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一幅熙攘繁华的景象跃入眼底,相比之下和丰县城那个小小的草市,简直不值一提。
整个益州城的街道纵横交错,道路宽敞整洁,能够随意通行马车,来往的行人衣着华丽,脸上都是怡然自得的神情。
两侧的商铺卖着各色东西,街头艺人在空地表演着杂耍,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喝彩。
章朗瞬间被这热闹的景象吸引了过去,他挤到人群当中,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卖艺人的表演。
这个穿着戏服的人在空地中间不停翻着跟斗,其中一个手里拿了一根燃烧的木棍,就在他迅速转头的一瞬间,朝着木棍上喷出水雾,木棍上的火苗突然窜出数尺高。
这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一个大人后面,周围的人群又是一声喝彩。
正当章朗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时,一个脸带五彩面具的人突然凑到章朗跟前,还没等章朗反应过来,他一个眨眼,内衬的颜色突然变成了灰黑色将章朗吓得差点哭出声来。
这是其他围观的人群,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章朗觉得有些丢脸,赶紧跑出来,拉着姐姐就要走。
“太可怕了,刚刚那个人吓死我了!”章朗边跑边说道。
章俞被他拽着往前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卖艺的人群,“你看的什么呀?怪热闹的!”
“变脸,是变脸!那人就跟妖精似的眨眼睛就变了张脸!”章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刚才的情形,说完还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
“妖精?哈哈哈哈!”章俞被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
几人在大街小巷逛了半天,爷爷看着城里的景象,已经和自己二三十年前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至于原本易家的亲戚住在何处,他也全然记不起了。
章俞走得有些累了,便提议先找个客栈,暂时安歇下来,明日再到附近的人家去打听打听。
想到身上余下的钱不多,特意选了一家位置比较偏的小客栈,“掌柜的,麻烦帮我开三间客房!”章俞进门就道。
可店内并无人应答,几人走进客栈,才发现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后院传来吵闹的声音。
苏易见此情形,只好朝着后院大声喊道:“有人吗?掌柜得在吗?”
“来了,来了,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家几个熊孩子捣蛋将后院的水缸打破了,你们现在入住的话,恐怕还要等上半刻才能用茶,我叫伙计去挑水来!”
苏毅回过头看了看章俞,示意她要不要换一家客栈。
“不碍事!”章俞道。
掌柜的快速翻出账本,给几人办理了入住,将钥匙递到章俞手上,又火急火燎地赶往后院去了。
正好大堂里有几张桌子,章俞便挑了一张桌子暂且坐下,等待掌柜的收拾好后院,好叫他拿些吃的来。
可越听后院里的动静越不对劲,里面吵着吵着吵着似乎开始打起来了,不断有锅碗瓢盆摔碎的声音。
章俞和苏易快步走上前去,掀开后院的门帘,眼前一片狼藉。
老板娘拿绣帕捂着脸哭诉道:“杀千刀的,你好死不死,便将这些东西全部砸了去,老娘这个店也不开了!”
站在一堆破烂里的是老板娘的官人,那人衣衫不整,站着歪歪扭扭没个正形,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两颊一片红晕,一看就是喝了酒的醉鬼。
章俞走上前去,拍了拍老板娘,叫他跟着一块出来,“刚才你说院里的水缸破了,怕也是他砸的吧?”
老板娘长叹了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们家这醉鬼,成天只知道喝酒,哪天掉进缸里淹死了,我都不稀得管他!”
转而坐了一会儿,她又满脸歉意地对着章俞说道,“实在对不住了,几位客官,让你们看笑话了!不如我将今天住店的钱退给你们吧,你们另寻他处,我也好将这客栈给关了。”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章俞不擅长安慰别人,她心里也知道说几句话是没有用处的,如今最好的办法是莫要多管闲事,老老实实退了房钱另寻个住处。
但看着老板娘那个满脸醉意,还脾气暴躁,指天骂地的官人,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帮她报了这仇才算。
章俞站起身在屋内外转了转,又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后院被砸了稀碎的水缸,走到老板娘面前问道,“你们后院没有水井吗?”
老板娘微微点了点头,“没办法,我们盘下这间铺子的时候,益州城已经禁止在院内私自打井了。好在前面巷子里有一处井,每回用水都是我派伙计,一大早到巷口的锦鲤去江水打来,存在这缸里,存两缸能用半天。”
章俞眼神一转,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她试探着问道:“这整个益州城的客栈,是不是都有水池或者浴桶?”
老板娘抬眼看了看,摸不清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并不是,浴桶这种东西,只有那些富贵人家去的客栈才有,我们这些小门小户,都会专门设一个沐浴间,在里面用隔板分成几间,楼上楼下住宿的客人都需提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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