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略回归陈全的身体之后,空荡荡的房间便只剩下陈全一人。
他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因为刚刚苏醒之后只顾消化记忆去了,并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
这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间卧室,面积约莫七八十个平方左右,对于陈全这个以前窝在小小的出租屋里面的社畜,已经算极度奢侈。只不过屋内的摆设少的可怜,数来数去也只有一间床,一个梳妆台,以及寥寥数盆绿植罢了。
按照记忆里的描述,说这具身体的家世不该如此清贫,难道说自己昏迷这段时期出了什么变故吗?
不待陈全细想,门外便隐约传来一阵争吵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由于身体被祈愿使给强化过,所以连同听力都变得无比强大。陈全静下心来仔细一听,便发觉那些声音里面有着两位好友的声音,剩下的则只听出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具体是谁这具身体就没印象了。而双方交谈的内容隐隐约约有什么“赶紧走”,“讹钱”,“店大欺客”之类的话语。
察觉到双方语气越来越激烈,甚至可能有会爆发冲突的趋势。陈全赶紧整理一下衣冠,起身开门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开门,陈全便明白为什么那间房屋和记忆之中的书香世家不一样了,因为他现在压根就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一个类似于酒楼的地方。
如果记忆之中没有差错的话,自己所处的酒楼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灯楼了,也是昨天三人所来的目的地。
话说这灯楼,乃是大宋都城汴梁之中最为豪华的酒楼,以楼顶的九盏通天灯为名,可谓是举国闻名!
这灯楼还有一个传说,据说假如谁能同时令九盏通天灯亮起,便可得到无上造化,最终还有机会可以白日飞升!
今夜便是灯楼一年一度的点灯节,凡是有着灯楼入场令牌之人便可登楼一试。
而昨日三人就是想趁没开始之前混进去看看,没想到才在楼下便出了那种事故。
思绪回到现实,陈全透过护栏看到一楼大厅之中荣昌和文浩两人正和一个酒楼管事模样的人争吵。
眼见双方并没有发生肢体冲突,陈全便不打算立刻露面,而是继续待在二楼听双方的争吵内容。
不一会儿,陈全便将双方争吵的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
原来自己昨天并不是遭受无妄之灾,而是被灯楼之上飞下来的一个酒壶砸到头顶。事后查明是楼上的某位王爷喝酒乱了心性,不小心将酒壶从窗口扔下,而陈全刚好用脑袋“接住”而已。
在事发之后,那位王爷也自觉理亏,便自掏腰包通过灯楼给陈全请了都城最好的郎中,至于为什么没请御医,大概是觉得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吧。
而这间客房,并不是王爷一开始吩咐给陈全休养的地方。
王爷本来是让灯楼给陈全安排一间上等客房,但是自从王爷走后,灯楼管事见陈全三人无钱无势,便找各种借口,最终将陈全换到这间最差的下等客房。
然而更过分的是,由于今晚是点灯节,灯楼客房已经供不应求,所以他们便打起陈全的主意。
要知道,哪怕是灯楼最下等的客房,在今夜都能卖出十两白银的高价!而陈全原本所住的上等客房,更是一两黄金都有价无市!
所以在荣昌二人外出回来之后,酒楼管事便找上他们,提出以一两白银为赔偿,让三人搬出灯楼。
陈全三人的家世虽然在东京汴梁不值一提,但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上也是公子级别的人物,自然不会因为区区一两白银就不顾陈全的伤势同意搬离。
加上灯楼管事这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更让荣昌两人无法忍受。
于是两人就提出按照上等客房原价进行赔偿,否则绝不退让半步,甚至还要去找昨日的王爷评评理,看看灯楼这等偷梁换柱的做法到底合不合大宋法律!
灯楼屹立大宋几十年,当然不会被两个毛头小子吓到。管事当即大手一挥,便有四五个手持棍棒,身材魁梧的汉子从大厅四周走出,将两人团团围在中间。
这个阵仗让两人额头直冒冷汗,文浩壮着胆子喊道:“难道你灯楼目无大宋律法,就这般欺客霸房吗?”
这一声大喊也让灯楼各处的客人全都一齐看过来,但却无一人开口主持公道。
文浩没指望有人会帮自己,只是希望这样会让灯楼管事收敛一些。
没想到对方脸上并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反而是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灯楼各处稍稍作揖,嘴里连连说道:“各位抱歉,让这两个泼皮无赖扰了大家的雅兴。今日各位所有的消费,我做主只收大家九成,还望勿大家要听他胡说,传出去坏了我灯楼的名声!要知道我灯楼自历王爷建楼至今已有四十余年,向来以童叟无欺公平生意为本楼宗旨,又岂会做出这等自毁招牌的龌龊之事!”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说下来,各位看客纷纷开口附和,也不知是听信管事的“正义之词”,还是得了那一成的优惠。
一时间荣昌二人反而成了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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