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俞听着这些来自同乡的讽刺,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冬日里才帮着全村疏通了烟道,让大家种植出大棚蔬菜。如今只是做点事情让整个禾丰县的乡民们共同致富,却被骂成了忘恩负义。
本来还想着站在中间人的立场,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劝解两边的村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
“你们在此打斗,我已经报官了,谁要再敢挑事,就等着吃牢饭吧!”章俞厉声说道。说完这话,她便转身拉着苏易一同走了。
两边的人听见报官了,纷纷收拾起自己的家伙,四散而逃。
走在回去的路上,苏易问章俞:“你什么时候报的官?”
“没有”,章俞甩着手里的木棍:“我只是吓吓他们,这些人吃硬不吃软,你跟他们说道理是说不通的!”
苏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提醒她小心脚下的树根。
两人回到院里,爷爷和章朗已经做好了一桌饭食,一老一小正在门口张望着,生怕他俩出了什么事。
“可算回来了!”爷爷上前拉着章俞,好奇地打听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章俞边进屋边说。
她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太好,只简单跟爷爷说了两句,便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吃菜了。“我们在那看了一会儿,估计就是两个村的人,因为河水截留的问题打了起来。”
苏易怕爷爷担心,又告诉他打架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是有些村民受了轻伤,并没有想象中严重。
爷爷这才放下心来,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几句,禾丰县几个村子民风一向剽悍,千万别以为他们能听进去什么道理。以后要是再碰见这样的事,尽量绕道走。
谁知第二日早上,几个衙役急匆匆赶上门来,说是昨晚两村械斗的事情和章俞有关,正在公堂上审案,曹知县传章俞前去问话。
章俞猜测可能是昨天和苏易在现场露了面,还当着村民的面说了会报官,才有人要求她上堂。可昨天在现场,只听见吵架的声音,根本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算要作证,也说不出个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苏易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章俞说道。
章俞正准备出门,见苏易跟着过来,想着就要临近春考,怕耽误他时间,就说道:“没事,曹知县只叫了我一人,你快回去看书,好好准备科考吧!”
然而苏易只是听着,嘴里不吭一声,仍旧执意要跟在苏章俞后面。
衙役带着两人,紧赶慢赶到了县衙。
县衙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有昨天参与闹事者,手上脸上还带着伤口,也有其他几个村子来的生面孔,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着。
只听里面惊堂木一拍,曹知县严厉斥问道:“你说她监守自盗?章俞作为茶使,代表西山川野郡的茶厂收购春茶,可是茶马司下来的命令!何况我亲自督查了,今年春茶价格都是官价,并没有出现压价的行为!”
章俞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愣,接着缓缓走到了堂上。
公堂前跪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正在声泪俱下地控诉章俞私吞春茶的事情。
男子说完抬头,章俞看到他的脸心里一惊,竟然是海荣!
海荣见着章俞,眼神有些闪躲,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指控章俞,现在说话却有些结巴了,讲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冲着曹知县就是一个磕头,接着大喊一声:“请大人做主!”
章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把这人放在心上。
她转过头,看着公堂上的曹知县,慢吞吞地问道:“曹大人,不是说为了昨晚两村械斗的事情,才找我来问话的吗?”接着他斜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海荣:“这是怎么回事?”
在曹知县的命令下,海荣站起来,将他状告章俞的经过,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
说是年前腊月二十八那天,章俞带着人来到海荣家,威逼利诱让他写下认罪书,诬陷曹知县的儿子曹世中低价强购村民的茶叶。接着利用这些东西,给自己揽了个禾丰县茶使的职位,还开了间茶肆。
在今年春茶采购的时候,她就暗地里勾结了邻近几个村子说得上话的茶农,让他们劝说村民,把茶叶都送往她开的那间禾丰茶肆。明面上是按照官价收购,实际上他们早就在秤上动了手脚,村民们卖给他的茶叶都不知不觉中被私吞了多少!
“所以呢?这和昨晚两村械斗有什么关系?”章俞直勾勾地看着他道。
“怎么没有关系?”海荣突然情绪激动,瞪着眼睛说道:“我二姑家就是明泉村的,听说今年清明节的春茶采摘过后,还要再摘一轮,制成红茶。章俞为了笼络明泉村的茶农,让后面的红茶有一个好收成,故意唆使他们截断了明章河,将河水全部引入茶园浇灌!”
曹知县清了清嗓子,指着海荣道:“你的意思是说,是章俞从中作梗,导致章家村和明泉村为了争夺着明漳河的水源,而打起来的?”
“就是!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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