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林雪薇拉着他撒娇,“我娘给你请了大夫,你明天配合一下。”
牧修远乖巧地点头,眉目含情,还不忘问,“娘子你还没有说,我到底合格了吗?”
林雪薇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认真道:“相公这般好,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你个小呆子,姐收了。
林雪薇剩下的话被他汹涌的情愫淹死肚里。
牧修远抱着她抵在窗上,热烈放肆的占有。
她不是没有过追求者,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撩得心也起了涟漪。
没有温度的目光也跟着沦陷,他们无所顾忌地啃咬放纵,激烈的交融。
傍晚时分,林天富带着吨吨回来了,还带了两匹马。
小阁楼后面就是后院,那儿有一片空旷的地,林天富在那里教吨吨骑马,吨吨的笑声传到小阁楼上。
那声音洋洋盈耳很是欢快,别提有多动听了。
“夏朝商人也可以随便买马,没有什么规定吗?比如一家商户只能有几匹?”
牧修远对自家娘子许多事情一知半解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抱着娘子,倚在窗边,正好看到吨吨在下边骑马。
牧修远捻着她的发梢说:“如果有战争的话朝廷给商人的马一般都有数。
现在是和平时期,夏朝和别的国家相处得还算好,所以马就有富盈的。
但马也分三六九等,像商人的话一般都是用‘民马’,且现在不定量。”
“那这么说的话平民也能用马了?”林雪薇回头看他。
牧修远笑出了声,点了她的鼻子说:“一匹民马也要三十几两,且还不算上草料的钱,再者它还没有牛好使,平民谁用得起?”
林雪薇一脸严肃,拱手道:“元满兄,受教了。”
牧修远搭上她的手,很好说话道:“雪薇兄,客气,客气了。”
林雪薇抬手想给他一下,楼下的吨吨已经看到他们,她在马背上扬手:
“娘,下来骑马。”
“娘子还会骑马?”牧修远偏头看。
“你家娘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林雪薇脸色一变,“你等会儿去陪她玩儿,我还疼着呢!”
“娘,下来呀!”下面的人又在邀请。
“我跟你娘就来。”
牧修远说罢朝娘子伸手,“我来陪她玩,保证她玩儿得尽兴,娘子你休息即可。”
这话林雪薇是信的,牧修远在家里的时候就特别讨孩子喜欢,大娃几个都很黏他。
林雪薇搭上他的手,就下去了。
下面林天富等到女婿来接手立刻就弹开,他抹着额头上的汗嘴硬道:
“吨吨跟你小叔玩一下,外公去喝口水。”
吨吨朝他摆手跟娘亲撒娇,“娘,你陪我骑。”
“小叔陪你。”说罢,牧修远不给吨吨拒绝的机会,翻身上去,打马就走。
“牧修远也会骑马?”
林天富解疑道:“明珠学院有君子六艺,骑马算什么,改天让女婿给你吹一个。”
吹什么,吹箫吗?
没等林雪薇再问,林天富跑去找自家媳妇喝茶了。
“叫你早些回来你跑去买马,”丁氏嗔怪地看他一眼,“下人没跟你说我有事同你商量吗?”
林天富接过媳妇递过来的荣,开着小差吐槽她。
一点鸡毛蒜皮叫什么有事,次次有事叫我回来不是挑布料就是量尺寸。
你这点也叫事?
水喝完,茶杯一搁,林天富就说:“今天马场新来的马,小丫头都叫了几天了,就是想要一匹,我这个当外公的总不能叫她失望吧!”
丁氏睨他一眼,靠近一步就小声把中午的事情说了。
顿时,林天富转身看着女儿,而后面色极差地来回走几步,再怒斥道:
“什么玩意儿,敢欺负我林天富的女儿?老子不把他的皮扒了就不姓林。”
丁氏拉他衣袖,看了不远处的女婿一眼就说:“你小声点,这事不能叫元满知道,否则他会怎么想。”
林天富回头看了女婿,皱眉问媳妇:
“那个李家的族长叫什么名字,老子这就去收拾他,不然他以为我林家没人了。”
“把你那身痞气收起来。”丁氏着急说:“这事不能扯上女儿,所以你最好不要露面。”
“那你说怎么做?”
林天富眼里是阴戾。
这事丁氏还真想过了,她和林天富白手起家,人当然也不可能善良到哪儿去。
再说对方触了她的逆鳞,不咬死那人就算不错了。
“你女儿说了,平南镇的铺子不开了,你用这个做由头,让李家的族人恨上李钟文,这样也算出口气了。”
林天富赞同媳妇说的话,却不赞同她只是出口气就算了,他要李钟文,李家族长身败名裂,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说罢,林天富晚饭也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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