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贝尔部落兵刚刚发起攻击时,艾兹海克肯定不会马上跳出去,不然留在后方的科贝尔部骑兵就完全没有必要从前转移部队了,直接可以围困艾兹海克人马,白赔上岚木勇士性命。
深深吸了口气的岚木·阿扎姆冰冷地哼唱了起来,一脸刚毅,固执,岚木氏与科贝尔部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之前还有乞迪王庭束缚于此,这两个部落不敢打过于离谱的仗,现在有了这样极好的时机,让科贝尔部白痴们了解到岚木氏男儿刚烈之处。
不重不轻的一拍身旁哨兵,将这名岚木氏青壮从紧张中拽了回来,阿扎姆道:“岚木氏战士们,决不撕开衣袍让恶狼撕咬,”同时移动几步,对着下面集聚起来的人喊:“岚木氏儿郎,敌军到来,拿起你手里的兵器,就让狗崽子看岚木氏弓箭如何锐利,把科贝尔部变成岚木氏另一块踏马石.”
“艾兹海克千夫长已带领数千宫帐军蹲守在科贝尔部附近,只需攻击人马一旦溃散,岚木氏之矛便可刺穿敌胸,而且,我之盟国柔黎部、到过螺贝山谷之族人皆知已率军驰援,只需抵挡两日,便是我反攻之时!”
固守营地实在是太过被动了,或者是外面没有援军死守着,见不到生存希望了,阿扎姆的话是为了刺激勇士求生欲望,不只是抗敌攻击,而是千方百计求生。
艾兹海克果真能一战打垮科贝尔部的中军吗?柔黎部果真能两天内到达?
一切都不清楚,只有阿扎姆知道,他至少需要抵挡住成千上万科贝尔部落兵2天的强大攻势,才能守住阵营不丢。若坚持二天后,即使是以生命换生命,也起码可以少两三千科巴的兵部勇士,不管是反击还是乘乱突破,成功率均有极大提高。
“杀!”
“杀光了科贝尔部贼驴崽子!”
“来吧,弯刀砍断了科贝尔族人脏兮兮的脑袋,箭矢射在科贝族人臭烘烘的胸口上!”
阿扎姆猛拔刀指向天空,散乱的毛发随着冷风飘动,但迸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引人内心升腾起激昂死战之气,丝毫不畏艰险,敌强我弱。
如果不令行禁止,潜伏夜行的话,二千勇士出击的气势肯定是小不起来了,何况是二千草原骑兵呢,轰隆隆的马蹄声越吹越响,土地抖得越厉害越好。
岚木氏军营里,妇女、儿童早已经布置在后方毡帐里,这里离东西两侧的营门都很远,只有当敌人闯入军营时才会相对安全。首领卫队及集结的族内男丁为最早抗敌东面的士兵,他们把板车和勒勒车堆放在木桩栏栅背后,然后立一面木板为盾,即两条防箭盾线。
“小鬼,手都抖啥了,摸到女的咋就没看到你抖起来呢?”躲在盾线后面,一位老牧人摸摸旁边的步弓,冲着一位十四、五岁男孩和孩子嘿嘿地笑着调侃。
“我今年十二岁了,一直没碰......女人!”
“哈哈,你也是......哎呀,你今年十二岁了,倒人高马大,首领不就是说十四岁后那个人就来了么,你咋就来了?小子!”老牧人说起小男孩时,目光也瞄向小男孩某一地方。
“我阿爸爸说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要为了部落而战斗,不可能象一个女人一样躲进毡帐.”说到这,男孩挺起胸膛来,出示你手上的弓箭使老牧人明白这是杀人利器而非玩具。
老牧人点了点头,望着男孩不那么紧张,他打趣的话收回来,细声嘱咐:“等等,你们是听从酋长的吩咐呢,还是看着我呢,我拉了弓你们也拉着弓吧,要是等到科贝尔部狗崽子冲过来,会被酋长挡住,你们会跟着酋长走.”
年过古稀的老牧人也许拉不走强弓,训不活烈马,但他们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更不用说是个随大队人马由西部草原移居东部草原的老牧人了。须知,那时为多带个岚木氏少年时代的移民,很多部落的长辈为减轻负担主动留守岚木氏草场。
“弓箭预备好了!”亲临前线指挥战斗的阿扎姆边喊边举起弓箭扣住琴弦,对准两百米外的科贝尔骑兵。
科贝尔部骑兵走得更近、更快、更有视力的人能清晰地看到旗上徽记。大队骑兵混乱不堪,既无进攻次序又无预排队形。
栏栅外传来隆隆马蹄声,栏栅里则安静地严阵以待,双方形成强烈反差。然而岚木氏战士终究只是下马步兵而非阵型和队列训练后的步兵临时被阿扎姆率领再次陷入勒勒车防线,能稳住阵脚,一但被敌骑破营,杀在前面,要求其结阵对峙,互相配合,就完全没有办法,何况以步克骑呢。
“放箭!”阿扎姆迈上前,松开手松弦,身边近千岚的木氏战士们都把箭矢射出,旋即不需要酋长发话、伸手抽矢、搭弓扣弦就把一只箭矢源源不断地打了出来。暂时无法拉倒栏栅的科贝尔部附庸骑兵,看着周围一个个同伴死去,听着惨叫声、战马悲鸣声,心中警惕着从天而降的一波波箭矢,如此重复几次,士气大降。
十几根凌空飞过的套索准确地扣住了五至六米以外的木桩和栏栅,十多名骑兵面色一喜,脚后跟磕着马转了过来,掌心用力一拉,但还没等我战马跑开,几十支箭矢就落下,我战马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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