买些书给我士兵,鼓舞他们的士气。”
“小天,在里面吗?”
有人唤他。
“是我三叔,我出去看看。”他走出房,依过道栏杆往楼下看,正是他三叔,李少卿。他问:“三叔什么事?”
副省长笑:“你怎么搞成叫化样,淘气。下来。三叔有点事给你讲。”
“紧要吗?不紧要等我办完事再讲好吗?”
“爷爷今天上午来电话,要你办完事,去为奶奶扫墓,然后尽快赶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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