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驿差传回来的消息,确实是说鱼宜人坠崖身亡了,至于悦城一事,属下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我们安排在队伍中的人也没有给小的透露任何消息。”
男人胆战心惊,跪在地上匍匐着脑袋,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就怕哪句话说错,就被秦有章杀掉。
秦有章坐在主位之上,双掌扣合不停摩挲着,眼中是浓浓的茫然之色。
依他所言,整件事情是在鱼宜人失踪后产生偏差的。
是鱼宜人本就知道前往悦城途中会被刺杀,从而顺水推舟,瞒天过海做了这一切。
还是,她真的坠下崖,但之后被人所救?
那悦城一事又该如何解释?
鱼宜人又是如何去到悦城的?
鱼宜人查到了柳无,也知道了柳无是北萧国的奸细。
那他呢?
柳无是否招供了一切,包括他。
信中没有提到他,但他并不敢保证这不是鱼宜人的障眼法。
还有安插在队伍中的人,为何没有将这么重要的信息提前送回来?
种种疑惑,交织在秦有章的心中,让他烦闷不已。
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他指节扣了扣桌子,“你去传信,再派人前去刺杀鱼宜人,只是这次一定要小心,别再像上次一样了,还有错开付舟樾。”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得了令,起身告退。
直到黑衣人没了身影,秦有章才将下人唤了进来,“你去把少爷叫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是。”
不一会儿,秦玄来了。
他大摇大摆走进大堂,一边大声喊道:“爹,你叫我干什么?我正斗蛐蛐呢,你有事快点说。”
秦有章不满地皱了下眉,“你都十七了,怎么还这么大大咧咧,你看看太子,比你小一岁都比你正经,如今更是出尽了风头,你怎么就不会和他学学?”
这个儿子,真是被他惯坏了。
除了遛鸟斗蛐蛐,就只剩下逛柳苑了。
不过这段时间倒是好了一些,柳苑不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次的事情。
不逛也好,那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秦玄不以为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搭在椅子扶手上晃悠着。
“人家是太子,我只是个太傅之子,哪能和他比。”
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家中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他吃吃玩玩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秦有章被怼得哑口无言。
是不能比,可也不能差太多呀。
以前鱼宜人和秦玄一样不学无术,他倒是不用管还乐得自在,可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了么?
鱼宜人的突然改变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现在当然希望这个儿子也能干点正经事,多给秦府添添脸面。
但他又不好明着告诉秦玄自己的身份,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再多的话,最终化为一句轻叹,“你要是没事就去多和鱼芝公主亲近亲近,再过一个月你们就大婚了,得让他对你上心才是。”
见无法劝动秦玄,秦有章又将目标转移到了鱼芷身上。
鱼宜人对鱼瑛和鱼芷两人都不错,再加上鱼芷的母妃……
秦有章眯了下眼睛。
只要秦玄得到鱼芷的青睐,他就有了一层保障,即便鱼宜人对他有所怀疑,看在鱼芷的面子上也会顾虑几分。
提及鱼芷,一直吊儿郎当的秦玄面色一僵,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摸了摸后脑勺,眼珠不停转留着,“知道了,这件事情儿子自有分寸,爹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秦有章见他颇为不耐烦,只好挥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不亮,付舟樾便带着物资以及几个侍卫出发了。
皇帝甚至没来得及和他寒暄。
可见他是有多么地着急。
几人心思各异,都在打鱼宜人的注意。
只是现在的鱼宜人,早已离开了悦城。
她没有和大部队一起回宛城,而是带着绿烟绿娆,以及五个暗卫前往了离悦城百里的水城区!
原书中有写到,差不多这个时候水城区会爆发前所未有的水患。
此次水患不仅严重,更是在水患结束后带来了一波严重的瘟疫。
接近一半的水城区百姓死在这场天灾中。
书中有写这场水患和瘟疫是付舟樾带领江菡月治好的,与此同时,他们在水城区救了扶海国的遇难太子。
患难见真情。
三人在机缘下结为了好朋友,为后来付舟樾攻打秦有章奠定了基础。
她这次要先一步去到水城区,治理水患,杜绝瘟疫,也可借机找找扶海国的太子,为以后做准备。
至于这次付舟樾会不会来,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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