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实在忍俊不禁。
天泽撇眼他:“你笑什么?”
查理没回答。
他接着问荷儿:“你们准备投资什么项目?”
“高速公路、房产、铝材、陶瓷。”她笑说:“爹爹说想搞好终南经济,首先交通要跟上,再有就是社会环境,没有良好的社会环境和路面建设有谁能跨进终南门?所以爹爹选中你维持治安,他现在正在游说欧洲一带华商。”
“什么?”他如梦初醒似的,立时愤怒地吼叫:“什么?你再说遍,荷儿,竟然是你爹爹?他竟然……,他太过分了,他凭什么?我本已是师级,大校军衍,你知不知道?我有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二十三岁做中将,但现在我是什么?”他着实怒不可遏,嘎然停下车,刚才的欢愉刹那全无。
荷儿故作害怕,委屈地:“这是老胖子亲自向你们军委打报告请示的,为什么生我的气?你不觉得对我有点过分?”
“我不是生你的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想,你应该懂这点,他为什么不叫沈汉禹来做这个尊贵的刑警队长,不是你我就要揍他一顿。他真是让我愤怒至极。”他铁青着一张脸。
“可老胖子是最后决策者。”
他瞪眼她:“老头也参预了吗?”
她点头。
他更是火:“这个老头他,他,他从来也不会让我好过,什么都是他按排的,他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要妈妈他要拉我上战场,我要做将军他要我捉贼,我不知他安的什么样的心。”
“他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荷儿故作怯意地望着他。
“屁话,他总是拿大话压我。”
“你不想我回到这吗?你不爱我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上任多长时间了,这社会环境怎么样?你破了几桩案了?你忘记上个星期三在电话里同我说的?”
他想想,挑挑眉。
“不容乐观是不是?”
他生气地点点头。
“我在这投资安全系数有多少?”
他瞪眼她:“谁也不能伤害你。”
她笑逐颜开:“爹爹就知道你痛我,必不会在乎什么狗屁将军、元帅的。”
他仍是瞪眼她,气乎乎地哼声,缓缓开动车。他仍在盛怒中,他要回去问爷爷,荷儿唯是鬼脸笑。一到军区大院,他就丢下荷儿不管,大步流星直闯爷爷寝室,推醒睡意正浓的老人,将荷儿刚才的话问了一遍。
老人点头说:“没错。不过,蠢才你不可以天亮吗?爷爷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说完老人又睡下。
他怔怔地瞅着老人,心中忽然是酸楚莫名。是啊,爷爷难得能睡一个香甜觉,在那战场上爷爷睡眠中都是张着一只耳倾听枪林弹雨。他呆呆地注视老人,满头银丝,额纹如刀刻。老人醒来是日上三杆。他见孙儿傻乎乎地坐在身边不动说:“天儿,你不用上班吗?”
“我想看看爷爷,我一直以为我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天儿,您也没老。”
“傻孩子,上班去吧,如果心里还有不快,恼爷爷擅自按排你,不顾你的感受可以等到下班后谈。”
“不,不用,我已经明白爷爷的心。”
老人慈爱地微笑:“这就好,那丫头还在吗?”
“应该,我没出去过。”
老人穿衣起身,天泽退回起居室,荷儿见他脸色开朗,笑问:“怎么样,是不是我没骗你?还生气吗?”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冠冕堂皇地回答,而后嘱她等爷爷出来一起用早餐,他洗漱上班去。时间不大老人来到前楼,老人威武胖大,一头银丝,目光如电,走起路来虎步生风,人精神十足。荷儿望见他,直叫,老胖子,快点,我要饿死了。老人微笑地挨她坐下说:“我总算见到真一点佛了,不错。”
“你帅得很,所以蠢才天下风流第一。”
警卫员帮女工柴嫂送上早餐。用过早餐荷儿告辞。她要先去苏镇看望外公外婆。
苏镇说是镇其实并不是很大,不过几千户人家,有着好几百年的历史,整个镇布局很规范一点也不零乱,道路纵横有序,没有叉道突街。明朝时期的建筑,青砖绿瓦,鹅卵石蛹路,村前村后梅树掩映,苏河枕舍而流,直通终南江。苏宅在镇东,门前水岸有两棵古腊梅,此时正繁雪枝头。荷儿在镇东头的空场停下车。一群孩子围过来,她笑分给他们糖果,一面问他们是哪家孩子。查理在车中远远就望见那两株古梅,他开窗,腊梅花的清香肆意入鼻。他由衷地赞叹,下车后他快步花下。
荷儿的外婆,魏香梅老教授出宅院张望几次不见外孙女,这次再出来,见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姑娘,想也许是她的宝贝外孙女,老人穿一身宝蓝旗袍,显得雍容华贵,老人只在节日里穿着比较庄重。她戴上她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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