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之际,万物复苏,这雨一下便下了几天。
这几天林雪薇吃瓜也吃了个饱,隔壁孟家孟姐姐的,还有自家的。
她老爹戴帽子的事情在城里传了个遍。
天水苑的事情林雪薇以为林天富会私下里解决,却不想把这事闹到公堂之上了。
“我爹这是干嘛呢,他不怕以后出去丢人?”
这天天气甚好,丁氏拿着几样款式的衣服让她挑选,说是过几天家里宴请客人。
林雪薇对古代的宴会还是颇为期待的。
“丢人?”丁氏说:“你爹要的就是丢人,这样以后别人再给他塞人他才好拒绝。”
说到塞人,林雪薇怔愣了片刻。
“我离家后我爹在外边还养人吗?您跟我说句实话。”
丁氏挑衣服的手顿了顿,旋即含笑望向女儿,摇头。
当年林天富的女人大半都是她买的,安置在外边也不全是为了女儿,是两人同意的。
那时他们都一致觉得不能因为女人而破烂家庭。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儿子确实不行,偌大的家业他们老了怎么办?
后来即便是女儿出生了他们也是这种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在后来就慢慢的改变了。
也是因为没有,生不出来了才没折腾的。
可能也是累了。
他们都累了。
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丈夫,林天富纳妾还是她主动提的。
成婚六年肚子都没有鼓起来过,眼看着丈夫焦心的晚上睡不着,她自己又是个不争气的,她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纳了呗。
后来伤感情啊!
她和林天富的情分一天不如一天,即便是女儿出生了,她只要想到置在外面的女人。
只要看到每个月往外掏出的月钱,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让她心如刀割。
即便是林天富从不在外面过夜也安抚不了她的心。
后来她远离丈夫,他们夫妻的心越走越远,远到贴不到一块儿去了。
十岁那年女儿一闹,林天富把家里的东西全砸了,那天他们吵了一晚上的架。
离了十多年的心也因为那一架又奇迹般的粘好了。
“您跟我说实话。”林雪薇上前抓着她的手,说:“女儿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霎时,丁氏露齿大笑,脸上的皱纹也笑出来了,她开玩笑道:
“你还能给我怎么做主,又替我打回去?”
林雪薇摇头,正色道:“打回去算什么,儿有更狠的,去父留子。”
门外林天富听到女儿的话抱着吨吨很是尴尬。
而后他点了点吨吨的鼻子,作害怕状道:
“你娘太凶,外公就不进去给你挑裙子了,午睡过后外公来接你,今儿个带你上山求平安去。”
“中。”吨吨拍拍外公的肩膀,示意放她下来。
里面林雪薇躲开娘伸过来的巴掌,认真道:“我让牧修远上门,以后我们娘俩就有人撑腰了。”
“元满一个秀才来给你家当上门女婿,你好大的脸。”丁氏冷笑啐她一口。
林雪薇啧了一声,抬手把肩膀上的衣服拉下,又给丁氏抛了个媚眼。
“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秀才,要拿下他还不简单?”
一旁的绿意乐的直笑,门外林妈妈也捂着嘴笑。
“小小姐回来了。”林妈妈叫了一声。
屋里林雪薇听到这话当即拉上衣服,一下子就正经起来了,丁氏见状就说:
“当年元满中了秀才,后来又得陛下夸赞,知府宴请了清河所有的举人秀才,听说还塞了两个女人给他,你说他有没有见过世面?”
林雪薇怔了怔,却不是因为女人的事。
“牧修远一个小秀才得陛下夸赞!他做了什么?”
丁氏上前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无奈道:“你啊你啊!要我说你什么好,你竟如此不在乎元满吗?”
林雪薇心道:我以前都不认识他又何来在乎之说?
丁氏坐在女儿身边,似在回忆,望向她说:
“听说那年陛下给所有考生出了道题,元满回答得很好,知府大人过目后就递上去了,后来陛下给元满所在的书院起了个名字。”
“什么名字?”林雪薇话音刚落,挨了丁氏一个白眼。
“明珠学院。”
“‘明珠’之意不用我多作解释了吧?”丁氏说。
“那道题的题目是什么?”林雪薇好奇问道。
“夏朝往上数两代帝王,我们的‘贞善’帝同隔壁邻国‘西绒’国,打了整整三十年的仗。
多年前西绒国那边递了和解书过来,想开通两国之间的‘昌州’作为双方一个贸易的交换点,改善改善两国之间的关系。”
“朝堂上大臣们争论不休,一派说:爷爷才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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