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居然全身而退了。要知道,之前想着要教训她的宫妃们,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毕竟,我是闻人家的女儿。”
闻人染说着,将翡翠碎块放在了床边。
“臣女认为,大徵所有的宝物,都该以皇后娘娘为先,怎么能尽数出现在一个美人的寝殿呢?”
“本宫对这些身外之物没有兴趣。你别想让本宫替你出手。”
“怎么会是替臣女出手呢!陛下宠信一个妃子,不要紧,可若是这个妃子成为了妖妃呢?”
“娘娘,有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这个央美人原名林羽央,就是海城那个自尽了的林州牧的女儿。她当初,可是死在海城了的。如今,却是被送到了陛下的身边。您觉得,她真的只是为了荣华富贵吗?”
皇后娘娘的眼神果然变了。
“娘娘,您贵为皇后,和那些妾,可不一样啊!”
妃子们只要皇上的宠爱,为皇帝开枝散叶。可是皇后不同。设立皇后的初衷便是为了找一个人可以挟制住皇帝,免得他一人独大。
皇后的任务除了管理后宫之外,其实还要督促皇帝成为一个明君。
“娘娘,除夕将至,您可不能再病下去了。”
“是啊,娘娘。这宫宴的准备,可少不了您操持呢!”一旁的嬷嬷也赶紧附和。
闻人染要说的话都说到了。
她去寻魏屿川,宫道上,一个宫人竟然不小心撞到了她。
“县主恕罪,县主恕罪!”
宫里怎么会有这么莽撞的宫人呢。
闻人染担心有诈,也没有责罚那个宫人,只让她起来。
宫人收拾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却恰好让闻人染看到了一条珠串。
这条珠串和皇后的那一条一模一样。只是它出现的有些刻意了,也不能怪闻人染多想,所以她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多谢县主宽宏大量。这些东西都是普会寺刚刚送来的,开过光的。还好没事。”
这个宫人不但莽撞,而且还多嘴多舌。
闻人染绷着一张脸,差点就笑出来了。
这种拼命往她眼前送的行为真的是过于刻意了。她可不上当。
[普会寺是吧,我可不去。]
没过几天,皇后的病就渐渐地好了起来。
不过,她也没有对林羽央做什么,只是让她补上晨昏定省,还让她抄佛经。
这些任务不轻不重,皇帝便是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
时间走的很快,不知不觉,街上到处都充满了年味。魏屿川也买了很多东西,将县主府都给装扮了起来。
闻人染看着这些喜庆的装饰,不由有些恍惚。
[我竟然都已经来了那么久了吗?]
“可是想家了?”魏屿川走到了闻人染的身边,“过完年我们就回去了,有我在呢。”
每到逢年过节,物是人非的感觉就尤为明显。闻人岚现在也是一边操持着府内过年的事宜,一边怀念着过去。
去年闻人家还欢聚一堂,如今便天人永隔了。
“哎……”闻人染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凶手还是没有眉目吗?”
魏屿川无言以对,却是最好的回答。
这种案子,拖得时间越长越难查清。所有的物证都会随着时间消散,除非有新的人证。
“罢了,先好好过年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皇帝突然急招闻人染入宫。
[公公神色匆忙且慌张,难道是林羽央又陷害我了?]
[皇后不行啊,居然让她有时间搞事情。]
闻人染进了皇宫,却是和魏屿川一起直接去了皇帝的御书房。
皇帝面色阴沉,看向闻人染的眼神像是能将她大卸八块。
“至善侯果然非同一般。朕派出去的士兵拿火药炸山都没能炸开那座山,也没有炸开那座门。若是不能将里面的钱拿出来,朕要这山何用啊?”
[什么情况!山都炸不开!]
[怪不得狗皇帝这么看着我。]
[他是不是觉得我在耍他?]
“陛下恕罪。臣女和姐姐从未去过蜀地,并不知道那山竟然如此牢固。还请陛下允准,让臣女和姐姐亲赴蜀地,也许能找到开门的线索。”
皇帝的脸色依然不好。可是士兵们已经用了各种火药了,都没能炸开那座山。皇帝也只让倚仗闻人家的人。
“罢了,等过完年再去吧。”
反正那座山就在那里。若是现在让闻人家的两姐妹过去,指不定旁人会怎么议论皇帝。
闻人染回去也给闻人岚传了封信,好让她有所准备。
除夕的前一天,京城里出现了几个僧人。他们身上都穿着袈裟,像是要做什么法会。
那些僧人里有一个人特别引人注意。虽然袈裟宽大,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到那个僧人是没有双手的。
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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