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谦,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你自己去那危险的地方就算了,还要带着舟儿去。”
晴芷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就把宋一谦说的不停,直到宋止下了早朝,这闹哄哄的气氛才逐渐转向正常。
柳儿给几人依次倒了茶,宋止端着暖了暖身子后道:“倒也不是不允许你和舟儿一起去那里,只不过缺月那地一谦你再清楚不过,舟儿冬日里容易感染风寒,经不住那一路上费颠簸,哪怕在路上躲过了,缺月可比北国冷的更甚,就怕舟儿会大病一场,落下什么病根。”
“再者,还要瞒过宫里,确实风险不小。”宋止喝了口茶。
宋晚舟看着晴芷头上的填珠荷花青玉步摇,思量道:“我告诉芙蓉和香兰了,若是有人来问,便说是在灵光寺为八王爷与北国祈福。”
宋止剥了个沃柑递给晴芷,随后看着宋晚舟,“虽不失为一个办法,但你却没考虑过后果,皇上若是知道你去灵光寺为国祈福,等到年后的宫宴上自是免不了一顿赏赐,而那时候你又在哪里?”
院里栽了颗玉兰树,春日里枝繁叶茂,现如今叶子都快掉光了。
“我们会赶着年前回来的。”宋一谦踩了踩脚下的树叶。
他本想吃个脆枣,但离的太远够不到只好作罢,一旁的晴芷看出他那小心思,便将枣盘推了过去。
“你一定要照顾好舟儿,舟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让人省点心。”
宋一谦知道白芷心疼他们两个,便回了一个乖巧的神情,宋止看向宋晚舟,目光交错间宋晚舟有转瞬即逝的凌乱,但还是被宋止准确的捕捉到,待两人走后,他才告诉晴芷,“看来舟儿是要栽在他身上了。”
晴芷嘴角漾开了笑,“你以为就你看出来了,我从小养大的女儿我不清楚?她要去缺月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从小到大,就没见舟儿这么优柔寡断和不理智,她多聪明的人啊,竟也掉进情情爱爱里了。”
宋止又剥了个沃柑递了过去,晴芷接过来又笑了笑,“看来我比舟儿聪明,我可没掉进情情爱爱里,是你当年执意要追我,如今老了想起来倒还惊天动地的,你们聪明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宋止回忆起当年也大笑了起来,如今鬓角都生了几根白发,但年少时的决定他从未后悔过。
“夫人谦虚了,不过这事还是要看舟儿造化,舟儿可比我聪明的多。”
宋止和晴芷是有些幽默在身上的,两人的初遇也像极了话本子里的情节。
那是一个下雪的日子,彼时宋止还是一个坐在茶楼孜孜不倦读书的穷书生,晴芷忽的一下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宋止不明所以,但抬头时还是被晴芷那张脸给惊叹到了,虽说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但不得不承认晴芷真的很美。
身着明兰色刻丝绣蝶纹的云丝长裙,披着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头插赤金南珠挂珠钗,笑着问他,“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宋止当然同意了,他痴痴的点了点头,晴芷让他帮的忙其实并不难,就填一首词而已,对宋止而言举手之劳,后来宋止发现晴芷每日都来这里对诗交友,她性子活跃,被熙攘的人群围住,侃侃而谈,一颦一笑足以俘获不少男子的芳心。
宋止也开始在爱慕晴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样的女子也足够具有吸引力,宋止慢慢的发现,晴芷除了这张脸,身上有更多吸引他的地方,逐渐她的一举一动,都印在了宋止的脑子里。
距离总是产生美,宋止很聪明的利用了这个原则,他欲擒故纵,总是和晴芷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留有那所谓的神秘感,或近或远的的不真切很容易吸引人,晴芷也确实陷入了他的温柔乡里。
晴芷怀孕的时候问过宋止,“你那么会招惹女子,是不是之前在别的女子身上得来的经验?”
宋止当时耳朵靠在晴芷的肚子上,听着孩子的跳动,回答道:“从来没有惹过别的女子,从遇见你以后才开始了解这些。”
晴芷撇嘴表示不信,“这可说不清楚。”
嘴上虽是这样说的,但是晴芷明白宋止对她的爱日月可鉴,她一路陪着宋止从一个穷书生升到宰相,两个人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她笑着轻拍宋止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看着晴芷出神,宋止使劲拍了拍她的大腿,晴芷顿时从回忆里出来,被吓了一跳,她佯做生气的盯着宋止。
宋止站起来荡开笑容,做出了请的手势,“天气凉,夫人里屋请。”
“不正经。”晴芷拍了拍他的手,一个人径自走进去了。
宋止笑着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宋晚舟都思绪重重、一言不发,宋一谦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却都欲言又止。
“去流香阁吃点什么吧。”宋一谦用食指的关节揉了揉鼻子。
宋晚舟答非所问,她看向一旁,目光有些涣散。
“我幼年时,最害怕飞蛾,晚上看书时常点着烛火,飞蛾就会在我身边来回周旋,我就对它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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