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身之处。”
丫鬟“……”怎么接,怎么接,怎么接?
这话到底怎么接。
她已经幻想自己成了熹贵妃。
丫鬟只好昧着良心接话“可辛颜姑娘…自幼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整个独眼国的才子们加起来都比不得辛颜姑娘的学识。”
辛颜很满意,轻敲她的额头,悠悠道“示弱罢了。树大招风,独眼国如今风头浪尖,我来和亲,在京都的日子势必遭人瞩目。一举一动都活在那位的监视之下。”
“我若有差池,恐怕整个独眼国都要受到诟病。”
“自古以来,本就是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朝堂上坐的久了,即便是清醒的人,也会生了盲目。误以为,这天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奏章和大臣的嘴,都是朝着自己的。”
“我独眼国一向与人为善,却也开罪了不少人。即便我处处谨小慎微,恐怕,也难以帮得上独眼国。”
“我只愿,我能在宫中不被利用。否则,我们独眼国,偶买噶…难以想象…天呐…”女子悲戚垂泪,言语难得哽咽。
丫鬟“……”你的想法很危险?
你在试图将个人恩怨上升到国家层面?
不过她也是配合地低泣道“辛颜姑娘若是男儿身便好了,女儿身入了宫墙,本就是为了挟制王爷,可还要处处逢迎讨好。”
女子却是止了泪,眼波流转,挑着丫鬟的下巴,柔声道“我若是个男子,只怕,小兰就是我唯一的爱妾。这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世人又当我如何~”
“小丫头,演技不错吖。”
丫鬟怔愣了一瞬间,垂了头,面色泛红,羞赧道“辛颜姑娘,你总拿小兰逗乐。”
辛颜正打算说什么,马车颠簸,急急刹住。女子往后倒去,马车停了,她理了理衣衫,示意小兰开口。
小兰道“发生了何事?”
驭马的马夫道“回禀辛颜姑娘,有人拦车。”
辛颜皱了皱眉,自带万种风情,素白的玉手按了按自己刚才撞到的手臂道“你且问问是何人,何事,再来回禀。”
马夫下了车,只瞧见是一个黑衣男子背着另外一个在暗沉的雨色中。瞧见拦住了车也霎时间松了口气。
马夫道“阁下何人?”
那人衣衫尽湿,本想恭敬行礼,奈何背上的人也是狼狈不堪,而且已昏迷不醒。
只好道“先生有礼,我叫暗三,背上的是我家公子。我与我家公子去京都投亲,结果遭遇了劫匪。公子身负重伤。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家公子,命在旦夕,还请先生捎我们一程。”
马夫摆了摆手“先生不敢当,我只是个马夫,我要问问我家…小姐的意思。”
那人一听马车中是个女子,也是歉意非常。倒是还是咬着牙点点头“唐突了,还望谅解。”
马夫如实回禀。
小兰也是为难的看向了女子“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辛颜垂着眸子,好家伙,这暗三挺能编啊,大半天不见就这模样了?
她看不清神色,只觉得安静美好的像一幅画,黛眉轻蹙,有意报复暗三,混蛋玩意儿“小兰,你去将我出门前,景清备好的伤药送去。”
小兰应声“是。”
只见女子朱唇微抿,神色轻快,良久才是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得意道“呵…还未到京都,你不是走的挺快嘛?”
“就不捎带你和那个渣男。”
不知小兰如何沟通的,暗三背上的君御璟竟是口吐鲜血,整个人都在颤抖。
暗三一着急,把自家王爷放在了地上。
那男子俊美如玉,面色森白,眉宇带着浅浅的矜贵和淡然,唇角血意渗出,整个人还在颤抖,只怕是生了高热。
而且,他的脸颊上深可见骨的疤痕错落,看着便多了几分骇人。
暗三直直跪在了马车前,雨水打湿了他的面庞“这位小姐,求您救救我们王…公子吧。”
“公子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暗三愿意给您一辈子当牛做马,只求您救我们少爷一命。”
辛颜听到了这话,只是垂着眸子,思虑良久,清了清嗓子“你骄傲吖,你倒是嘚瑟吖。”
暗三心中一骇,这女子…是那个又蠢又傻的雍城城主的女儿?看起来,不太像啊。
可能是时势造就的她如今的性格。
而且她如今的气势与他家公子的竟有几分相似,于是越发恭敬,应声“暗三不敢。”
辛颜以幕僚掩面,才是压下了嘚瑟,准了暗三将君御璟抬上马车。
君御璟躺在软塌上,原本就逼仄的马车越发拥挤。
暗三也不敢抬眼看,安置好了公子,就退出了马车,和马夫并排坐在外面。打算驭车加速前行。
辛颜也未抬眼看,抿了抿唇。小兰却是不放心,从矮塌下取出了一个小坐几,去和外面的暗三打探消息。
>>>点击查看《墓主他毒舌且病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