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
祁朝川讥讽:“现在倒上赶着认哥哥了,以前你们盛家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盛家的人和澜澜再怎么样,我们也始终有着一层血缘关系。况且澜澜都已经承认了我这个兄长,又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盛明函同样冷笑着讥讽回去,“再说了,盛家确实对不起澜澜,可你又对得起澜澜吗?你根本不配成为澜澜的爱人!”
“要我看来,祁商言都比你好得多!”
不过只要是祁家人,现在盛明函都一律不喜欢。
但在对澜澜好坏方面,祁商言要比祁朝川好一些,至少祁商言不会把澜澜囚禁起来,也不会强迫澜澜,更不会脚踏两条船三心二意。
果然人和人都是需要对比的。
原本同样看不爽的祁商言,在祁朝川的衬托之下,盛明函甚至都觉得前者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听见盛明函提到祁商言,祁朝川的脸色便更阴沉冰冷了。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盛澜之前跟祁商言有过种种暧昧,他们二人的关系比较亲密。
如今这些,却仿佛成了扎在祁朝川心中的一根刺。
>>>点击查看《玫瑰成熟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