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县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退,他仍旧是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看着对面的人说道:“军爷,这么说就严重了,什么通敌叛国?我们这里没有人通敌叛国。”
军营的人对他很是无语。
“你说宇文常?那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呢,更何况官府通缉他,也不是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而是在做生意方面出了一些问题,你们不能如此就断定他的罪名啊!我作为本县的知县,当然有职责也有权利要将人提走带到县衙前去审问,才能真正查出来他到底是否如你们口中所说有叛国之罪。”
章俞和苏翊看到他这一副虚与委蛇的样子,心中甚是愤怒,但由于他身有官职,又不能当众对他动粗,更不能说出什么不利于目前的形势的话。
方知县大人拦在前面一个个趾高气扬的,今天想必是势必要将宇文常从军营的人手中截走。他们一字排开拦住巷子,一个人都挤不过去。
“本将军在此,谁人再敢拦路?杀无赦!”突然间,一名身着盔甲手拿长枪的将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正是军营里面的头领,章俞虽然不认识他,但见他的做派便知是一个一身正气的人,而且脾气暴躁起来,恐怕方知县也不敢招惹。
果然这位将军带着军营的人一步步往前走去,将方知线带来的捕快逼的慢慢往后退步。
他们也知道自己知道在县衙里面碌碌无为多年,整日里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不办正事,更疏于训练,若是和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士们战斗起来,恐怕根本占不了上风。
“这位将军,您这可就是欺人太甚啊,这里可是在益州城内属于我县衙管辖的范围,你怎能私自带人前来干涉我的公务呢?”方知县身体虽然在后退,但嘴却很硬。
将军带着军队的人马一步步往前走去,速度越来越快了,根本不理会知县嘴里说话。
直到他们冲上前去,将军一刀挥向了拦住他的方知县,方知县吓得屁滚尿流,在地上爬了两圈,赶紧躲到墙角,害怕自己受伤,眼睁睁看着军队的人就要离开。
“住手!”此时远远的又有一声喊声传了过来,这声音中气十足。章俞回头望去,发现又是一对身着官服的人马冲了过来,只不过马上的那人似乎正是益州城的知府。
“此处乃是我益州城内,刚才知县说得没错,这些事情都属于我们府衙里面需要调查的事情,与你们军营何干?”知府大人皱着眉头,提高了音量,对着将军喊道。
很显然,他们两人的官职一时分不清上下,而且职权范围也毫不相干,本来这事似乎的确属于知否,所管辖的范围,军营是不能够横加干涉的。
带头的将军。前来的人是知府,虽然心中不悦,但他一时也分不清知府,到底是站在中间公正的立场,还是说与方知县同流合污。
若要论起直线范围来说将军可能不一定有权利将人带走但如果要来应的话就算他们两边的人加起来,也未必能够打赢这军营的人。
将军根本毫无惧怕,但他考虑到事情是否需要按照朝廷的规矩来秉公行事,便转头看向了章俞,示意她做出个决断,到底要不要将人交给黄知府。
章俞站在原地拉着张爷爷和弟弟两个人,他们还惊魂未定。眼前这三队人马,除了明确地知道将军带来的军营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其余的两队人马都来意不明。
方知县的人就不必说了,他和宇文长一定私下有所勾结,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跑出来,想要将他捞走。
到时候关进县衙里面再找个由头,说是人丢了被劫走了,到时候谁也说不清楚这事最多他就也当一个失职的罪名,对他来说影响不大。所以说他的目的章俞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将人交给县衙。
而黄知府呢,他从未见过黄知府出现,但在这个时候紧要关头,他怎么会突然经过这里,而且带来的那一队人马明显是有备而来,所以说要么是方知县暗地里通知了他,要么就是宇文常家庭中的关系直接深入到了朝中另一位高官,指使知府前来关注此事,不要让事情闹大。
很有可能他们会联手将这件事情压下来,给宇文长的罪名越减越小,最终大事化小事化无这一个轻罪,将人放了出去,通敌叛国这事,在他们看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但是再想一想,他带来的这一对军营里的人马,却很为难。
此地的确是属于城内的管辖范围,军营的人马,在未经朝廷允许之下,是不能够私自进城来的,这一次来完全是因为苏老爷拿出了他的兵符,要求捉拿通敌叛国之人。
虽然他们心中有数,知道这件事情未必已经判定,但在苏老爷的要求之下,他们是不会违背苏老爷的意愿的。
章俞一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些人,其实都是因为自己才聚集到一起。宇文常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众多为非作歹之徒其中的一个而已。
在这偌大的益州城内,一面是熙攘繁盛风光光天下太平的样子,而另一面它的阴暗面,也聚集着无数像宇文长这样私下交易,在朝廷当中脉络深厚的奸商。
>>>点击查看《穿越种田:农门长女发家致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