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李观棋跟随表兄游历西山川野郡,途中偷跑出来。为了赚些钱财,就乔装打扮成巫师给人算命。
那日在草市上,曹知县的儿子曹世中一眼就看上了李观棋,想借着请她给自己宅子看风水的名义,将李观棋骗回家。
谁知李观棋看了曹世中的手相,就说他命不久矣,接着便趁机跑了。
次日,曹世中果真浑身长出红色丘疹,在家不敢出门见人。有人说是中了巫师的蛊毒,曹世中就派人四处寻找李观棋,要将她抓回去解毒。
“不会吧,你真给人下毒了?”章俞拿筷子夹起碗中的羊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观棋。
李观棋摇了摇头,道:“我看他手相就是不吉利啊,实话实说而已,什么巫术下毒,我可没那闲心!”
苏怀胤接着道:“他派来的那群人,都是禾丰县衙的衙役,先前只是不知道观棋的真实身份罢了,否则岂敢得罪。”
李观棋瞪了苏怀胤一眼,她本就是偷跑出来的,这下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又要被带回去了。
“观棋家世十分显赫吗,我见那衙役似乎很是害怕。”章俞想到刚才衙役的反应。
“我表兄是宇文常。”李观棋提到表兄的名字,语气有些无奈。
章俞和苏易之前也未曾听过这个名字,但从苏怀胤的话里和刚才衙役的表现中,明显能看出来宇文常势力不小,而且并非什么好人。
“不瞒二位,我此行的目的一是调查春茶的情况”,苏怀胤看了李观棋一眼,“还有就是帮观棋解除与宇文常的婚约。”
章俞放下筷子,道:“那此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楼上几人正商议着,楼下刚才想抓李观棋的那几个衙役,已经派人去县衙报了信。
曹知县正在为自己儿子的病情愁眉不展,突然得知李观棋出现了,很是高兴。可听到衙役说李观琦和宇文常关系匪浅,又瞬间皱起了眉。
他捋着胡子反复思量,撇过头去问衙役:“你们刚才没得罪她吧?”
“没有,没有!我们一听说这事就回来给您报信了!并没有与她动手。”两个衙役垂手弯腰,毕恭毕敬地说道。
“走,随我去客栈请人。”曹知县袖子一挥,叫随从在前面领路。
这边苏怀胤已经和章俞商量好了,几人先去附近的村子里走访村民,查探清楚春茶交易的细节。然后收集村民的意见,写成一份状告文书上交给县衙,主张打击私自低价购茶之事。
“可是曹知县会受理吗?整个县出现这么大规模的走私事件,他不可能就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章俞一边看着苏怀胤写诉状,一边说道。
“他不仅知道,还很有可能参与其中。”苏易站在旁边观看,也觉得此事蹊跷。
不用想,禾丰县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光是茶叶收益就占了全县经济总收入的三成以上。
曹知县就算不知道全县百姓收益逐年下降,也不关心百姓的生存问题,但在每年征税的时候,也必然会遇到不小的阻力。
苏怀胤自然知道曹知县很有可能与此事相关,但依照律例,百姓若是有不公之事想要主张,只能逐级上报,否则就算僭越,这第一级,就是县衙。
何况如今几人只是猜测,并无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曹知县参与了此事,所以先投诉状,一是借着公堂理清事情脉络,二是试探曹知县的反应。
说曹操,曹操到。
苏怀胤的诉状刚刚写完,曹知县便踏进了客栈,在楼下大喊,“敢问李观棋姑娘何在?”
李观棋翻了个白眼,推开门走出去,掀开裙摆一脚踩在栏杆上,道:“李观棋在此,找姑奶奶我何事啊?”
“姑娘海涵,犬子那日找您算命之后便得了怪病,还望您手下留情,帮忙消灾除厄,救救犬子!”曹知县态度恭敬,望着楼上的李观棋,语气十分诚恳。
李观棋着实无语,已经懒得再和这些人说话,“我最后再说一次,那曹世中的手相是我看的,但巫术下毒这事,与我无关,那是他自己命里的劫数!你们别再来缠着我了。”
曹知县只当李观棋是敷衍,“李姑娘,前些日子你不是还自称巫师,为章家村解除厄运了吗?章家村的村民人人都知道这事的。”
这话一说,李观棋就不好再反驳,之前在章家村为了帮张俞,才配合演了场戏,没想到还出名了。
曹知县见李观棋没回答,赶忙追上了楼,正好撞见一屋子人在里面。
“曹知县,在下是梓州茶场的苏怀胤!”
“苏易。”
“章俞。”
几人依次报上姓名,向曹知县行礼。
曹知县本是想拉着李观棋上门去给儿子解毒,一听到是梓州茶场来的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略过三人,走到李观棋面前,勉强地迎起笑脸,继续劝说。但李观棋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有些不耐烦。
章俞见形势不对,立即走上前去,替李观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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